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華下班迴到家,就見自家門口圍了好些個人,她以為是龍鳳胎又和那兩姐妹起衝突了。
她慌張的跑過去,“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怎麽都在這。”
周巧鳳一看到黎雪華,連忙上前拽過她,“黎排長,你看你們家。”
黎雪華朝自家一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怎麽了?是不是平平安安他們又受欺負了?”
“不是不是,你在看。”
黎雪華再次看了一下自家的院子,依舊沒有任何發現,“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
周巧鳳正要開口,旁邊有個穿軍裝的男人促狹的說道:“你別說,讓黎排長自己看。”
聽到這人這麽說,也有人開始附和起來。
“是啊,讓黎排長自己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黎排長,你再仔細看一看,到底有什麽不同。”
開口說話的都是同為軍人,也隻有他們纔敢跟黎雪華開開玩笑。
黎雪華看看周圍的人,見他們一個個打著啞謎,一時之間她非常摸不著頭腦。
既然不是龍鳳胎的事情,她實在有點搞不懂,還有什麽事能讓這些人聚在這裏。
黎雪華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她盯著自家的院牆看了許久,就在她腦子要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樂平看到了她迴來。
“媽媽,你迴來了,飯做好了。”
屋裏的江樂安聽到江樂平的話,也屁顛顛的跑出來,“媽媽媽媽,你終於迴來了,我肚子餓了。”
經過龍鳳胎這一打岔,黎雪華心裏的那點不對,瞬間煙消雲散。
看到龍鳳胎安好,黎雪華摸了摸他們的腦袋,“肚子餓了,那這就去吃飯。”
“黎排長現在哪是吃飯的時候,你再仔細看看。”
“是啊是啊,你再看看。”
黎雪華看向這些人,她眉頭輕皺,“你們到底怎麽了,有事就說,別這麽吞吞吐吐。”
周巧鳳早就忍不了了,她也不管周圍這些人的惡趣味,拉著黎雪華就說道:“你看看你家牆,怎麽就突然變矮了。”
黎雪華定睛一看,眼睛瞬間睜大,“是啊,我家的牆呢?”
江樂安歪了歪腦袋,“媽媽,牆不就在這嗎?”
江樂平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黎雪華快走兩步,來到牆邊,她摸了摸上麵的磚頭,“怎麽就變矮了?”
周巧鳳:“我也不知道,剛剛我就覺得挺奇怪的,也是看了好半晌才發現哪裏不對勁。”
“是啊,你家這牆怎麽無緣無故矮了一截?”
“看著也不像是被敲過的樣子,這上麵的磚哪去了?”
“瞧這平整的,也不知道這撬磚的人是誰,手藝竟然這般厲害。”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黎雪華隻覺得腦袋亂哄哄的,她努力迴想早上出門前,她家的院牆到底是什麽模樣的。
可迴想了一通,黎雪華也不知道這牆是何時變矮的。
就在黎雪華想不通的時候,她的衣服突然被人給拽了拽,低頭一看正是江樂平。
“媽媽,他們把妹妹的床給搬走了。”
江樂平早就發現了他們房間裏的床少了一張,不過他並沒有聲張,就怕江樂安又哭起來。
之後他偷偷摸去雜物間,一眼就看到消失的床,正完好無損的擺在這間房裏。
當然他也看到了那張簡易的桌子,剛開始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如今聽到他家的院牆矮了一截,江樂平立即把兩件事聯係到了一起。
“什麽?”
麵對黎雪華疑惑的目光,江樂平抿了抿嘴唇,“媽媽,你要不去雜物間看一看。”
沒等黎雪華有所動作,旁邊的江樂安直接轉身往屋裏跑,“我的床,我的床,你們怎麽能偷了我的床?”
黎雪華一聽這話,當即往屋裏跑,然後她就看到了被乾坤大挪移的床,以及消失的磚頭。
看著眼前的一幕,黎雪華深呼吸一口氣,大喊道:“江溫洛,你給我滾過來。”
正在廚房的江溫洛探出頭來,“後媽怎麽了?”
黎雪華顫抖的手指向雜物間裏麵,“你跟我說,這是什麽情況?”
江溫洛從廚房裏走出來,“我不是讓你給我弄床嗎?你這麽多天都沒動靜,我想著你是不是錢票不湊手,於是就幹脆搬了一張床過來。”
江樂安氣得跺腳,“這是我的床,你們不能搬走。”
江溫洛看向她,“你們兩個一張床,我們兩個也一張床,兩張床剛好平分。”
“不行,不行,床是我的,我的,你們不能拿走。”
黎雪華就是故意忘記這茬事,她想等江昌民迴來再看看,能不能讓老家的人再來把她們兩姐妹接走。
“你們不是在那邊睡得好好的,為什麽要把床搬過來?”
江溫洛仰著頭看黎雪華,“那是他們的房間,我們一直住著也不是個辦法。”
黎雪華被這話懟得無話可說,好半晌過後她才又說道:“最近比較忙,我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但你可以提醒我一下。”
江溫洛無辜的說道:“我已經提醒過幾次,後媽你記性太差了,反正現在我們都還小,擠一擠就能睡,沒事的。”
黎雪華捏了捏拳頭,很想大吼一句你沒事,我有事。
她努力平穩了一下心緒,“床的事就先不說。”
畢竟這事要真追究起來,還是她不占理。
“我們來說一說那磚頭的事情,你為什麽要把它們給撬下來?”
江溫洛非常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為家裏沒有多餘的桌子啊!我隻能自食其力,反正家裏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院牆矮個幾公分也沒差。更何況這是軍屬大院,也沒有哪個宵小之輩敢爬牆。”
黎雪華又被這話懟得胸口一悶,她捂住自己的胸口,“你知不知道這房子是公家財產?你這樣隨便破壞,是犯法的知道嗎?”
江溫洛眨巴了幾下眼睛,“我沒有破壞,我撬下來的每一塊磚都完好無損,不信你們可以去檢查,等到時候後媽你弄桌子迴來,我可以再把這些磚頭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