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王誌芳的講述,江溫洛對陳主任有了更具體的認識。
反正這就是一個切切實實,印證那句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女人。
上得了戰場,安得了朝堂,以她獨特的個人魅力,讓人對她格外的信服。
“剛剛那林素素和吳秋菊,就是陳主任的重點關注物件之二,我聽說她之前離開時,還把所有重點關注物件,每家都走訪了一遍,看來這事是真的。”
王誌芳低頭看向江溫洛,“丫頭啊,我估計你家也上了她的重點名單。”
江溫洛:……
“以後和你後媽好好相處,不過你後媽要是太過分的話,你也可以找陳主任,她教育你後媽還是不成問題的。”
江溫洛:……
“哎喲喂啊,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她說會上你家,這兩天應該就會去,你要有什麽困難盡管和她說。陳主任她這人雖然退下來,但依舊貫徹著穩定後方,才能讓前線的戰士們安心。”
江溫洛:……
迴到家後,江溫洛剛把籃子給放下,許久未開口的江溫語擔憂的說道:“姐姐,那個阿婆看著好可怕。”
“那是嚴肅,在外麵可別亂說。”
江溫語點點小腦袋,“她真的會來我們家嗎?”
“王嬸子都說會來,那肯定會來,再說那陳主任不也說自己會來,到時候你也別怕,反正我們又沒做錯什麽。”
江溫語絞了絞衣擺,“可是我還是害怕。”
聽到她這麽說,江溫洛也沒辦法,該來的總會來,“那到時候你就勇敢麵對吧。”
說完她也不再去管江溫語,而是開始處理今天買迴來的菜。
其實有這麽一個人也挺好的,隻要她公平公正,江溫洛並不反感被人管著。
更別說她還是王政委的母親,可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讓江溫洛覺得能教育出王政委這麽個兒子的人,品行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至於那王佳明,可能就純屬於意外。
中午切了點肉,又加了點雞毛菜,煮了兩碗香噴噴的麵條,兩姐妹吃得格外的滿足。
等江溫語睡著以後,江溫洛輕手輕腳的起床,來到了客廳裏。
她召喚出商城,然後從揹包當中取出那天晚上撿到的箱子。
之前因為撿得匆忙,江溫洛來不及觀察這箱子的形狀,結果現在一看,竟發現這箱子還挺大的。
上下左右翻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她又把箱子拎起來掂了掂,不是特別的重。
檢查完以後,江溫洛掰了掰箱子的鎖扣,結果竟然沒開啟,她又研究了一下,才發現箱子的左右兩邊各有個按鈕,同時按下箱子的鎖扣迅速彈開。
江溫洛一掀,發現這箱子竟然有兩層,她開啟的是最上麵一層。
這一層放了好些個本子,江溫洛隨便拿起一個翻看起來,上麵的鬼畫符,她一個字也看不懂。
又重新拿了一本,依舊如此,之後江溫洛就一直重複著快速翻頁的動作,直到看到最後一本,她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字型。
機啥改造啥啥啥加快啥啥個人見解。
一整行字讀下來,江溫洛認識的字沒幾個,根本不知道這裏頭是講什麽的。
又繼續往下看,依舊看得一知半解,不過她也弄懂了這個筆記本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這是一個人的記錄筆記,以及他各個階段的見解,至於對什麽的見解,江溫洛還沒搞明白。
不過在看到筆記的最後內容時,江溫洛猜測這人已經過世。
至於她為何會有這個猜測,則是因為筆記的最後一頁寫了好幾個可惜。
把上一層的東西全都看完,江溫洛又翻開下一層,這一層同樣有好些個本子,不過隻占了一半的位置。
她又先把這些本子一一翻看了一下,全都是她認識的字,隻不過因為字跡太過潦草,看著挺費勁的。
江溫洛也沒有去辨別,反正她大部分也看不懂,全部翻完以後,她去翻旁邊的幾個布袋子。
開啟其中一個,把裏頭的東西拿出來,令人沒想到的是,裏麵的東西竟然還裹著一層紅布。
江溫洛又把紅布開啟,然後露出裏麵一塊龍形玉佩。
玉質溫潤,是上好的翡翠,上麵鏤空雕刻的龍,更是惟妙惟肖。
咦,這龍竟有五爪。
這莫不是這個世界哪位皇帝的隨身之物,江溫洛這般猜想著。
不過這玩意兒對於江溫洛來說,也沒有什麽用處,她很快又重新包好放迴小布袋裏。
又開啟另一個小布袋,裏頭是個印章。
這個印章也是玉做的,上麵同樣雕刻著一隻盤旋的龍。
江溫洛仔細辨別著印章上的字,可惜依舊看不懂,她也不糾結,又重新把印章給包好。
一連翻了兩個小布袋,江溫洛纔看到對她有點用的東西,一小布袋的金珠,這玩意兒看著像是主子用來賞賜下人的。
江溫洛用手掂了掂,估摸著兩斤左右,也沒多少。
之後又翻看了一下其它小布袋,裏頭裝的不是玉扳指,就是耳墜項鏈那些,對於現階段的江溫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等把整個箱子全都翻看完,江溫洛說不出的失望。
除了那袋小金珠,其它東西根本毫無用處,更別說要是拿出來的話,還有可能惹禍上身。
重新把箱子鎖起來,又收迴商城的揹包裏麵,江溫洛站起來就覺得眼前一黑,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又看清。
“還是身體太虛了,這要是一箱子的錢和票那該多好。”
江溫洛獨自呢喃著,最後無奈的轉身迴屋睡覺去。
部隊午休起床號一響起,江溫洛就迷茫的睜開眼睛,一旁的江溫語還睡得正熟。
為了避免晚上她睡不著,江溫洛還是把她給搖醒,兩姐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各自起床。
“姐姐,我們下午幹什麽?”
江溫洛仰頭看天,過了好一會兒她纔看向一旁的院牆。
這個軍屬大院應該是統一蓋成的,每家每戶都大差不差,江溫洛來到牆角下,用手摸了摸上麵的磚頭。
“我們來做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