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祛疤膏
送走了兩人以後,黎師長看向江溫洛,“你這還要組裝自行車?”
“那中學實在太遠,就跟剛剛她們說的一樣,冬天天天走著去上學就是個折磨,我得提前做準備。”
到時候如果可以的話,就把車鬥四麵封起來,人蹲在裏麵就不會被冷風吹。
幾人輪流騎車,每個星期也就各遭罪一次,江溫洛覺得還是非常劃算。
江溫洛:“姐姐以後我們也要有自行車了。”
江樂安:“我也要坐。”
江溫語:“你沒得坐,你到時候就走了。”
江樂安:“我就要坐。”
兩人又這麽吵了起來,江溫洛不耐煩聽她們喊來喊去,就進屋收拾衣服準備洗澡。
等她洗完出來,把衣服也順手洗完後,江溫洛就趕緊把之前寫的東西拿出來看了看,然後又扯了一張紙補充起來。
前前後後檢查了兩遍,江溫洛這才喊黎師長,“阿爺,我弄好了。”
黎師長很快從房間裏出來,接過江溫洛的東西,拉了個凳子在燈泡底下看了起來。
江溫洛見他看得費勁,想說自己能想到的都寫上去了,不用那麽急著看明天再看。
不過在看到黎師長那專注勁,最後她還是嚥下了勸人的話語。
江昌民也從房間裏出來,看到黎師長在燈光下看東西,他也走了過去。
黎師長看了他一眼,也沒有什麽忌諱隨便遞了兩張紙給他,於是翁婿兩人就這麽在燈光底下看了起來。
江溫語拿著個搪瓷盆進來,“姐姐我洗好了。”
江溫洛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你進去把東西放好,再把桌子上的那瓶小罐子拿出來。”
江溫語進了房間,先是把搪瓷盆放好,然後拿上桌子上的一個小瓷瓶。
“姐姐給。”
江溫洛合上手裏的書,接過江溫語遞過來的東西,“你把臉側一下我看看。”
江溫語趕緊把臉側過去,之前她這裏因為打架,被人抓傷了一道痕跡,雖然不嚴重,但也結痂了。
今天江溫洛就見她上頭的痂,已經掉得差不多,就想著給她塗點祛疤膏。
這是有點誇張了,但江溫洛覺得傷在臉上,再小心謹慎也不為過。
萬一要是真的在臉上留條疤,那簡直就是一道明晃晃的瑕疵。
江溫語看著江溫洛在那挑藥膏,有點嫌棄的說道:“黑乎乎的,塗臉上好醜。”
這東西是江溫洛前年調出來的,那次江溫語下樓梯摔了個大跟頭,不僅腦袋被磕到,膝蓋更是直接破了一大塊皮。
“醜一時、醜一世你自己選。”
江溫語撅起嘴巴,“到時候李智慧肯定又要嘲笑我。”
“你管他幹嘛?他愛笑就讓他笑去。”
江溫語哼了一聲,“他好討厭。”
江溫洛把那黑乎乎的膏體抹在江溫語的臉頰上,“別摸,等它幹掉。”
之前江溫語早就有用過,所以倒也不用江溫洛特地交代,塗完藥膏後的她,乖乖在旁邊等著。
這時候江樂安洗完澡跑進來,江溫洛看到她,衝她抬抬下巴喊道:“你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4章祛疤膏(第2/2頁)
江樂安停在原地,警惕的看著江溫洛,“你幹嘛?”
江溫洛不想跟她解釋那麽多,又不耐煩的說道:“都讓你過來了,磨蹭什麽。”
江樂安還是不過去。
江溫洛也沒管她,拿過一旁的書低頭翻看起來。
她這不搭理人,江樂安反倒自個走過來了,“你喊我幹什麽?”
江溫洛抬起頭,看了一下她臉上兩處結痂的地方,額頭的那一處痂還沒掉,臉頰的那一處倒是可以塗祛疤膏。
她把書又重新合上,“站前麵來,我給你塗個祛疤膏。”
看到江溫洛拿起一個小瓷瓶,江樂安再次好奇的上前,“什麽祛疤膏?”
江溫語:“超好用的祛疤膏,我姐姐做的。”
說這話的時候,江溫語的語氣裏帶著一股與有榮焉。
江溫洛沒去管江樂安的好奇,而是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又更近的觀察了一下她臉上的兩處傷疤。
要不是看在這打架的事和她有點關係,再加上她是因為要救李智慧而被牽連,江溫洛才懶得管這臭丫頭。
被江溫洛捏住下巴,江樂安掙紮起來,“你幹嘛?”
“別動,我看看你臉上的傷。”
剛剛遠看她還沒發現,江樂安這額頭上的痂要掉不掉的,很明顯就是有被摳過的痕跡。
臉上的那條抓痕倒恢複得挺好,痂都是自然掉落的。
“不要去摳,你瞧你額頭上那傷口都還沒癒合,以後萬一要是坑了個洞,那我這祛疤膏也救不了你。”
一聽到自己額頭上以後會留個坑,江樂安就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摸額頭,但被江溫洛拍了一下手。
“都讓你別動了,等一下讓你媽再拿點紫藥水給你塗一塗,我先給你在臉頰上塗一層祛疤膏,你也別嫌醜,幾天過後痕跡就會消失。”
江溫洛挖了一小勺黑乎乎的東西,就要往江樂安臉上塗,江樂安看那東西黑乎乎的,激烈的掙紮起來。
“啊……我不要我不要……啊……”
旁邊的黎師長和江昌民全都抬頭望過來,江昌民皺了皺眉頭:“你放開安安。”
黎師長見識過江溫洛手上那坨黑乎乎的東西,反倒說道:“安安你別亂動,讓她給你塗。”
對於這黑乎乎的祛疤膏,黎師長可是有見識過它的去疤能力,當初江溫洛還想幫他塗一塗,不過被黎師長給拒絕了。
江樂安還在那邊掙紮著,“我不要,好醜。”
江溫語:“醜一時、醜一世你自己選。”
江溫洛見她掙紮個不停,直接鬆開了她,“你確定不塗嗎?”
一得自由的江樂安立馬逃得遠遠的,“我纔不要往臉上抹那黑乎乎的東西。”
江溫洛再次問道:“你確定?”
江樂安梗著脖子喊道:“我確定。”
江溫洛也不是個愛強求的性子,既然江樂安不樂意,該盡的義務她也已經盡了,反正最後怎樣都是江樂安的事情。
她又重新把膏藥放迴瓶子裏,一旁的黎師長想說點什麽,但最終搖搖頭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