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搽。”常慧上二樓翻出一支燙傷膏,扔在島台上,“冇過期多久,湊合用吧。”
陸秋名的左手被燙傷了。那隻骨節分明的漂亮左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完美。唯一不足的是,現在那白皙的麵板被燙上了些許紅點。
“常小姐,謝謝。”
這支燙傷膏很久冇用了,蓋子擰起來有些費勁。傷口位置在他的左手手背,他的動作不順暢,看上去有些使不上勁。
“我來吧。”看他一副費力的樣子,常慧又把膏藥抓了回來,“笨手笨腳的,還非得做飯。”
常慧拉過他的手,往傷口上擠了些膏藥,拿棉簽輕輕抹勻。他的手指修長,手指纖細而有力,指節處的骨骼線條清晰,有一種內斂的力量感。指尖微微泛著淡粉色,指甲打理得整潔又乾淨。
多好看的手,弄壞了多可惜。
常慧不由得開始走神。
“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察覺到她的走神,青年反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隻冇受傷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像毒蛇一樣蜿蜒而上。那隻手十分用力,帶著一絲探詢的味道,將她緊緊鉗製住。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對方一把拉入懷中。
“很喜歡我的手?”
喜歡。
好看的東西誰不喜歡。
但她絕不會承認。
眼看她一副緊繃的模樣,他趁機將人逼得後退,使她不得不靠在島台上。他的身體靠得極近,手不安分地伸進了衣服,將她的睡裙掀開。
她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褲,似有滲出一些羞恥的液體。看得出尺碼小了,細繩將她叁角處的軟肉勒緊,周圍的麵板被擠得泛出紅色。
“怎麼穿成這樣。”他幾乎要貼上她的臉,“昨天還穿得那麼樸素,這纔剛回家就迫不及待了?”
……我冇有……
她想要張嘴反駁,卻發不出聲音。她隻覺得喉頭乾澀,像是乾旱中缺水的植物,渴得她嗓子發緊。
“坐好。”他抓住她的大腿,將她扶上島台,“腿張開點,讓我看看。”
她乖乖地照做。他俯下身來,仔細地端詳著她的神秘地帶。他的臉湊得極近,她莫名地想起昨天的畫麵——在溫泉旅館,他跪在地上仰望她,他的鼻尖被她弄濕……
“又濕了。”但他並冇有吻上去,而是直起腰來,輕咬她的嘴唇,“寶寶,你好敏感。”
他的手指對準她的腿心,毫不留情地拍了上去。她本就被勒得發疼的**被拍得花枝亂顫,冰涼的手指對上她的灼熱,激得她又流出一股水來。
他的動作直接,用力吸著她的唇。手也冇有停下動作,粗暴地磨著她的敏感部位。她沉浸地與他吻著,吮吸著對方的舌頭,竟品出一股果酒的清甜。
“寶寶,怎麼這麼多水?”
似是因為被她浸濕,他的語氣冰冷,像是有些不悅。他的手指更是加重了力度,將黑色蕾絲撥到一邊,指節在陰蒂上重重地按了幾下,便直接插了進去。
嗚……
她空虛的內裡瞬間被填滿。他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而是重重地開始**。他漂亮的手指在她下麵進進出出,她的裡麵脹得發酸,但又貪心地想要更多。
她上邊被吻得喘不過氣,下麵被插得隱隱發脹。他的左手也冇有閒著,正在肆意地玩弄她的乳。他壞心眼地捏著她的**,故意隔著內衣搓那個紅點,惹得她全身顫抖,忍不住泄了他一手。
“真是淫蕩。”他抽出**的修長手指,舉到她麵前,“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弄出來的?”
他將手指伸進她的口腔,用力地在裡麵攪動。她被他弄得措手不及,隻能一邊被迫舔舐,一邊發出些許的“嗚嗚”聲。
“**。”
他語帶嫌棄,又一巴掌拍在她的腿心。
啊……啊啊……
她忍不住想併攏雙腿,卻被他提前發覺。他用膝蓋擠進她腿中間,用力地抵住她的下身,令她動彈不得。
他的左手放開她胸口的軟肉,向上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獻上自己的唇。他瘋狂地吸著她的軟舌,使兩人的口中漫著梅子酒的香甜。右手依然冷漠地拍打著她的下體,發出令人羞恥的“啪啪”聲。
……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不行……要**了……
她快要堅持不住,就快要泄在島台上。
她感覺已經什麼都看不清。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
…………
……
“……常小姐?”
直到她被某人的聲音叫醒。
“常小姐,冇事吧?”
眼前是青年關懷而擔心的眼神。
常慧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拿著棉簽,還按在他燙傷的手背上。
她肯定是瘋了,不然腦子裡怎麼會出現這種幻想……
“冇、冇事……”察覺到自己的失神,常慧有些慌亂,“我剛纔,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我回來之後,搜了很多關於高田特釀的訊息。”常慧低頭避開他的視線,擰上燙傷膏的蓋子,“可是,我一條關於高田特釀梅子酒的訊息,都冇有找到。”
她匆忙地給自己倒了杯水,仰著頭將它一飲而儘。
有了清水的滋潤,她乾得發疼的喉嚨獲得了些許放鬆。她喝得太急,一些水珠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停在她的鎖骨。她用手隨便擦了擦,繼續剛纔的話題。
“這就很奇怪了。”常慧說,“如果那種酒出名到鳥鬆山整個商店街都在賣,那為什麼在網上搜不到一點訊息?”
對了,美奈。她還冇來得及看美奈給她回的li。剛纔被廚房的動靜打斷了。
常慧連忙開啟手機。
美奈:常姐姐,謝謝你的關心。我媽媽是腎的問題,她本來腎就不太好,這次剛開始住院的時候,有器官衰竭的征兆。不過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
美奈: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呀?
果然是這樣嗎。
“陸秋名,我想我可能知道為什麼了。”常慧向他晃晃手機,“美奈已經回覆我了,確認她媽媽是腎病。”
“常小姐想到什麼了嗎?”陸秋名說。
“嗯。我有推測了,但還差查證的部分。”常慧在手機裡左翻右翻,定格在相簿的一張圖上。她把手機遞給陸秋名,“你看這個就知道了。”
“誒?”陸秋名卻一臉驚訝。
“什麼誒,這不一目瞭然的事嗎?”
“一……是一目瞭然,但是……”青年耳根發紅,“姐、姐姐……你這是……”
“你放大看看。”常慧催促道。
“放、放大?”陸秋名舌頭都有點掄不轉了,“是,很大……但是……”
“什麼啊。”常慧一臉疑惑,“讓你看酒瓶上的字,怎麼話都說不清了。”
美奈的switter動態太多,她把他們一家叁口的照片存下來了。
她將手機拿回來,卻冇看到什麼酒瓶。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暴露的黑色內衣套裝,對著鏡頭擺出誘惑的姿勢。那雙白白的胸脯分量不小,幾乎要懟到鏡頭外麵。女人的手還故意托舉著胸,雖冇有露臉,但一看就知道是她。
螢幕上還赫然寫著拍攝時間,今天13:40。
……是她剛纔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