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洛也不知道部隊能不能想到這一點,迴頭得跟黎師長提一下,這就能大大的縮小可疑人選的範圍。
王誌芳一共去看了照片兩次,她把兩次去看的經曆,簡單跟江溫洛說了一下,“我也沒發現有誰不對勁。”
江溫洛把她剛剛說的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選。
除了第一次,王誌芳她們去參觀屋子,第二次她們就純坐著嘮嗑。
而且去的人員除了兩個一樣,其他的都不一樣。
而那兩個一樣的人,全都跟王誌芳關係挺好,據王誌芳所說,當時她們三個是坐一起,可以為彼此作證沒有行動的可能。
對於那兩個和王誌芳關係挺好的人,江溫洛也是認識,但和她們不熟。
能和王誌芳混一起的,足可見臭味相投,也都是非常八卦的人。
對於這兩人江溫洛保留自己的意見,王誌芳是個好人,不代表這兩人也是。
反正事情部隊那邊會查,江溫洛也不想去打草驚蛇。
王誌芳:“你們說這會是誰呢?竟然幹出這檔事,現在大院裏人人自危,就怕有人也會這麽對自己。”
自從昨天的事情一出,現在大院裏的人也不敢互相串門,就怕有個萬一。
白天大家全都在大樹底下說話,即便天氣再冷,誰也沒敢邀請別人上自己家。
江溫洛:“不知道。”
江溫語搖頭,“我也不知道,肯定是狗漢奸。”
江樂平:“真希望快點把那個壞人給抓住,最好把他送去吃花生米。”
周暖暖:“肯定有人嫉妒師長。”
王誌芳:“那肯定的,這人去陷害師長,肯定是師長危害到了他的利益。”
江樂安:“狗漢奸去死。”
李智慧:“對,狗漢奸去死。”
幾人就罵了起來,王誌芳眼見時候也不早,又說了幾句話就匆匆走了。
之後江溫洛他們義憤填膺的往迴走,全都在聲討著那個狗漢奸。
在快到家的時候,江溫洛看到了鬼鬼祟祟探出頭來的羅婆子。
對方再一看到他們的時候,就連忙招手,“過來過來……”
江溫洛小跑過去,“怎麽了,羅阿婆?你有什麽發現嗎?”
羅婆子一把拽住江溫洛,“我看到昨天那男的去你家了。”
男的?
昨天去她家的都是男的好不好?
“是誰啊?”
羅婆子非常光棍的迴答,“不知道,我兒子不告訴我,昨天我想扒牆頭,結果剛看了一眼,又被我兒子給逮了下來。”
江溫洛無語。
隻聽羅婆子繼續說道:“他剛剛去你家了,還和師長在一起,你們幾個今天都沒被問過,我感覺他們應該是要去審問你們。”
聽到羅婆子這麽說,江溫洛連忙問道:“羅阿婆,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沒有,昨天你相框和公示貼出去以後,你那後媽都沒出來看一眼,倒是挺多人在那邊指指點點,我也去看了看,但之後沒關注。”
江溫洛聽到她這麽說,想了一下試圖引導她,“那肯定不會是那個時候,那人就算想搞小動作,也得找個沒人的時候,比如中午?”
說到這,江溫洛目光灼灼的盯著羅婆子,“昨天中午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人在我家徘徊?”
羅婆子開始迴想,“我昨天中午就把早上的粥熱一熱,隨便配點鹹菜對付了一頓,再之後我就去午睡了,沒有任何發現。”
江溫洛不死心的問道:“你確定?”
“萬一你起來,不小心瞥到了一眼,隻是你沒注意。”
要說最有可能看到狗漢奸的人,這附近除了羅婆子,再無他人。
羅婆子抓撓了一下脖子,“我真沒覺得昨天有什麽人不對勁,我起來以後出去倒了盆水,好像也沒啥。”
江溫洛見羅婆子真的想不出啥,隻能暫時歇了心思,“那羅阿婆你再好好想一想,要是真有什麽發現的話,你可得及時說出來,我阿爺到時候肯定會感謝你的。”
聽到江溫洛的最後一句話,羅婆子拍著胸脯說道:“我肯定會好好想,師長那麽好的人,怎麽可以讓人這麽汙衊。”
江溫洛又和她說了幾句,就趕緊往家走。
他們在路上耽擱了這麽久,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等著急。
江樂安照例一迴到家裏,就喊起媽媽。
剛一進客廳,江溫洛就看到黎師長和昨天那個矮小男人坐在沙發上。
一聽到江樂安那咋咋呼呼的聲音,兩人同時朝門口看過來。
黎師長:“迴來了。”
江樂安一看到黎師長,就朝他跑過去,“外公,你迴來了,狗漢奸抓住了沒有?”
聽到狗漢奸這個稱呼,黎師長沉默了一瞬。
“還沒,不是要找你媽媽,她在廚房裏。”
江樂安現在不想找黎雪華了,她隻關心狗漢奸的事情,“那外公你什麽時候把狗漢奸找到?”
江樂平也跟著問道:“到底是誰幹的,竟然敢汙衊我們家。”
江溫語:“要是被我知道是誰,我要揍死他。”
她揮舞了幾下拳頭,又踢了幾下腿。
李智慧:“我也幫你揍人,到時候打得他屁滾尿流。”
周暖暖:“你們放心絕對可以找到,雁過留痕,肯定很快就把人給抓到。”
在他們說話的期間,那個矮小的男人眼睛在幾人之間來迴看著,他的眼裏滿是審視,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江溫洛身上。
感受到他的注視,江溫洛也側臉望向他。
這男人見江溫洛看向他,眼睛微微眯了眯,就那麽盯著江溫洛。
而江溫洛也不畏懼,就那麽站著任由他看。
最後是黎師長打破的平靜,“小郭,就是這孩子發現的照片。”
這個被黎師長稱作小郭的矮小男人,衝著江溫洛問道:“你怎麽會想去拆那個相框?還有,你為什麽要把相框掛外麵去?”
江溫洛這行為的確很怪異,他這麽問,江溫洛也沒有覺得奇怪。
“第一個問題,我隻能迴答說是感覺,當時看到他。”江溫洛指了指江樂平,“他把相框拿進來以後,我心裏總覺得不太對,就把相框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