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心虛,江溫洛他們又待了一小會兒,就收拾東西說要離開。
王昭昭和李青山還出來送人,周暖暖他們話也不敢多說一句,笑著擺手說要迴去了。
王昭昭還讓他們路上慢一點,不要亂跑快點迴家。
等從李智慧他家離開,周暖暖誇張的鬆了一口氣,“可算是走了,都怪李智慧這坑爹玩意兒。”
江溫洛瞧了她一眼,“也不能全怪李智慧,要怪也隻能怪我們為啥貪嘴。”
江溫語:“你們說李智慧會被揍嗎?”
江溫洛想了一下,“應該不會,就是會被教育。”
王昭昭這人有點愛麵子,兒子當著別人的麵拿鐵絲去開鎖,這行為愛不愛麵子的人看了都得教育幾句。
更別說王昭昭愛麵子,那就更得教育。
雲朵:“可憐的李智慧。”
周暖暖:“我們一起為他默哀三秒鍾。”
江樂安:“怎麽默哀?”
周暖暖:“閉嘴別說話三秒鍾。”
於是眾人全都不說話了,一個個的都在替李智慧默哀。
而就如江溫洛所說的那樣,等人一走以後,王昭昭就揪住李智慧的耳朵。
“你這臭小子可以啊,你都怎麽答應我的,還拿鐵絲去給我捅鎖孔。”
李智慧哎呀哎呀的叫了起來,“媽媽媽……你快點鬆手,我耳朵很疼。”
“你喊媽也沒用,你怎麽答應我的。”嘴裏這樣說著,王昭昭的手還是不由得放輕了幾分。
李智慧苦瓜臉,“不是媽你說要招待客人嗎?我這全都按你說的做,給點心吃又給水喝。”
王昭昭看著還委屈上的兒子,隻覺得心好累。
“下次要是再敢當著別人的麵,拿鐵絲去開鎖,看我怎麽收拾你,聽到了沒有?”
李智慧連忙迴道:“聽到了聽到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昭昭聽到他的保證以後,這才鬆開她的手。
當然這肯定還沒完,自己的兒子什麽德性,她可是一清二楚的,不多唸叨幾句,李智慧根本不會往心裏去。
這邊李智慧被教育得蔫頭耷腦,另一邊的江溫洛他們快要到家的時候,沒有立馬拐過彎,而是在拐角處探頭出去往外瞧。
羅婆子倒是沒看到,卻看到了站在院門口張望的黎雪華。
江樂安一看到黎雪華,就喊了一聲媽媽。
聽到江樂安的聲音,黎雪華循聲望過去,就見拐角處的幾個小腦袋。
江樂安率先跑了出去,“媽媽,你是在等我們迴家嗎?”
黎雪華看著平安無事的龍鳳胎,心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你們去哪了,放學以後竟然不迴家?”
要不是知道江溫洛是個有成算的,而且她也沒有迴來,黎雪華早就出去找了。
江樂安完全沒發現黎雪華有點生氣,“我們去了智慧家,他還拿桃酥給我們吃。”
聽到江樂安他們去了李智慧家,黎雪華沒再說什麽,不過還是警告了一句,“放學以後不準亂跑。”
江樂安越過黎雪華,“我們沒有亂跑,我們去了智慧家,這不算亂跑。”
江溫洛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她望了一眼隔壁,“後媽,那老太婆沒找過來吧?”
黎雪華也望向隔壁的羅家,“她怎麽了?”
“我們放學迴來時,看到她堵門口,纔去了李智慧家。”
黎雪華又瞟了一眼隔壁,沒說什麽。
江溫洛一進屋,這才發現家裏還有客人在,來的人還讓她有點意外,竟然是馬光義。
他跟黎師長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進來,還衝江溫洛他們說道:“你們可算是迴來了。”
黎雪華進進出出好幾趟,馬光義都不用問,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江溫洛幾人朝他問好,馬光義笑著點頭迴應。
“這是去哪玩了?”
江樂安:“我們纔不是出去玩,我們去智慧家做作業。”
馬光義聽到這話,讚許道:“你們幾個可真是好孩子,不像我那孫子,就隻知道玩。”
江樂安:“我們老師佈置的作業,我都做完了。”
馬光義又是一聲稱讚,江樂安臉上的表情帶了點小得意,江溫洛隻覺得沒眼看。
敵人誇獎了幾句,就讓她迷失了方向。
今天馬光義的到來,著實有點出乎江溫洛的意料,她突然有點好奇他跟黎師長都聊了些什麽。
迴頭得問一問黎雪華,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偷聽。
至於去問黎師長,江溫洛覺得他說的可能性不大,估計又會把保密兩個字扔出來應付她。
問完了江樂安的課業,馬光義望向江溫洛幾個,他問的問題也非常簡單,比如考了幾分,學習上有沒有什麽困難。
反正都是一般長輩對晚輩關心的話語,倒沒有什麽出格的。
等問到江溫洛的時候,馬光義話鋒一轉,“你這孩子我倒覺得可以跳級,還在讀小學真是浪費了時間。”
江溫洛還沒說什麽,就聽黎師長說道:“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比較穩妥,這孩子雖然聰明,但心性還沒成熟,拔苗助長可不是個明智之舉。”
心性還沒成熟的江溫洛:……
這一刻的江溫洛,不由得開始反思自己,她很幼稚嗎?
馬光義並不讚同黎師長的話,“學校的那些知識她都會,再留在小學除了浪費光陰,又能學得了什麽。”
黎師長笑著搖頭,“人這一生就那幾十年可活,孩童時期的無憂無慮也才短短十幾年,要是就這麽直接跳過,將來難免會覺得可惜。”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辯論起來,江溫洛安靜的在旁邊聽著,從他們的聊天語氣以及神情,江溫洛並不覺得雙方之間像是敵對關係。
最後他們彼此誰也不服誰,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等送走了馬光義,江溫洛立馬找上黎雪華,“後媽,我阿爺他們都聊了什麽,你知道嗎?”
黎雪華想了一下,“沒有聽他們聊起蘇愛紅,聊的都是一些家常,或者部隊裏的事情。”
江溫洛就讓黎雪華細細說起來,她得自己判斷,反正對於黎雪華得出的結論,她是不太敢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