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事怎麽傳的,等文藝匯演結束以後,跟在周暖暖身後的人,竟然數不清。
江溫語:“好多人。”
雲朵踮起腳尖,“我看不到頭,這有一百個吧?”
江溫語:“肯定不止。”
周暖暖望著這麽多想學的人,麵露頭疼,“不就幾個人,怎麽變得這麽多?”
江溫洛看看周圍的學生,“估計一傳十,十傳百,要不這樣我們去找校長,找他拿幾根粉筆,你直接把歌詞寫在操場的那塊黑板上,想來校長應該沒意見。”
周暖暖最後還是採納了江溫洛的建議,硬著頭皮找校長。
周圍同學聽到周暖暖要找校長拿粉筆,全都幫忙一起找。
人多力量大,沒費多少功夫,他們就找到了在人堆裏的校長。
在聽明白了周暖暖他們的要求以後,校長非常爽快的同意給了兩根粉筆。
之後周暖暖就在操場的黑板上,把歌詞默了下來。
“大家都看看,我現在就教你們一起唱,先說好我隻教五遍,學不學得會全看你們。”
於是周暖暖就指著一句歌詞一句歌詞的教,這個其實也沒什麽難的,在周暖暖的帶動下唱了五遍,有人已經學會了。
周暖暖對於教一群小屁孩唱歌沒有任何興趣,在有人學會了以後,她立馬就當起甩手掌櫃,讓那幾個學會的同學去教。
從人堆裏擠出來,周暖暖找到江溫洛三人,她一把扯過江溫洛,“走走走,別在這多留了。”
雲朵見周暖暖扯著江溫洛大快步的走,追了上去,“這樣就行了嗎?”
周暖暖頭也不迴,“不然要咋樣,難道還要我把他們全都教會。”
江溫語跑到周暖暖的另一邊,“我以為你會多唱幾遍。”
周暖暖朝天翻了個白眼,“我以為就這幾個,結果沒想到一大群。”
江溫洛輕笑出聲,“可見你唱的這歌很好聽,大家都想學。”
說完她還哼唱起來,然後再次肯定的點點頭,“我也喜歡這歌,充滿了無限的勇氣與力量。”
江溫語:“我也喜歡。”
雲朵:“我們一起唱吧?”
就這樣,在雲朵的帶領下,她們唱著歌出了學校。
此時快十一點,但路上的人依舊非常多。
從學校裏出來,周暖暖問道:“我們去哪?”
雲朵:“快中午了,迴家吃飯吧!”
江溫洛看著路上一個個喜氣洋洋的人,“要不我們上國營飯店,今天我請客。”
江溫語雙眼放光,“真的嗎,姐姐?”
周暖暖伸手攬上江溫洛的肩膀,“大佬,還是你豪氣。”
雲朵:“你帶票了嗎?”
江溫洛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不過隻能點兩個菜,沒有紅燒肉。”
周暖暖攬住江溫洛朝國營飯店走,“那也不錯了,有得吃我們不嫌棄。”
學校離國營飯店也不遠,等江溫洛她們走過去的時候,發現裏頭人聲鼎沸的。
周暖暖是在場身高最高的人,她站在國營飯店的門檻上張望,“好像沒位置了?”
江溫洛幾人也跟著站在門檻上朝裏頭張望,發現裏頭真的是座無虛席。
就在她們找座位時,後頭傳來一聲嗬斥,“你們幾個小孩堵人家店門口幹啥,快點出來。”
江溫洛幾人扭過頭,見身後站了幾個人,趕緊把位置讓出來。
周暖暖:“你們進去也沒用,沒位置了。”
也想進國營飯店的人朝裏頭看了看,還真的發現沒有任何空位,而且他們人多想和人拚桌也不現實。
當即有人說道:“既然這家國營飯店滿了,那我們去別家。”
於是這群人呼啦啦的走了,江溫語見他們走遠,“我們怎麽辦?”
江溫洛想了一下,“跟上吧!”
就這樣,江溫洛她們幾個跟在那群人的後頭,去了下一家的國營飯店。
期間在路過照相館的時候,雲朵眼尖的發現裏頭有黎雪華和龍鳳胎。
她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碰了碰江溫語,“你後媽他們在照相。”
江溫語瞥了一眼,“我知道,愛哭鬼早上就說想來照相。”
很快他們就從那間照相館走過,裏頭的黎雪華和龍鳳胎都沒發現她們。
又走到另一條街上,這裏也有一家國營飯店,隻不過距離有點遠,平日裏江溫洛她們並不過來。
前頭的那些人站門口看了看,並沒有走進去,江溫洛他們看到這場景,就隱約猜測裏頭肯定也沒座位。
等她們走過去,這群人恰好要離開,見江溫洛她們過來,有個人問道:“你們幾個難道也要吃國營飯店?”
周暖暖點頭,“嗯,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們跟著你們吧?”
那人笑道:“那倒沒有。”
另一個人說道:“就你們幾個小丫頭,跟著我們幾個大男人幹嘛?”
“裏麵沒位置了,再去下一家看看,不行的話今天就別吃了。”
說了幾句話,這幾人又走了。
江溫洛她們並沒有聽信他們的話,而是在門口張望了一下,還真讓她們看到了熟人。
江溫洛指向某個方向,“你們瞧,高照野他們。”
周暖暖:“哪裏?哪裏?”
江溫語:“我看到了。”
霸王團三人正坐在一張桌子上,此時他們桌上空空如也,看來應該還在等餐。
江溫洛幾人也不想再去下一家國營飯店,商量一下想進去和霸王團他們拚桌。
周暖暖原本想偷偷摸摸過去,嚇一嚇高南星和王佳明,結果沒想到被高照野給看到。
“你們也來了?”
聽到高照野的話,正在聊天的高南星和王佳明扭過頭。
周暖暖無趣的收迴自己的手,“你出聲幹什麽?我還想著嚇一嚇他們。”
王佳明一聽周暖暖要嚇自己,“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嚇老子。”
高南星:“老子可是被嚇大的,就你這點小伎倆我輕鬆拿捏。”
周暖暖無語,她用腳踢了踢高南星屁股下的椅子腿,“你坐過去,我們跟你們拚個桌,這節假日國營飯店都坐滿了。”
高南星沒有說什麽,非常爽快的把屁股挪到了,王佳明所在的長條凳上,“我們也是從後街那家國營飯店來的,幸好我們跑得快。”
王佳明拍拍桌子,“最後一張空桌被我們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