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華還是沒有告訴江樂平,而是又摸了摸他的腦袋,“是好事,過一兩天你就知道了。”
黎師長升職的檔案隻是下發過來,還沒有正式公佈出來,王昭昭也是偶然得知,這纔想著過來跟黎雪華說一聲。
黎雪華也沒犯糊塗,按理來說這麽幹是不合規的,可這又不是一件機密的事情。
王昭昭之所以冒了點小風險這麽幹,完全是為了向黎雪華賣個好。
黎師長這一下子升上去,隻要他不犯任何原則上的錯誤,短時間內絕對不會下台。
況且黎師長一下子連跳兩級,可見上頭對他的重視,王昭昭之所以過來提前通知,也是抱著取巧的心理。
黎雪華又不是榆木腦袋,王昭昭的做法她也能猜透個幾分,對於王昭昭的這個情,她是領的。
當然她領情歸領情,該為人家保密還是得保密,江樂平又隻是個小孩子。
黎雪華擔心他不小心說禿嚕嘴,給王昭昭他們帶來麻煩,因此即便黎雪華心裏的分享欲特別爆棚,她也強行忍著,隻告訴了江溫洛。
江樂平望著腳步輕快的黎雪華,又是一陣摸不著頭腦。
不過也就隔了一天的時間,江樂平就知道黎雪華和江溫洛在高興什麽。
又是老地方被堵,在看到雙手插兜,瑟瑟縮縮站在大樹底下的王誌芳時,李智慧高興地打起招呼。
“王嬸子。”
最近和王誌芳接觸得比較多,李智慧他們也逐漸和王誌芳熟了起來。
王誌芳早就看到江溫洛他們,她跺了跺腳,朝著江溫洛他們小跑過去。
“這雪下得可真大,今天風也大,我剛剛還躲樹後麵,想著你們快放學了纔出來,真是凍死我了。”
江樂安:“你來找我們是不是又有什麽新八卦?”
李智慧:“快說快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搓了搓那雙凍得通紅的雙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王誌芳。
江溫語也滿臉好奇,“嬸子,大院裏又發生了什麽事?”
王誌芳笑嗬嗬的,“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
江樂安插嘴問道:“什麽好事?”
周暖暖摸了摸下巴,“這大院裏還有什麽好事?”
王誌芳抬手拍了拍江樂安的腦袋,“你這丫頭就是個有福氣的,你外公升職了。”
一聽這訊息,江樂安激動的跳了起來,“真的嗎?”
江樂平也眼睛亮了起來,“真……真的嗎?”
王誌芳沒有迴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望向江溫洛,“這是我今天聽到的訊息,師長升官了,而且還連升兩級,這全國算起來也沒幾個像師長這麽能幹。”
被忽視的江樂安有點不滿,她蹦蹦跳跳了幾下,就想讓王誌芳注意到她,“真的嗎?真的嗎?”
王誌芳把目光移向她,“真的真的,千真萬確,我還能騙你不成。”
江樂安高興地轉起圈圈,“哇,我好高興,我外公升職了。”
江樂平也咧嘴笑了起來,“太好了。”
李智慧伸手搭在江樂平的肩膀上,“你們以後就有個當軍長的外公了,我也有個軍長孫子的朋友,哈哈哈……我也很厲害。”
周暖暖無語的看了眼李智慧,她很想懟對方幾句,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怎麽想也是件好事。
雖然她和黎師長也不熟,但至少混了個臉熟,扯虎皮做大旗嚇嚇他人也有個名目。
江溫洛沒管高興做一團的幾人,她衝著王誌芳問道:“嬸子,你從哪裏得來的訊息?”
黎師長現在還沒有迴來,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海港那邊待著。
昨天王昭昭才過來說一聲,今天王誌芳就得到訊息,難不成是黎師長迴來了?
“我聽人說的,中午那陣聽到的,說是升職的檔案都已經發過來,現在師長變成軍長了。”
王誌芳拍了拍江溫洛的肩膀,“師長這也算是熬出頭,叫我說他早該升了,如今耽擱到現在,不過如今連跳兩級,他當時要是早升的話,估計職位也差不多,也不算被埋沒掉。”
現在的黎師長頂替了陳大軍的職位,而原本要退休的陳大軍,江溫洛琢磨著他在這件事情當中起到的作用。
上次對方還特地來見她,江溫洛總覺得這其中還有別的深意。
黎師長都那麽忙,那就更別說是軍長,很多重要的決策都要他親自過目。
然而對方竟然還抽空過來看她,江溫洛覺得此時的她,還沒有重要到讓堂堂一個日理萬機的軍長特地抽空過來。
雖然那收音機和戰車是由她搗鼓出來的,可江溫洛並沒有自滿,在沒她出現的時候,這個世界也照常發展著。
就拿葉晨光來說,理論知識格外紮實的他,要是真的給他一個實驗操作的機會,他還是能夠研究出一些別的。
而她江溫洛之所以懂得那麽多,完全是因為有商城的存在。
反正在江溫洛看來,換成葉晨光擁有商城這個作弊器,他也同樣能夠做出這一切。
江溫洛並沒有誌得意滿,覺得自己就是那麽不可或缺,也因為她的這種清晰認識,讓她始終對一切事物都抱著敬畏之心。
陳大軍的突然找過來,在江溫洛看來,裏頭絕對有內幕。
之前她一直猜不透,如今黎師長連跳兩級頂替了他的位置,江溫洛覺得自己可以再大膽的猜一猜。
有可能原本要退休的陳大軍,又突然進入了上麵人的眼中,他本就根正苗紅,現在的一切都是憑他自己的實力拚出來的。
這麽一個出身清白,又有能力的人,他缺少的隻是一次機會,而曙光一號的亮相,代表著他不僅僅隻有管理能力,還有出色的識人眼光。
就是因為他的力保,黎師長才能穩坐師長這個位置這麽多年,他的慧眼識英雄,造就瞭如今的一切。
此時的江溫洛迫切的想要知道,陳大軍的去處,她想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如果一切真如她所想的這樣,江溫洛整個人激動起來,到時候她就可以提出各種想看的東西。
一想到以後能夠想啥就有啥,江溫洛那嘴角就忍不住的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