他也沒征求江溫洛她們的意見,撒起腿就朝龍鳳胎所在的教室跑過去。
周暖暖:“嘖嘖嘖,他這是還沒得瑟夠。”
江溫語:“你多體諒體諒他,難得考這麽高的分數,也不知道王阿姨會怎麽獎勵他?”
雲朵:“他不是說想買摔炮嗎?可別到時候全買摔炮,啪啪幾聲就沒了。”
江溫語:“他說要請我們吃東西,迴頭我得提醒他一下,吃進肚子裏比那摔出去還來得實在。”
江溫洛他們沒有跟著李智慧一起跑過去,而是在樓梯口這邊等著,然後李智慧跑過去,就再也沒有跑迴來。
周暖暖看了看,“這李智慧進教室後,咋就不見出來?”
雲朵:“人應該還在。”
江溫語拔腿就跑,“我過去看看。”
江溫洛也有點好奇,“我們也過去。”
龍鳳胎的教室距離樓梯口也沒多遠,幾步路的事情很快就到了。
教室裏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還有零星幾個,江溫洛一到教室的後門,一眼就瞧見龍鳳胎和李智慧,還有剛剛跑進教室的江溫語。
周暖暖:“這什麽情況?這莫不是考砸了?”
雲朵:“安安不是說她這次發揮得很不錯?”
周暖暖:“她的話,你也信?進去看看吧。”
幾人走進教室,很快還滯留在教室裏的同學,就朝她們望過來,江溫洛她們也沒放在心上,徑直來到龍鳳胎所在的位置邊上。
江溫洛衝著江樂平問道:“怎麽了?”
江樂平抿抿嘴唇,“我姐姐沒考好。”
此時的江樂安正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抹眼淚。
李智慧:“安安到底考幾分?”
江溫語就一直對江樂安的分數非常好奇,“對啊,她考幾分?”
江樂平還是沒有開口說分數,他衝著江樂安說道:“姐姐,下次再繼續努力就好了。”
李智慧:“對啊,我上次不也沒考好,這次我可是考了八十九和九十三,下次繼續努力就好了。”
江溫洛聽到李智慧這話,總覺得這不是在安慰,這是在往江樂安的心口上插刀。
“行了你閉嘴,別說話。”
聽到江溫洛這話,李智慧頓感委屈,“怎麽又叫我閉嘴,我哪裏說錯了。”
周暖暖伸手勾住李智慧的脖子,“你這是在炫耀呢?還是在炫耀呢?還是在炫耀呢?”
李智慧掙紮起來,“我又沒說錯,我這次很努力,才能考得這麽好的成績。”
他的話的確也沒錯,可此時聽在江樂安的耳中,妥妥的就是在炫耀。
江溫洛望著趴在桌子上的江樂安,她也沒想著去安慰對方,而是衝著江樂平說道:“需要我幫你迴去,喊你們媽媽過來嗎?”
江樂平都還沒說什麽,江樂安那帶點小哭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要。”
江樂平一聽到江樂安的聲音,驚喜道:“姐姐,你終於願意說話了。”
江樂安吸了吸鼻子,“我沒事,別把我媽媽喊過來。”
這要是再把黎雪華喊過來,那她肯定當眾被人給笑話。
江樂安把自己的眼睛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後抬起頭來,“我又沒哭。”
話雖是這樣說,但她那有點泛紅的眼睛,任誰都知道剛剛有偷偷哭過。
江溫洛沒說什麽,“既然沒事那就迴去吧!”
說完這句話,她帶頭轉身往外走。
周暖暖見她走了,也跟了上去,很快江溫語和雲朵也跟上了。
李智慧拍拍江樂安的肩膀,“走了走了,這次考不好,下次再努力就行。”
說完他也轉身追了出去,江樂平看著江樂安,“姐姐,我們也迴去。”
江樂安又吸了吸鼻子,“我明明都做對的。”
她從抽屜裏拿出兩張試卷,一張十七和一張四十四。
十七的那一張是算數卷子,那上頭密密麻麻的叉,看得人眼花繚亂。
望著這張卷子,江樂安再次吸吸鼻子,“我明明都做對的。”
江樂平看向她手裏的卷子,江樂安前麵這些題目的確都做對,可惜答案寫錯地方。
這要說起來也隻能怪江樂安自己,當初她一拿到卷子,立馬看到一道算術題她會做,她就往上寫答案。
再之後她就往下做,然後在草稿紙上演算出答案,江樂安並沒有立馬寫在試捲上,而是打算多算幾道題,趁著手感還在,再一起寫在試捲上。
事情就這麽簡單,因為江樂安的騷操作,她隻得了這麽點可憐的分數。
可以說前麵的基礎算術題,她幾乎全寫錯地方。
然後後麵那些題目比較難的,她又大部分一知半解,在之後她也沒有去檢查前麵,而是跟著後麵的那些難題死磕。
結果可想而知,這分數出來有多爛。
這件事,江樂安還是昨天晚上臨睡以前,半夢半醒間迴想起的事情,這才發現她搞了個大烏龍。
當時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等早上醒來以後,她發現這好像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江溫洛他們早上看到的,就是一直在自我懷疑的江樂安。
抱著一絲絲僥幸的心理,江樂安心情忐忑的等著老師發試卷,在看到那分數以後,江樂安始終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老師在講台上說話的時候,她就忍不住趴在課桌上,偷偷抹起了眼淚。
她明明都算對了,可為什麽就是這樣,江樂安心裏好傷心。
江樂平見她眼眶又紅了起來,連忙推了她一把,“姐姐,我們快點迴去,智慧他們都走遠了。”
江樂安又一次吸吸鼻子,把試卷疊了起來揣進兜裏,然後低著頭往外走。
對於班裏留下的那些學生,她總覺得大家都在說著她才考那麽點分。
想到這,江樂安的眼淚大顆的滴落在地上。
等江溫洛他們迴到家裏,黎雪華沒有看到一起迴來的龍鳳胎,就趕緊問道:“安安他們呢?”
江溫洛:“在後麵。”
黎雪華走出去張望了一下,然後又很快迴屋,“沒有啊,你有看到他們嗎?”
江溫洛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有啊,就是你女兒沒考好,在教室裏偷偷抹眼淚,具體的我就不清楚。”
一聽這話,黎雪華轉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