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溫洛的話,李智慧這小子也不怕冷,竟然還跟著江溫洛他們一起迴家。
周暖暖和雲朵也都非常好奇,想著過去瞧一眼,看是不是如江溫洛所猜的那樣。
很快他們就迴到家,屋內依舊鬧哄哄的,站在院門口就能聽到裏麵的說話聲。
周暖暖:“竟然還沒散?”
雲朵望向江溫洛他們,“那你們還進不進去?”
李智慧:“天都黑了,肯定要進去,我要進去看看我爸媽在不在裏麵。”
說著他立馬往院子裏走,江樂安也拔腿跟上,“我肚子餓了,我想吃飯了。”
周暖暖看向江溫洛,“你們進不進去?”
雲朵:“我要迴家了。”
江溫語:“當然要進去,不進去我們去哪。”
江溫洛率先抬腿往裏走,“這天都黑了,也沒地方可去,你們迴去吧!”
周暖暖擺擺手,“那祝你們好運,我和朵朵先迴去了。”
雲朵:“明天見。”
兩人很快就結伴離開,江溫洛他們也轉身迴家。
一踏進家門,江溫洛粗略看了一下,裏頭竟然足足有二十六人。
有男有女,令江溫洛意外的是,王誌芳竟然還沒有迴去。
江溫洛他們一進來,可謂是立馬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王誌芳招手,“你們幾個放學去哪,現在天都黑了。”
江溫洛暗道:你也知道天都黑了,還不迴家去吃飯。
心裏雖然這樣腹誹著,但江溫洛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去了李智慧家。”
李智慧一進屋裏,一眼就瞧見王昭昭和李青山。
王昭昭正和黎雪華聊著天,而李青山則和軍官們圍在黎軍長的身邊。
客廳裏就差不多分做兩個小團體,以黎軍長為中心的男人幫,和以黎雪華為圓心的婦女同誌們。
李智慧大聲的喊了一聲:“爸媽原來你們在這,我還在想著你們下班後去哪了。”
王昭昭:“你小子作業做完了嗎?”
李智慧:“我早就做完了。”
黎雪華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轉移,連忙站起身來,朝著江樂安走過去。
“你們可算是迴來了,我還在想著你們跑哪裏去玩了。”
其實黎雪華一直在心中期盼著江溫洛他們快點迴來,早上她出去買菜,路上每遇到一個人,都會跟她打聲招呼。
這大院裏的人平日裏雖然也熱情,但也沒熱情到這個程度。
反正黎雪華幾乎走上幾十米,就得被人拉著聊家常,黎雪華幾次想擺脫,結果都擺脫不開。
不得已她隻能提著菜籃子往供銷社走,人家也不走,就跟在她旁邊巴拉巴拉。
就這樣,等黎雪華到供銷社的時候,她的身邊已經聚集了一大堆人。
從來沒有哪一次,黎雪華那麽喜歡供銷社裏人擠人的場麵,為了擺脫這些煩人的家夥,黎雪華打完招呼以後就往裏頭擠。
然後迅速買完東西,就往外麵撤,為了避免被這些人給抓到,她沒有直接迴大院,而是繞去了海鮮市場那邊。
可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午飯過後,這些人竟然就這麽找來了。
當時黎雪華看到家裏來這麽多人,心裏一度非常的緊張,就怕又有人背後耍陰招。
好在大院裏的這些人也非常有眼色,竟然互相開起了玩笑,說是隻在客廳裏活動,大家彼此互相盯著。
她們雖然這麽說,但黎雪華的警戒心並沒有被打消,依舊盯著所有人。
好在就如大家所說的那樣,沒人四處亂竄,可即便是這樣,黎雪華還是希望江溫洛他們快點迴來,幫著把人看起來。
然而黎雪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迴來江溫洛他們。
眼看部隊那邊的號角聲都響起,黎軍長都下班迴來,江溫洛他們還沒有迴來,黎雪華心裏就有點小著急。
不過有過上一次的經驗教訓,黎雪華也沒有急吼吼的出去找人,而是耐心的在家裏等著。
好在黎軍長迴來後,有他在鎮場子,黎雪華緊繃的神經這才完全放鬆。
尤其是同黎軍長迴來的還有很多軍官,在這麽多雙眼睛底下,就更沒人敢搞小動作。
心裏這邊是輕鬆了,可黎雪華依舊覺得不得勁,尤其是被人拉著扯東扯西,要不是理智告訴的黎雪華,她都想不管不顧的迴房間躲起來。
現在江溫洛他們終於迴來了,黎雪華瞬間感覺整個人輕鬆起來,她拿過江樂安的書包,然後衝著江溫洛說道:“今天我來做飯,你幫著招待客人。”
都不等江溫洛同意,黎雪華拿著江樂安的書包掛牆上,然後轉身就進廚房。
等進了廚房以後,黎雪華又探出頭來,“安安你也進來幫忙。”
江樂安“啊”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麽就朝廚房走過去,“媽媽,你要我幫忙什麽?”
“你幫我剝蒜頭。”
江溫洛看了眼廚房,見黎雪華沒昏頭,還記得把最容易說錯話的江樂安給喊走,對於她的落荒而逃,江溫洛也沒有什麽怨言。
她扭頭看向這幫以王誌芳為首的八卦女同誌,“嬸子們,現在都六點多了,你們還不迴家做飯?”
聽到江溫洛這麽說,立馬有人調侃道:“你這怕不是擔心我們留你家裏蹭飯?”
“你這丫頭倒是賊精,到飯點就趕人。”
“放心放心,我們不會那麽沒眼色,我們也就過來恭賀一下師長升官。”
“你這丫頭就是想太多,我們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嗎?”
江溫洛無語,“你們一人一句,是想用唾沫把我給淹死嗎?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是擔心你們家的孩子餓著,這才提醒你們一聲,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
當然事實是怎樣的,大家心知肚明,隻不過這些人非得扯掉那層遮羞布,就讓江溫洛有點小不爽。
既然要恭賀一聲,黎軍長都迴來了這麽久,說一聲也就得了,該迴去就迴去,一個個的還聚在她家裏,真的是沒眼色。
王誌芳熟知江溫洛的脾氣,她趕緊出來做和事佬,“洛丫頭說的也對,現在時間是不早了,是該迴去做飯。”
有了王誌芳的打圓場,雙方之間這才沒有吵起來,後來在王誌芳的呼朋引伴下,婦女同誌們這邊很快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