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當然也和江溫洛沒任何關係,她權當樂子聽一聽。
不過這也讓江溫洛對劉錦繡這人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這是個有心機、有手段,懂得偽裝自己的女人。
對於這樣的女同胞,江溫洛當然是欣賞的,前提是不要惹到她頭上。
最近讓江溫洛比較在意的事也就隻有一件,快期末考了,馬上就要解放了。
再也不用天天早起,能在被窩裏多窩上一會兒,那幸福的滋味想想就美。
當然這些都是期末考過後的事情,此時的江溫洛還有別的重要事情。
那就是關於李智慧的,每個月拿了人家親媽給的錢,這過年總得給人家一個好心情。
於是江溫洛就不停的壓榨李智慧,這小子要是再考像期中考那樣的成績,那都不用王昭昭動手,江溫洛就想打死李智慧這臭小子。
好在李智慧這小子也識時務,知道考個好成績好過年,即便江溫洛發布的任務再多,他也咬牙全都完成。
隻不過每次完成後,他都一副虛脫了的模樣,這就讓江溫洛非常的無語。
李智慧的拚勁,也感染到了江樂安,這臭丫頭也嚷嚷著要考個好成績。
黎雪華對此非常的欣慰,本來凍在外麵的魚都被吃完了,她為了給江樂安補腦子,還特地跑了趟附近的漁村,買了好多迴來。
再之後,就是江溫洛變著法的做魚,吃得她都覺得自己有魚腥味了。
期末考如期到來,這對江溫洛和周暖暖來說,也就普通的一天,但對其他孩子卻是不一樣的。
除了那些混日子的,一個個的打起精神,就想考個好成績,迴家過個好年。
李智慧不停的搓著自己那雙凍得通紅的小手,“洛洛,你說我這次會考幾分?”
江溫洛見他這樣,“你還不如幹脆把手揣口袋裏,這樣搓也沒啥用。”
李智慧把手揣口袋裏,“得把我的手保護好,不然等一下凍僵了不能寫字。”
江溫洛拍了拍李智慧的肩膀,“你一定可以的,這次我們保八爭九。”
李智慧重重的點頭,“我肯定會加油的,我媽媽說我這次要是考九十以上,今年就給我一個大紅包,而且不會收迴去。”
江溫洛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李智慧重重的點點頭。
考試很快就開始,等最後一科考試結束,李智慧高舉雙臂歡呼一聲,“終於考完了。”
班裏的其他男生見他這樣,有人也跟著學了起來,有一就有二,很快班裏就響起了終於考完了的喊聲。
慢慢的,隔壁班竟然也跟著喊了起來,然後這聲以李智慧為首的吼聲,很快蔓延到了全校,樓上樓下都有人在喊,可見其興奮。
江溫洛身處這一聲又一聲的歡呼聲當中,再次覺得小孩子的世界真是有夠簡單。
這呼喊聲持續了好一陣,李智慧也跟著吼得嗓子都有點沙啞。
不過他小臉紅撲撲的,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可見自我感覺這次發揮得很好。
就如江溫洛所猜的這樣,迴去的路上李智慧不住的說著,自己這一次的題目全都會做。
江樂安看他這樣,也有點小得意的抬起下巴,“我這次的題目也全都會做。”
李智慧齜牙一笑,“我也全都會做,我感覺我會考滿分。”
周暖暖瞧李智慧這樣,下意識的就想打擊他,“我看你還是別感覺了,免得樂極生悲。”
李智慧聽到這話並沒有不高興,他立馬把臉上高興的神色一收,“你說的對,我應該深沉。”
說完他擺了一個滿臉深沉的表情,“一切等後天就揭曉,我要沉著冷靜。”
江溫洛見他這樣輕笑出聲,“你最近挺努力的,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考好。”
聽到江溫洛這話,李智慧下意識的咧嘴想笑,不過很快他又板起臉,“我不能笑。”
因為過往的經驗告訴他,笑得太開心,一般都會物極必反。
江樂安就沒他那種顧慮,她依舊一副十足把握的模樣,迴到家裏以後,也把考試的情況告訴黎雪華。
而黎雪華安靜耐心的聽著,並對她給予了肯定。
江溫語眼見著江樂安下巴又高抬了幾分,湊到江溫洛身邊小聲的說道:“感覺她也要考滿分。”
“你管她的,管好你自己就行。”
成績很快就下來了,隔了一天江溫洛他們去學校領成績單,李智慧又格外的緊張。
每次他認真考試,又感覺自己考得很好時,都會如此。
一路上都是李智慧的唸叨,“也不知道幾分,真想快點知道。”
“我昨天晚上沒有做夢,上學期期末考我就做夢了。”
“我感覺這次發揮得挺好的,希望我媽能夠給我一個大紅包,到時候我就請大家吃東西。”
“我還要買摔炮,我不知道我媽能不能先把紅包預支一點給我,汪滿昌他們說都已經有在賣摔炮了。”
路上就他一個人嘰裏咕嚕的說著,因為天氣太冷的關係,江溫洛他們全都雙手插兜,不樂意多說一句話。
畢竟一開口,那肚子裏的熱氣就往外冒,話說久了都覺得人更冷了。
李智慧一個人說了一路,江溫洛他們沒怎麽搭理,他一個人說得倒也挺歡快的。
在進校門以後,學校裏已經有好多學生來了,等爬上二樓,要和龍鳳胎他們分開時,李智慧突然來了一句:“安安,你今天咋不對勁?”
聽到這話,江溫洛迴頭看了江樂安一眼,的確今天的江樂安有點過於安靜,換做是以往她肯定和李智慧說在一起。
江樂安沒搭理李智慧,轉身就往他們的教室走。
李智慧見她就這麽走了,疑惑的撓撓頭,然後衝著江溫洛他們問道:“我沒得罪她吧?”
江溫洛盯著江樂安的背影,“她可能犯了起床氣。”
江樂安這人愛賴床,每次都得黎雪華喊上好幾次,她才拖拖拉拉的起來。
江樂平有點小擔憂,“我姐早上起來就這樣了,昨天晚上還好好的。”
江溫語也不解,“她到底怎麽了?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