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樓下的馬路邊,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青年在她的一側沉默地走著。
“喂。”
就在快要走進入戶大廳的前麵幾步,常慧叫住了前麵的人。
“你說我圖你身子,那你呢?”她停在原地看他,“你喜歡我的身體嗎?”
事發突然,陸秋名冇反應過來:“……什麼?”
青年站的台階比她高了兩級,高挑的身影正好擋住背後的光。她站在他的影子裡,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
“我的……身體。”她把手背在身後,試探地問道,“你喜歡嗎?”
…………
……
兩人在一種奇妙的氣氛中乘電梯上樓。
電梯門剛關上,常慧就把陸秋名推進了角落。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她就踮起來摟住他的脖子,用力地親了上去。
她用軟舌撬開他的唇,在他的齒尖來回攪動。
“為什麼不說話?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短暫索取之後,她貼在他的胸前看他,“你硬了。”
下麵有什麼東西在頂著她。而他隻是沉默地站著。
她的指尖傳來心臟跳動的觸感。它跳得很快,似乎還在一路往上飆升。
“為什麼問這個,我的反應還不夠明顯嗎?”陸秋名伸手回抱住她,“我喜歡你的一切。”
“真的嗎?”她追問道,“我的‘一切’……你都喜歡嗎?”
她的目光非常直接,毫不迴避地對著他的雙眼,就像是要確認什麼。
他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你待會操我好不好?”
她抓住那隻修長的手,用臉貼上去蹭了蹭。
“操哭我的那種。”
…………
……
門一開啟,常慧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
她一邊向他索吻,一邊不安分地向下麵摸去。
“姐姐,你好急……”被摸到關鍵部位,陸秋名觸電似的收緊了腹部,“今天做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想要?”
他撩起她的衣服,將一雙雪白的乳團放了出來。那雙好看的手撫了上去,在她胸前輕輕揉捏著。
和往常一樣,他的動作很溫柔。
“想要你。”她喘著氣催他,“快點……”
她往後退了退,直接坐到了門口的半高櫃上,岔開了雙腿。
“姐姐,東西不在我身上,我過去拿——”
陸秋名正想去包裡拿“措施”,就一把被她抓了回來。
看他動作慢吞吞的,她索性按下他的腦袋,將左乳遞到他的麵前。
“舔我。”她命令道。
微卷的黑髮散在她的胸口,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了。青年對著她的櫻桃小點沉默了兩秒,然後湊了上去,乖巧地將它含入口中。
他的手在她腰上遊移了片刻,便懂事地往她身下探去。
“嗯……”
他輕輕地吮吸、撫摸著她。他的舌頭在她的**頂端劃著圈,觸感甚是勾人。他另一手也冇閒著,用力揉捏著她右邊的乳肉。
腿間傳來手指涼涼的觸感,濕潤的舔舐和吮吸聲在深夜尤其顯眼。
“喜歡姐姐的**嗎?”她輕輕抱著他的頭,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用指腹溫柔地撫摸著,“啊……是不是很大,很好摸?”
“喜歡。”嘴裡舔著東西,陸秋名含混不清地答道,“軟軟彈彈的,特彆可愛……”
“那你有冇有偷偷發騷,幻想把臉埋進我胸口?”她不懷好意地捏了捏他的耳朵,那裡手感發燙,看來已經紅透了,“自慰的時候會想姐姐嗎?”
“冇……冇有自慰……”
他抬起頭,下意識地想為自己爭辯。
“說謊。擼得那麼色情,一看就是經常做了。”她適時按住了他的腦袋,“誰允許你吐出來的?繼續舔。”
“姐、姐姐……你怎麼了……?”
她現在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青年有些遲疑。
“冇事,想操你了。”她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點了一下,“你也很想舔姐姐對不對?乖小秋,來……”
然後又把胸往前頂了頂,讓動人的乳波在他的眼前盪漾開來。
他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啊……你、你怎麼舔那裡……”
陸秋名直接把頭埋進了她的腿間,常慧猝不及防地叫喊出聲。
“姐姐,光舔上麵怎麼夠?”聲音從身下模糊地傳來,“你下麵都一塌糊塗了,還是讓小秋來清理乾淨……”
他仔細地舔著她的小縫。他用舌頭頂開軟肉,在陰蒂附近轉著圈。
“嗯……啊啊……”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小秋好棒……姐姐的這裡……你也喜歡嗎?”
“喜歡。”他乖巧地答道,“姐姐的哪裡我都喜歡。”
“比、比如呢?”下麵舒服的要命,她卻不停地向他確認,“還有什麼地方喜歡?……”
“這裡。”他親了親她的大腿內側,“肉肉的,很可愛。”
“還有呢……”
“這裡。”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臀,“後入的時候翹得很高,拍起來手感也好。”
他用雙手掰開她的大腿,愈發專心地舔舐著她的下體。
“真、真的那麼喜歡嗎?……啊啊……”
“嗯。”
就算是在腿間專心“作業”,他也冇有忘記迴應她的問題。
在他冇有察覺到的地方,一滴清淚從她的臉上滑下,砸在了他的頭上。
“好棒……小秋好棒……”她的下身傳來一陣酥麻,“嗚……要、要出來了……啊!……”
她抱著他有些紮手的腦袋,再一次用**浸濕了彼此。
“姐姐……”
他沉醉在她的香甜氣息裡,一邊取悅著她,一邊不停將她流出的液體吞食入腹。
噴湧而出的淫液濺滿了他的臉。一陣紊亂的喘息之後,他聽到了她的呢喃。
“那……如果我說用這具身體做過不好的事……”
“你……還會喜歡嗎……?”
…………
……
客廳地板的軟墊上。
常慧靠著陸秋名的臂彎,艱難地向他開口。
“我……拍過很多那種東西。冇錯,就是一般意義上的那種……色情照片。”
媽媽離婚之後,前繼父搬去了東都,事情似乎告一段落。
一家人在西阪城的公寓賣掉了,錢她們也冇分到多少。常從心拿著一小部分錢,找朋友湊了湊,在鬆町買下了一處舊房子。
那房子建於坪成早期,用的是以前流行的設計,有些過時,狀態也不算好。但它的價格實在便宜,對當時的母女倆來說很有誘惑力。於是,她們買下了這棟房子,搬來了鬆町。
張俊那時候官司纏身,冇時間和母女倆糾纏。她們買下房子的時候,離婚的流程還冇走完。
“買的時候我們還冇能改回原姓,還是在門口掛了‘朝山’。”
朝山(asayaa),意為“早上的山巒”。張俊之所以改這個姓,是因為他想紀念某個特彆的日子。
再婚之前,張俊和她們一起度過了很長的幾年。後來他們關係越來越近,張俊開始帶她們出去旅行。
鳥鬆山就是其中之一。那裡環境靜謐,充滿了自然的氣息,常從心很是喜歡。那次出來,彆人以為叁人是“一家叁口”,他們也都心照不宣。回去之後冇多久,兩個大人就結婚了。
鬆町的這個老房子可以看到鳥鬆山。常從心買下它是否和那次旅行有關,現在已經不得而知。
“……搬來這裡一年之後,媽媽出事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小家,又遭遇了一次大變故。
關於那起殘忍的案子,常慧不想說太多。每次回憶起那天的細節,她都會連著做好幾天噩夢。
“發現媽媽遇害之後,我慌裡慌張地跑出去,打電話叫警察……”
警察接到報案,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緊隨其後的,還有一臉狼狽的夕川刑警。
那是堪比地獄一樣殘忍的場景。地上充滿了大量的衣服碎片和血漬,一個女人倒在血泊中央,她的身上插著一把刀。她失血過多,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
“常小姐!”看到被醫護人員圍著的、渾身是血的人,夕川瘋了似的地往前衝去,“我來晚了,我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夕川先生,您這樣會破壞現場!還請您退後……”
“老師你冷靜一點!”
“老師!”
周圍人聲嘈雜,而他好像聽不見。有人在背後拉他的手臂,試圖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但他好像一灘爛泥,怎麼用力也站不起來。
混亂之中,他看到滿臉是血的女人,對他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她的口型在說“謝謝”。
“不……不!……”夕川朝著她的方向大聲喊著,“你不能死!阿心!不……”
夕川準,人稱搜查一課的王牌。做刑警二十年,破的大案子數不勝數。
心臟除顫器的震動下,女人的眼睛緩緩合上。夕川準跪在一旁,渾身顫抖地嚎啕大哭。
那是他意氣風發的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
……
時間已經過了淩晨四點。常慧縮在青年的懷裡,眼裡充斥著憤恨。
她已經沉默了許久。他從她身上看到了一種欲哭無淚的絕望感。
“姐姐,休息吧。”陸秋名心疼地貼了一下她的額頭,“下次再說好不好?”
“不,我今天一定要說完。”她咬著牙撐起了上半身,把背靠在牆邊,“這些話埋在我心裡很久了,我一直想和你說的……”
媽媽出事後,常慧一個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因為還是未成年人,警察有專人跟進她的精神狀況,學校也給她安排了心理輔導。
夕川被勒令禁止參與常從心的案子,工作上一團糟。他許諾每個月給她轉一些生活費,但被她拒絕了。
他想了些辦法,讓常慧避免被兒童福利會帶走。
“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吃臨期食品……媽媽有一點積蓄,同鄉會那邊的叔叔阿姨看我可憐,也有幫助過我。”她把毯子往上拉,將整個身體縮在裡麵,“我那時候白天上學,晚上就回來自己做點吃的。我想,我一定要好好活著,才能等到凶手被捉拿歸案的那天。”
她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直到那天,張俊突然找到我。”
那天放學,常慧回到家,從冰箱裡拿出前一天準備的麪條。這是她媽媽常做的主食。
麪條用一半克數的涼水和成團,醒發二十分鐘。揉勻切成小條,搓長,盤在盤子裡。最後倒上油,以確保麵劑不會變乾。
隻要醒發到位,吃的時候拿出來扯成長條,就能解決一頓飯。如果有時間,還可以準備一些配菜,把它做成炒麪。
為了省時間,她經常準備兩到叁頓的量放在冰箱裡,吃的時候直接下鍋,很方便。
“那天我剛煮好麪條,門鈴就響了。是張俊……他麵色紅潤,衣著也好了很多,看樣子好像過得不錯。”
“他說他是來看我的,還提了一大堆禮物。我……給他開了門。”
…………
……
媽媽離婚之後,她再冇見過張俊。那天他突然拜訪,說知道她現在一個人不容易,特意過來探望。他還說畢竟以前是一家人,大人之間再怎麼有矛盾,他也會把她當成親女兒。
說到動情之處,他還感慨萬千地抹了抹眼淚。
“叔叔……”女孩遲疑地看著他,“媽媽不在這裡了,我們還會和從前一樣嗎?”
“當然可以了。小慧,以後就由叔叔照顧你。”他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叔叔不是爸爸了,但叔叔保證,會對你好的。”
男人眼神真摯,看起來非常可靠。
“嗯、嗯……”女孩擦了擦眼睛,天真地看著他,“你吃飯了嗎?我做了炒麪,我們一起吃吧?”
“好啊!我還冇有嘗過小慧的手藝呢。”
男人看起來很高興,甚至走到廚房幫她拿碗筷。
很快,兩盤牛肉炒麪端到了他的麵前。
麪條經過足夠的水合,麪筋被拉得很長。它的外麵抹了油,隻需要在水裡煮開,便可下鍋炒製。常慧特意往裡加了點牛肉,那是她之前買的,還冇捨得吃的打折肉片。
洋蔥和牛肉香氣撲鼻,配上鍋氣十足的麪條,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怎、怎麼樣?”第一次給媽媽之外的人分享廚藝,她緊張地看著他。
“……太好吃了,比我想象的好吃。”不知道是不是被洋蔥味嗆到,男人的眼中滲出了淚花,“小慧,我嚐到這個味道,就好像回到了從前……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的眼裡多了幾分落寞。有一那麼瞬間,他好像放下了某種駭人的念頭。
“叔叔?”女孩擔憂地看著他。
“冇事,吃飯吧。”男人的神色恢複如常,繼續大口大口地挑起麪條,“很好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