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這台縫紉機是蝴蝶牌的,十幾年了。
不過因為保養得當的原因,裏頭的零件還都不錯,江溫洛覺得再用十年都不成問題。
這次也不是多大的毛病,就裏頭的傳送部件鬆動了,江溫洛哢哢幾下就把鬆掉的地方重新擰緊。
把有問題的地方弄好,江溫洛就開始把縫紉機組裝起來,王佳明見她都沒幹什麽,有點驚訝的問道:“這就好了?”
“嗯,就傳送部件鬆動,應該不成問題,不過我建議送布牙得換了,不然到時候不好送布。”
王佳明伸手摸了摸送布牙,“等會我跟我奶說,她之前也說送布沒有以前流暢,到時候再麻煩你過來換一換。”
“嗯。”江溫洛很快又把縫紉機給組裝好了,再次拿過王佳明之前拿出來的那塊小布頭。
縫紉機“噠噠噠”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吸引了那些吃瓜群眾。
“呦,我還以為組裝不起來,看來你這丫頭有幾分本事。”
“這是修好了嗎?”
王佳明:“可以嗎?”
江溫洛試了一小會兒,“可以了,阿婆你過來看看。”
陳主任坐在了江溫洛讓出來的位置上,她雙腳踩在踏板上,縫紉機隨之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簡單試了一下,“可以了,可以了。”
王佳明指了指送布牙,“這送布牙磨損有點嚴重,她說得換了。”
陳主任湊過去看了看,“我找個時間去買。”
此時天色都有點暗下來,江溫洛見已經弄好,也沒再耽擱下去,招呼了一下就要走。
陳主任趕緊把她給扯住,“你們等一下,我給你們拿點東西吃。”
江溫洛還急著迴去做飯,“啊,不用不用小事情,阿婆你別這麽客氣。”
甩脫開陳主任的手,江溫洛連忙往外跑。
和周暖暖她們在某個路口分開,江溫洛就匆匆往家趕。
結果等他們迴到家,黎雪華竟然已經把飯給做好了。
“後媽,真是辛苦你了。”
黎雪華沒說什麽,看到他們迴來就往外端菜。
江樂平湊過來,“修好了嗎?”
江溫語:“我姐姐出馬,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江溫洛拍了一下她的後背,“行了別說了。”
這小丫頭對她那迷之自信,讓江溫洛都覺得汗顏。
隔天江溫洛他們剛吃完早飯,李智慧就蔫巴巴的來了。
黎雪華何曾見過這樣的李智慧,“你這孩子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李智慧都沒應一聲,就這麽從她身邊走過。
黎雪華一個轉身把他給拉扯住,“你怎麽了?”
李智慧抬起那張比哭還難看的臉,“阿姨,你不要和我說話,我想靜靜。”
黎雪華:……
江樂安跑過來,“媽媽,你別管智慧,他這是在難過呢。”
黎雪華問號臉,李智慧這小子從小沒心沒肺,他長這麽大,黎雪華還沒見過他難過的樣子。
如今冷不丁一見,黎雪華總覺得似乎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怎麽了?他有什麽好難過的?智慧,你是不是被你媽媽打了?”
江樂安同情地望向李智慧,“比那還嚴重,他要上台去丟臉。”
黎雪華心中的疑惑更甚,這時候她的好大兒江樂平,貼心的在旁邊開始解釋。
聽完以後,黎雪華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看著蔫頭耷腦的李智慧,最終她什麽也沒說,就摸了摸他的小寸頭以作鼓勵。
江溫語:“你別難過,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江樂平:“你不能這麽樣,要振作起來。”
李智慧歎了一口極長的氣,“我怎麽高興得起來。”
江樂安:“這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就上台唱歌嘛,你看我唱給你聽,愛你孤身走暗巷……”
李智慧看向江樂安,“你唱的什麽歌?”
江溫語:“這是暖暖教的歌,她打算上台去表演。”
江樂安立馬停止唱歌,“誰說的?”
江溫語歪頭想了一下,“沒人說,可你昨天也沒說不上台表演。”
江樂平也是剛剛才聽到這首歌,“姐姐,我覺得你唱得好聽,可以上台去表演。”
江樂安:“真的嗎?”
江樂平認真地點點頭。
江樂安又望向江溫語,想了一下江溫語也點點頭,打算實話實說,“你唱的是好聽,不過你也得有勇氣上台去唱歌,不然就像李智慧一樣。”
這次江樂安沒有急著做下決定,她麵露糾結之色,“我行嗎?”
江溫洛這時候提著菜籃子出來,“小語,你要不要去買菜?”
江溫語立馬響應,“我要我要,姐姐你等等我。”
說著她看向李智慧,“你也跟我們一起去,我請你吃冰棍。”
李智慧麵無表情的看著江溫語,沒有以往聽到有好吃的,就歡呼雀躍的模樣。
江樂安聽到江溫語要請吃冰棍,立馬把所有的糾結拋到腦後,“我也要吃冰棍。”
見江溫語要開口,江樂安連忙補充道:“我弟弟之前也有請你們吃過東西。”
江溫語把到嘴拒絕的話語嚥了下去,“那走吧。”
江樂安高興的原地轉了個圈圈,她也不管李智慧同不同意,直接一把扯過他就趕緊往外追江溫洛。
而被她拽著的李智慧,就跟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江樂安拖著他跑。
先去了趟供銷社,把該買的都買了,之後又轉趟去了海鮮市場,買了點魷魚和海帶,他們這才前往雜貨鋪。
江溫洛望著無精打采的李智慧,“你有必要這樣嗎?”
李智慧低垂著腦袋走路,“我昨天晚上做夢了。”
聽到他做夢,江溫洛幾人全都好奇的朝他望過去,江樂安嘴快的問道:“你做了什麽夢?”
李智慧抿緊嘴巴不說話。
一見他這副模樣,江溫洛就知道這夢肯定不是啥好夢,於是她用空著的一隻手拍了拍李智慧的肩膀,“夢都是相反的,你別放在心上。”
江樂安可沒有什麽眼色,繼續追問道:“智慧你快點說,你到底做了什麽夢?”
李智慧吸了吸鼻子,“我不想說,我太丟人了。”
他這麽一說,眾人更加的好奇。
江溫語:“到底是什麽夢?”
江樂安:“對呀,你快點說,我不會嘲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