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雙方人馬很快就互相八卦起來,老頭老太們繪聲繪色的講起了,裏頭的兇殺和姦情現場。
要不是江溫洛一直攔在門口,都差點信了他們的鬼話。
三個大媽聽著老頭老太們的講述,一個個滿是不敢置信。
一號大媽:“真的假的?”
二號大媽:“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三號大媽:“天啊,我家還住他們家隔壁,想想我就害怕。”
通過這三個大媽的講述,江溫洛知道了錢文遠的妻子很少住這。
之前就說過錢文元娶的是主任家的閨女,而且還是獨生女,那肯定是從小千嬌百寵的長大,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也不為過。
錢文遠的妻子經常迴孃家,為的就是不想洗衣做飯。
而錢文遠一個大男人,雖然不是入贅勝是入贅,但他心裏還有點男人的尊嚴,自然是不想跟著一起迴妻子孃家。
最近錢文遠的妻子生了二胎,就一直住在孃家裏,錢文遠大部分時候都是獨自帶著女兒住這。
據二號大媽透露,他那兒子是個夜哭郎,天天晚上都得哭一場,可以說孩子非常的難帶。
也是因此,錢文遠的妻子就一直長期住在孃家,反正她那邊也沒有兄弟姐妹,想住到什麽時候就住到什麽時候。
三位大媽在聽到錢文遠搞破鞋以後,一個個都非常的驚奇,不過又沒有那麽意外。
一號大媽:“我就說嘛,這夫妻哪能經常分開住,這不就出事了。”
二號大媽:“那女的到底是誰,能不能讓我看看?”
三號大媽:“我就說那主任家的閨女哪是那麽好娶的,要啥不會啥,還一副千金小姐的做派,娶這樣個玩意兒迴來,和娶一個祖宗有什麽兩樣。”
三人劈裏啪啦的說著錢文遠的妻子,反正江溫洛從她們說出來的話中,總結到這就不是一個過日子的女人。
雖然這麽說非常有歧義,畢竟人家命好是她的事,但自從她和錢文遠結婚以後,據說啥活也不幹,內衣內褲都要錢文遠幫著洗,這樣說起來的話,的確有點過分。
江溫洛沒有成過親,但她知道夫妻之間不是這樣的,互相扶持才能走得長久。
而錢文遠的妻子依舊當自己是在孃家,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指揮著錢文遠做這做那,男人那自尊心如何能受得了。
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事情,江溫洛也隻能在心裏腹誹幾句,如今鬧成這個局麵,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責任。
江老太因為貪念,而葬送了自己的那條小命。
錢文遠的妻子因過於自我,而使夫妻離心。
當然這裏的夫妻離心有待討論,誰知道當初錢文遠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娶了人家。
而錢文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貪慕虛榮,從而被人捏住把柄,等著他的也是一顆花生米。
至於趙小倩,這個女人江溫洛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從決定嫁給軍人的那一刻,她就應該知道她的丈夫無法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邊。
從周暖暖那裏透露出來的訊息,周雄對於這個妻子可以說是非常疼愛。
見她苛刻自己的親生女兒,也隻是說了幾句就輕輕揭過,很明顯就是非常重視她。
可這個女人不甘寂寞,竟然偷偷搞破鞋,如何對得起周雄一腔的愛意。
江溫洛知道這個時代對於軍婚的保護,趙小倩不說偷人在前,就說她是幫兇這件事,最終估計也難逃一死。
整件事情當中最可憐的人,估計就是周騰騰和錢文遠那兩個孩子,沒做錯什麽的他們,卻要因為親人的關係,自此以後活在別人的嘲笑當中。
就在江溫洛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周大紅帶著公安來了。
聽說出了命案,派出所可以說是全員出動,竟然足足來了四個人。
一看到公安出現,都不用他們說什麽,老頭老太們主動為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江昌民一看到這些人,立馬就迎了上去。
他朝著對方敬了個軍禮,“同誌你好,我是xx部隊的江昌民,今天我接到有人報信,說是我媽遭人殺害,特此找過來。”
江昌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然後指了指抱頭躺在地上的錢文遠,“這是其中一個兇手,另一個則在屋內。”
為首的公安衝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人就要進屋去。
江昌民趕緊喊住,“同誌你注意點,裏頭那位女同誌不知穿衣了沒有。”
聽到裏麵的女同誌可能還光著身體,要跑進去的公安硬生生的停住腳步。
“你先在外麵喊一聲,等確定她把衣服穿上你再進去。”
那個公安聽到隊長這麽說,就又繼續往裏走,很快屋內就響起他詢問趙小倩的聲音。
江昌民也沒管屋內的情況,而是指向牆角那個地方,“我懷疑我媽的屍體就埋在那。”
他又指向門口那塊重新被撒了土的地,“這裏應該是第一兇殺現場,四周的土都有被鏟平過,裏頭我之前有進去檢查,並沒有發現血跡。”
又有兩個公安跑了出來,一個去檢查牆角下的土,另一個則去檢查那塊被鏟平的地。
去檢查牆角下的那個公安很快說道:“報告隊長,這裏的土就是被剛翻過,而且從土質來判斷挖的坑不小。”
另一個去檢查鏟地皮的公安也說道:“這附近沒有看到血跡,不過突兀的被鏟了一塊出來,的確非常有嫌疑。”
領頭公安朝著牆角下走過去,也蹲下來檢視,他先是摸了摸地上的土,又丈量了一下土坑的情況,“挖一挖。”
三人很快就行動起來,江昌民這時候拿了個鏟子過來,“用這個。”
要不是為了等公安檢查,江昌民剛剛早就開挖了。
其中一個公安接過鏟子,開始賣力的鏟起土來。
另外兩個公安也各自找了趁手的工具,努力往旁邊扒土。
好在這些土都有被挖掘過,倒也不會太硬挖不動,三人費了點功夫,很快就挖了小臂深的坑出來。
拿著鏟子的那個公安,一鏟子下去感覺不對勁,“隊長,好像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