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芳抬手點了點李智慧,“就你小子嘴饞。”
李智慧還想說什麽,但被周暖暖眼疾手快的壓住腦袋。
他抬頭望向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周暖暖,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長得比她高。
沒了人打攪,王誌芳又繼續說下去,“我們懷疑那些問得比較久的人,都是最有嫌疑的。”
王誌芳這麽說也不是沒有緣由,你要前後說得一致,人家也不會懷疑你。
你昨天說這樣,今天說那樣,那就很惹人生疑。
江溫洛:“那嬸子你們有什麽懷疑物件嗎?”
一說到這個王誌芳的眼睛亮了起來,“有啊,怎麽會沒有,我跟你說……”
在王誌芳的講述下,江溫洛知道了二十多個嫌疑人。
而這些被懷疑的人,一個個的全都是各種奇葩理由。
比如推三阻四不太敢進去,說是問話的人太過嚴肅,她感覺自己像個犯人。
再比如,有個人中途尿急,想迴家尿一泡再來,也被懷疑了。
反正江溫洛覺得王誌芳她們懷疑人的理由,有點過於小兒戲。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江溫洛終於聽到了她想知道的訊息。
馬光義的兒媳婦據說被審問了差不多一刻鍾,是所有人當中時間最長的。
而且據王誌芳所說,她出來的時候神色不對,給人一種魂不守舍的感覺。
更巧的是,馬光義的兒媳婦去看了三次照片。
一瞬間,江溫洛就把她列為重點懷疑物件。
說到這裏,不得不說一下馬光義的家庭情況。
他媳婦是個戰地護士,聽說兩人是打仗那會兒認識的。
他媳婦年輕的時候,一直跟隨大部隊轉移,期間有次遇到敵人埋伏,傷了一條腿,自此以後落下殘疾。
年輕的時候那腿還能走,但老了以後那腿就使不上勁,因此隻能坐上輪椅。
她人也很少出來,大部分時候都是呆家裏,除了鄰居很少人上她家裏去。
就連王誌芳這種包打聽,對於馬光義媳婦的事情也不是非常的瞭解。
而那兒媳婦聽說是農村來的,至於為何會找農村人,則主要是為了找個能幹的照顧婆婆。
聽說夫妻倆感情也不好,左鄰右舍甚至都沒見過他們夫妻說過話,說是相敬如賓也不為過。
聽完王誌芳說完她們的懷疑物件,江溫洛心裏大致有了個譜。
“嬸子,今天審第二輪,明天還會審第三輪嗎?”
王誌芳表示不知道,不過部隊裏的人有說讓她們最近不要出門太久。
和江溫洛他們八卦了一通,王誌芳心滿意足的走了。
迴去的路上,江溫洛一直在想馬光義兒媳婦的事情。
對於他家的兒媳婦,江溫洛並不認識,也沒有見過。
這要是突然去看一看,她覺得會很突兀。
想到昨天晚上黎師長說的話,江溫洛猶豫再三過後,還是打算按兵不動,免得給增添麻煩。
在快要到家的時候,他們又看到了早已等著的羅婆子。
一看到江溫洛他們,羅婆子就抱怨道:“都放學這麽久了,你們怎麽那麽慢,我都看到別人迴家了。”
此時羅婆子還有點用處,江溫洛可不敢跟她唱反調,“我們路上遇到熟人,就聊了幾句。”
她可不敢說遇到王誌芳,這兩人有仇,每次見麵都得吵一架,江溫洛可不想夾在她們兩人中間。
好在羅婆子也沒有追問遇到誰,而是說起了今天又被審問的事情。
“我跟你說,我有個懷疑物件。”
羅婆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江溫洛立馬表現出好奇,“誰啊?”
李智慧幾人也全都露出好奇的神情,等著羅婆子說出答案。
被這麽多雙眼睛注視著,羅婆子臉上閃過一絲小得意,“絕對是那蘇愛紅幹的。”
蘇愛紅?
這是哪號人物?
江溫洛印象當中根本不認識這麽個人,“這人是誰?”
李智慧:“我不認識這個人。”
周暖暖:“我也第一次聽這名字,愛紅我倒是有聽過不少,但姓蘇的還真沒有。”
江溫語:“我也沒聽過這個名字,朵朵你有嗎?”
雲朵還沒有迴答,就被江樂安給搶先了,“我也不認識。”
雲朵搖頭,“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江樂平細想了一下,“我也真的沒聽過。”
羅婆子一見幾人全都不知道,就高興地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知道。”
江溫洛連忙追問:“這人到底是誰?”
周暖暖:“你為什麽會懷疑她?有什麽證據嗎?”
羅婆子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們都別說話,這麽多問題讓我迴答哪一個,聽我說。”
江溫洛他們都知道羅婆子的尿性,當即也沒人再開口,就等著這死老太婆說話。
“這蘇愛紅是馬副師長家的兒媳婦。”
一聽到她這句話,江溫洛瞬間和剛剛王誌芳所說的聯係起來。
之前王誌芳說話江溫洛就覺得她話沒說完,不過江溫洛也沒多問。
兩人認識這麽久,她對王誌芳還是很瞭解,她這人八卦雖八卦,但有些不該說的話,她是絕對不會亂說的。
江溫洛估計她應該也是最懷疑這蘇愛紅,但她卻沒有開口說,應該是怕李智慧等人年紀小,在外麵瞎禿嚕牽連到她家。
“羅阿婆,那你能跟我說說,你懷疑她的理由嗎?”
羅婆子撇撇嘴,“這有什麽好懷疑的,這世間的人之所以會有矛盾,無非就是因為錢權利,師長和馬副師長他倆早就不合,我又不是不知道,我還奇怪這蘇愛紅怎麽會過來。”
之後羅婆子說起了她的發現,蘇愛紅去家裏看照片那幾次,羅婆子並沒有和她碰到一起。
但前天蘇愛紅跟人一起圍觀掛起來的相框,她還是有見到人的。
今天羅婆子也被喊去詢問,她一見蘇愛紅神色不對的出來,就立馬知道這女人心中有鬼。
於是她想啊想,就想到了前天蘇愛紅也在場,就這樣羅婆子斷定她就是下黑手的人。
對於羅婆子的結論,江溫洛覺得有點草率,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跟你說,絕對就是她幹的,這女人平日裏也不來我們這片區域,怎麽就前天偏偏她來了,不是她幹的我三天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