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還麻煩你跑這一趟。”
除非是必要的時候,黎雪華一般情況下都不搭理江溫洛,這一次也同樣如此。
她目視前方,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江溫洛見她不搭理自己,也沒有感覺不舒服。
江樂安這時候湊了上來,“是我跟弟弟跑迴去喊媽媽的。”
江溫洛扭頭看向她,然後做出一副大感欣慰的模樣,“盼娣也會關心我,真的好開心。”
江樂安重重地哼了一聲,“我纔不是關心你,是怕你在辦公室裏麵哭鼻子。”
江溫洛:……
江樂安:“你肯定偷偷哭鼻子,我知道的。”
江溫洛無語,“你咋知道我會哭鼻子?”
江樂安:“我就知道,所有進辦公室的學生,都會哭鼻子。”
這什麽邏輯?
江樂安有點小失望的說道:“可惜我去得太晚了,都沒看到你哭鼻子。”
江溫洛再次不知道該說什麽。
黎師長出差去了,等江溫洛把菜給炒好,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下來。
隔天去學校,自從一踏進大門,江溫洛總能感覺有人在看她。
昨天的事情鬧得還挺大,大部分學生都還沒走,不說看個現場,但至少也聽了個現場。
江溫洛這一路走到教室,不說萬眾矚目,但至少走她前麵的人,在扭頭看到她以後,都連忙往旁邊讓出道來。
對此,江溫洛並沒有什麽中二想法,覺得自己牛逼死了,隻覺得有一股淡淡的尷尬。
她真的很想跟這些小學雞說,大可不必避她如蛇蠍,她又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來到教室裏,好些人看到她進來,一個個的把頭低下去,然後偷瞄她。
江溫洛看到這種場景,真想長長的歎口氣。
不過事情既然都如此,她也總不能上講台去解釋,隻能等這件事情慢慢過去。
昨天他們班主任不在,今天她來學校聽說了這件事,趁著下課的時候,還把江溫洛拉出去教育了一下。
江溫洛對此也隻能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表示以後肯定不會再和人打架。
下午放學李智慧興奮地走在江溫洛身邊,“洛洛,我覺得你今天簡直帥爆了,大家看到你都主動讓路,這要換成是我就好了。”
江溫洛望著麵帶激動,握拳在胸的李智慧,是真不明白這種事有什麽好激動的。
“你還是好好讀書,以後等你當了大將軍,人家看到你也會這樣。”
李智慧蹦了一下,“那不一樣。”
江溫語:“哪不一樣了?”
李智慧沒有解釋,“就是不一樣,你們不懂。”
周暖暖:“你這小小年紀就有中二病,得治。”
雲朵:“什麽是中二病?”
江樂安:“那智慧得去醫院看病打針。”
周暖暖:“這病不用打針看醫生,以後你們也會得的。”
於是周暖暖就被幾人給圍住,七嘴八舌的問起了中二病到底是啥病。
他們剛一進大院,江溫洛隻感覺自己的麵前一閃,王誌芳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她眼前。
“嬸子,你幹嘛?想嚇死我嗎?”
王誌芳拍了一下江溫洛的肩膀,“你這孩子說啥呢,我為什麽要嚇死你,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江溫洛:……
王誌芳見周暖暖他們一個個的看過來,朝他們揮揮手,“去去去,接著聊你們的,我好些日子沒跟洛丫頭談心了,今天好不容易抽空逮到她。”
周暖暖是知道王誌芳的八卦,“嬸子,你又有什麽八卦可以分享了?”
王誌芳嫌棄的衝他們擺擺手,“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念洛丫頭了,順便問一嘴你們昨天打架的事情。”
周暖暖幾人見她隻是問打架的事情,當下也沒了興趣,又再次說起了中二病這個話題。
王誌芳的手搭在江溫洛的肩膀上,“我們慢慢走,嬸子是真的好些日子沒看到你,我發現你好像又長高了。”
江溫洛踮了踮腳尖,“有嗎?我怎麽沒感覺到。”
王誌芳把踮起腳尖的江溫洛壓下去,“你能有什麽感覺?哦也不對,長個時有時候會腿抽筋,你要腿抽筋的話,得喝點大骨頭湯,不行的話就得去吃鈣片。”
說了幾句長個的事情,王誌芳就問起了昨天的事,“我聽說還是平平安安迴來報的信,把你後媽給帶去學校。”
昨天的事情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江溫洛就簡單把事情跟王誌芳說了一下。
“真沒想到你後媽會去為你出頭。”
江溫洛在剛開始的時候也有點小意外,不過後來她也就想通了。
隻要學校的人不敢惹她,那麽連帶著肯定也不敢再欺負龍鳳胎,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黎雪華肯定會樂意跑這一趟。
“我也沒想到,要不是打人犯法,我真的很想再把那人揍一頓。”
王誌芳拍拍江溫洛的肩膀,“聽你剛剛的講述,他那父母也不是沒頭腦的,迴頭有他好果子吃。”
江溫洛哼笑一聲,“最好如此。”
就王奮鬥那種性格,再年長個幾歲要真闖出禍來,那真的是想挽迴都挽迴不了。
這年頭多得是人想往上爬,江溫洛雖然不知道王紅軍的具體職務,不過江溫洛就不信他沒幾個政敵。
這麽明晃晃的把柄遞到眼前,就不信沒人心動。
可惜現在王奮鬥也才十一歲,勉強也算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要真以他為突破口的話,王紅軍最多也隻落了個教子無方的罪名。
不過這些都和江溫洛沒什麽關係,隻要王奮鬥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江溫洛才懶得去管他家的事情。
兩人點評了一番王奮鬥和他的家人,王誌芳就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跟你說件事,但再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江溫洛當即來了興趣,立馬配合王誌芳好奇的問道:“啥事,嬸子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