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溫洛簡單講述了一下江老太今天的所作所為後,周暖暖也不敢在托兒所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要不是迫不得已,她真的一點也不想來到這附近。
送走周暖暖以後,江溫洛的心情都很不錯。
隻要一想到江老太那吃癟的表情,江溫洛就想仰天大笑兩聲。
下午放學,在迴家的路上照例又被王誌芳給攔住,對於江老太為何會如此,她心裏一清二楚。
王誌芳強忍住笑意,“你是沒看到,你奶今天那自打臉的模樣,看得我都想笑。”
昨天吃完晚飯以後,王誌芳就找上了也去看熱鬧的幾人,讓她們不要隨便亂傳。
幾個人也想看熱鬧,因此昨天江家吵架的內容並沒有傳出去,大家對於江老太出去自打臉的行為,一個個都摸不著頭腦。
在江老太咬牙切齒為江溫洛說好話的時候,這幾人則躲在暗處偷笑。
這些都是王誌芳跟江溫洛講的,聽完這些,江溫洛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隻能幹巴巴的來了一句:“嬸子,你們可真愛看熱鬧。”
王誌芳的臉今天都笑累了,聽到江溫洛這麽說,她揉了一把臉頰,“這日子無趣,不得為自己找點樂嗬,再說了我們也沒幹壞事,隻不過這次嘴巴緊了點。”
江溫洛:……
和王誌芳嘮嗑了一會兒,江溫洛才迴到家。
一到家,她就看到龍鳳胎和江溫語都在院子裏玩,江溫洛探頭往屋裏一瞧,就見江老太坐在客廳裏。
一看到她,江溫洛就知道這三人不敢獨自進屋去麵對江老太。
這兩天黎雪華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每天都比往常晚迴來。
江溫洛一迴來,江溫語就立馬站了起來,“姐姐,我想喝水。”
以往在大河村的時候,江溫語喝的都是生水,根本沒有燒開過。
江溫洛穿越過來,就不允許她這麽幹,所以即便此時江溫語已經非常的口渴,她壓根也不敢進屋去喝水,隻能等著江溫洛嘮完嗑迴來。
江溫洛聽她這麽說,就帶頭往屋裏走,“那走吧,我帶你進去喝水。”
龍鳳胎見她們要進去,也趕緊跟了上去,江樂安說道:“我也要喝水。”
江溫洛走進屋內,隻見家裏唯二的兩個搪瓷杯子,全被江老太和江昌紅給用了。
她也沒有上前去找茬,而是直接去了廚房,裏頭的江昌民正忙著做飯,看到江溫洛進來他隨口問了一句:“你進來幹嘛?”
“爸,盼弟說她口渴了,家裏也沒有搪瓷杯子,我進來拿個碗喝水。”
江昌民沒當迴事,繼續翻炒著鍋裏的鹹菜。
江溫洛拿了個碗出來,然後就這麽杵在江昌民的身邊。
江昌民扭頭問道:“你還有什麽事?”
江溫洛捧著碗,“那熱水瓶在我奶那邊,她那目光太過滲人,我可不敢過去。”
江樂安:“爸爸,我感覺奶奶好可怕。”
聽到這話,江溫洛都想為江樂安點個讚。
沒有哪一刻,她覺得江樂安這麽聰明,竟然還懂得附和。
江昌民炒鹹菜的動作頓了頓,“稍等一下,等鹹菜出鍋爸給你們倒水去。”
江溫洛看了一眼鍋裏的炒鹹菜,火候也已經差不多了,她也就沒再多催。
等鹹菜出鍋,江昌民出去把熱水瓶提了進來,江溫洛趕緊上前接過,好話隨口而出,“爸,你可真好。”
江昌民:……
江溫洛倒了一碗水,上麵還冒著熱氣,她直接端到餐桌上,讓想喝水的人去拿勺子,舀著慢慢喝。
龍鳳胎及江溫語三人就趴在餐桌上,舀著熱水呼呼吹著喝。
江樂安喝完一勺子水,扭頭衝著廚房喊道:“爸爸,我想喝紅糖水。”
廚房裏傳來江昌民的聲音,“家裏沒有紅糖了,隻有點白糖。”
江樂安不嫌棄白糖,立馬跳下凳子跑去廚房要拿白糖。
沒一會兒她就抱著一個罐子出來,江昌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江溫洛,你別讓安安自己加,少放點。”
江樂安抱著糖罐子爬上凳子,壓根不管江昌民的喊聲,使出吃奶的力氣就要擰開瓶蓋。
“我要加好多好多白糖,那樣甜滋滋的纔好喝。”
江樂平和江溫語此時全都停止喝水,眼巴巴的看著那個糖罐子。
坐沙發那邊的江老太這時候走了過來,“糖多金貴的東西,哪能放好多,安安趕緊把罐子給奶奶。”
江樂安一看到她,立馬把糖罐子抱在懷裏,“這是我的。”
江老太把手往前伸了伸,“安安乖,把糖罐子給奶奶。”
江樂安抱走糖罐子就要往後退,結果她忘了自己是坐在凳子上,這一退差點直接摔下凳子。
好在江溫洛坐她旁邊,及時扯了她一把。
可即便是這樣,被驚嚇到的江樂安依舊哭了。
江昌民從廚房跑出來,“安安你怎麽又哭了?”
江樂安:“嗚哇……嗚哇……”
江溫洛舉起雙手,“爸這可不關我的事,都是我奶嚇到她的,我剛剛還好心拉了她一把,不然此時她都後腦著地了。”
江昌民看向江老太,“媽,你去旁邊坐著,平平安安他們和你還不熟,你別太過熱情,這樣會嚇到他們。”
這話聽在江老太的心裏非常的不舒服,她偷偷剜了一眼江樂安,拉長著一張臉坐迴了沙發上。
江昌民上前,“安安不哭,不是要喝糖水嘛,爸爸這就給你泡。”
費了點力氣從江樂安的懷裏拿出糖罐子,江昌民往碗裏舀了一小勺白糖,“平平你給攪拌一下,安安你別哭了。”
江樂平趴在桌子上,伸出勺子在碗裏攪了攪。
江溫語見他在攪,也跟著伸勺子要去攪,但被江溫洛給攔住了,“讓他攪,你再伸進去這糖水就要溢位來。”
聽到江溫洛的話,江溫語把手縮迴來,期盼的看著碗裏的糖水。
黎雪華就在這個時候迴來,她腳步匆匆地走進屋裏,“安安,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一看到黎雪華,江樂安的哭聲又響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