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二十五
在江溫洛的注視下,江樂安最終還是破防了。
當那熟悉哭聲響起的那一刻,讓江溫洛竟然有種詭異的懷念之感。
“嗚哇……嗚哇……嗚嗚嗚……”
黎雪華上前把江樂安扯走,江樂安可能也覺得無顏麵對江溫洛,就這麽被她乖乖地拉走了。
先去洗澡的江昌民,聽到屋裏頭江樂安的哭聲,從洗澡間出來的他快步走了進來。
“安安你怎麽哭了?”
迴答江昌民的是,江樂安的哭聲,“嗚嗚嗚……嗚哇……”
江昌民對江樂安還是非常瞭解的,他這哭起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於是他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黎雪華,“安安這是怎麽了?”
黎雪華把頭撇向一邊,沒迴答。
江昌民深呼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事和江溫洛肯定有關係,如果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想去跟這個女兒說任何一句話。
江溫洛每次都差點把他給噎死,而且他要是真敢動手打人的話,他相信江溫洛肯定會鬧得滿大院皆知。
江昌民壓下心裏的不耐,沒有去直接質問江溫洛,而是問江樂平,“平平,你姐姐怎麽哭了?”
江樂平偷瞄了一眼江溫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要說江樂安考得太差,這話說出來江樂安肯定會哭得更加大聲。
可要不說的話,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迴答江昌民的問題。
見江樂平一直偷瞄江溫洛,江昌民也不想等他的迴答了,正想直接開口問江溫洛。
結果就聽江溫洛主動交代,“爸你別這麽看我,我啥事也沒做好不好?我不就問她期末考幾分,她就哭成那樣。”
聽到江溫洛的話,江昌民所有的質問瞬間消失,他也跟著沉默了。
江溫洛原本以為江昌民會借機發難,可江昌民卻突然不說話,讓江溫洛所有設想過要反駁的話語,全都打了水漂。
她看了看黎雪華,又瞄了一眼沉默著的江昌民,然後望向哭得眼淚鼻涕直流的江樂安。
江溫洛扭頭問江樂平,“你姐真不會考鴨蛋吧?”
江樂平又偷瞧了一眼江樂安,然後隱晦的衝著江溫洛比了個二,緊接著又比了個五。
二十五。
江溫洛也跟著一起沉默了。
雖然她嘴裏一直說著考鴨蛋考鴨蛋,但其實打趣的成分居多,她覺得江樂安至少也能考個五六十,結果沒想到實在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二十五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考出來的,這分數甚至比汪滿倉還要低。
江溫洛迴憶了一下前段時間發成績單的那一天,班主任唸的最低分數是……
十七分。
啊……這……這也是倒數啊,根本沒好多少。
江溫洛再次看向江樂安,這丫頭還在哭,聽那氣息依舊中氣十足,可能是真的覺得很丟麵子。
就在江溫洛想著眼下該咋整時,江溫語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姐姐,我鹹菜炒好了,我們要不要吃飯?”
江溫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中午都沒吃,後媽你們快點過來吃飯,還有那誰……盼娣你也先別哭,吃飽飯纔有力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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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完黎雪華他們,江溫洛直接進廚房端了一碗粥,撥了一點鹹菜在裏麵拌一拌,然後端著去院子裏吃。
江樂平見她端著碗出來,迴頭看了一下,稍作猶豫他也進廚房自己打了一碗粥,跟在江溫語的身後端到院子裏。
屋內的江樂安還在那哭,江溫洛看向身邊拿著碗的江樂平,“誒,你姐咋考那點分數?”
江溫語:“她是不是上課沒認真聽講?”
江樂平小心的拿著碗,“她聽不懂,媽媽教她也不懂,我覺得那明明很好懂。”
江溫洛點點頭,那這可能就是智商問題了。
她喝了一口粥,“你姐的智商可能比平常人低。”
智商這個詞,江樂平還是第一次聽到,“什麽是智商?”
於是江溫洛就把從周暖暖那裏聽來,有關智商的介紹簡單說了一下。
最後她還總結道:“你姐的智商可能比平常人要低,這雖然和傻子沾不上邊,但在學習新事物上,會比旁人慢上很多。”
說到這裏江溫洛又喝了一口粥,江樂平見她不說了,趕緊追問道:“那怎麽辦?”
江溫洛想了一下,“勤能補拙,隻能多努力,人家學一遍,她就學十遍。”
端著碗出來的江昌民,聽到這些聊天內容,站在原地怔愣了好半晌。
龍鳳胎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江樂平凡事一點就透,江樂安怎麽教也教不會。
黎雪華時常為了教江樂安學習,而差點崩潰。
江昌民也曾想幫忙,然而江樂安的愚鈍,也讓他退卻了。
此時江樂安的學習,簡直就是他們夫妻倆的心病。
最後江樂安自己也哭累了,停了下來,黎雪華帶著她去洗了把臉,才進廚房打飯一起吃起來。
晚上江溫洛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床板被人踢了一下,“姐姐。”
江溫洛翻了個身,“怎麽了?”
這天氣也太悶熱了,江溫洛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熱氣散出來。
江溫語從床上爬起來,扒在圍欄上,“姐姐,我害怕。”
“怕什麽,他們最多也就待一個月,反正我是不會再幫你的,你想說啥你得自己去說。”
江溫洛是真不理解江溫語害怕的心理,黎雪華和江昌民幾乎不鳥她,也不知道江溫語在怕啥。
江溫語吸了吸鼻子,“那我啥也不說。”
江溫洛又翻了個身,“你不想說就不想說,沒人能逼你,不過你別給我在那畏畏縮縮,我是怎麽教你的,給我挺起胸膛。今天不是和愛哭鬼罵得挺大聲,怎麽看到他們就慫成那樣?”
江溫語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我也不知道。”
黑暗當中江溫洛並不能看清江溫語的神情,不過也可以想象,可是她並沒有心軟。
“不知道就自己好好反思,別打攪我睡覺,熱死了。”
江溫洛又翻了個身,不再去管江溫語。
而江溫語則扒著圍欄,眼巴巴的盯著江溫洛,見對方一直沒有反應,她這才又縮迴下鋪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