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洛也覺得江溫語的話很有道理,王誌芳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誰知她最近有沒有空八卦。
而且每天都得在大院門口進進出出,這樣天天跑也不是個辦法,該解釋還是得解釋。
“我覺得小語說的對,等下迴去你跟他們解釋幾句,免得有什麽不好的流言傳出去。”
這年頭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有些麻煩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畢竟這年頭的人還挺注重名聲的。
周暖暖歎了口氣,想到要被那些老頭老太圍著問東問西,她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先不說這些,我們快點去公安局,我一定要把這幾個小癟三給按死。”
幾年前江老太的事情,江溫洛對於公安局也熟門熟路,四人很快就來到了公安局。
周騰騰:“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周暖暖衝他翻了個白眼,“都到門口了,你不進去?”
周騰騰緊張的抓住自己的褲腿,“我不敢進去。”
周暖暖對於這個便宜弟弟真的是服了,“你又沒做壞事,你幹嘛不敢進去?”
周騰騰低著頭不說話。
看他這慫包樣,周暖暖隻覺得無名火起,“你跟我說你進不進?”
要不是周暖暖生拉硬拽的,早上週騰騰都不願意出門。
如今公安局都在眼前,周騰騰臨門一腳竟然又打退堂鼓,周暖暖簡直氣死了。
她一把拽過周騰騰的衣領,“你進不進?”
江溫洛眼見兩姐弟要起衝突,趕緊出來做和事佬,“暖暖你快點鬆手,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你有話好好說。”
可別他們報案不成,反被公安們給教育,那真的是成笑話了。
周暖暖順勢鬆開揪住周騰騰衣領的手,“來都來了,你再敢給我說一個不字,看我迴去怎麽削你。”
她也不管周騰騰應不應,直接轉身走進公安局。
江溫洛拍拍周騰騰的後背,“進去吧,你要不想再被那些人揍的話,就乖乖聽話。”
江溫語見周騰騰還是不動,直接推了一下他的後背,“快點走。”
周騰騰小心的抬頭瞄了一眼公安局裏麵,已經進去的周暖暖都在和公安交涉。
事已成定局,周騰騰知道自己退無可退,咬牙走了進去。
江溫洛兩姐妹緊隨其後,他們進去的時候,裏頭就隻有一個公安,而且看著還有幾分眼熟。
周暖暖看到江溫洛他們也進來了,就抬手招呼過周騰騰,“你過來。”
周騰騰慢吞吞的挪了過去,周暖暖見他不肯抬頭,就直接拎住他的後衣領,“你給我把頭抬起來。”
公安見周暖暖動作粗魯,趕緊說道:“小姑娘你冷靜點,我們有話慢慢問。”
周暖暖並沒有鬆開周騰騰的後衣領,“這小子就跟隻烏龜一樣,你要不手段強硬一點,他能給你躲到天荒地老。”
公安聽到周暖暖的話,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周暖暖強行把周騰騰的腦袋掰起來,“看到了沒有?我跟他全都被那些流氓給打的,警察叔叔你是不知道……”
長這麽大周暖暖就沒被人給打過,昨天被打的那一頓,周暖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此時的她隻想報仇,於是在跟公安講述的時候,她又添油加醋了一下,把那幾個小癟三形容得十惡不赦。
“警察叔叔,那就是社會的毒瘤,你們要把他們給清除掉,還社會一片清明。你瞧瞧我跟他從小沒媽,是我們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們養大,如今他在外麵保家衛國,而我們卻在遭受霸淩,這如何讓我爸安心保家衛國……”
周暖暖說到最後,聲音都開始哽咽起來,像是充滿了無限的委屈。
公安也實在沒想到,來報案的周暖暖竟然還是軍屬,聽完周暖暖的哭訴以後,他神情鄭重的開始問那幾個街溜子的樣貌。
周暖暖根本不知道這三人具體長啥樣,就直接推了一把周騰騰,“你快點給我說。”
冷不丁被推到公安麵前的周騰騰,緊張得頭又低了幾分,都快和胸口貼一起。
經過這麽短暫的相處,公安也已經瞭解了周暖暖和周騰騰的脾氣。
他抬手摸了摸周騰騰的頭發,“別怕,你好好告訴叔叔,叔叔會幫你把壞人給抓到。”
周騰騰抬頭迅速瞥了一眼公安,又再次把頭低下去。
之後周騰騰就被帶到旁邊去了,周暖暖不放心跟了過去。
而跟過來的江溫洛兩姐妹則無所事事,江溫洛直接找了個凳子坐下,江溫語倒是好奇的打量著公安局。
“姐姐,原來這就是公安局。”
“我看也沒什麽特別的。”
“姐姐,你說他們壞人關在哪裏?”
“姐姐,也不知道公安局的待遇好不好?是不是天天都要去抓壞人?”
江溫語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江溫洛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
像公安局這種地方,一般都是部隊出身轉業過來的,她還真不清楚這裏待遇好不好。
不過就江溫洛的觀察來看,沒點門路想轉業過來,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這次周暖暖直接過來報公安,倒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案,畢竟周雄職業的特殊性,會讓公安更加的重視。
而且要是再遇到一個也是部隊轉業過來的公安,那就更加能感同身受,肯定會加倍盡心盡力。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江溫洛突然想到了黎師長,也不知道他那邊咋樣了,大領導們到底什麽時候才給他升職。
真是令人惆悵,果然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
公安這一詢問,就差不多一個小時,江溫洛倒也沒有等得不耐煩,從公安能夠花費這麽長時間詢問,就足可見他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看來周暖暖這步棋沒下錯,而且也遇到了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公安。
從公安局裏出來,周暖暖捏緊拳頭,“我就不信抓不到那幾個小癟三。”
周騰騰此時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巴蔫巴的,“真的能抓到嗎?”
周暖暖見便宜弟弟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右手掌特別的癢,很想一巴掌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