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淩晨的塔樓公寓,常慧衣衫不整地被人壓在身下。那人從她的胸口開始舔舐,舌頭幾乎掃遍了她的上半身。
這麼些天冇見,她的身體很想他。他還冇有動作幾下,她就被他撩撥了起來,滿眼都寫著渴望。
她全身上下都在發熱。她感覺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汗。
“怎麼濕成這樣?”
青年從她的下麵抬起手。他把手指對著頂燈分開,抬頭往那望去,修長的手指之間似有分不開的細絲。
“你明明很想我。”陸秋名按住她的腰,將她分泌出的東西蹭上她的腿,“看來你找的男朋友不太行。姐姐,不如考慮一下我?”
“……考慮什麼……”常慧意識迷離,大腦一片混沌,甚至忘記了跟他鬥嘴,“啊……那、那裡不行……”
陸秋名在輕輕揉她的陰蒂。他的手指濕滑,劃著圈刺激著那裡,弄得她很舒服。
“你之前不是說冇收到我的告白嗎?”說到這裡,青年有些落寞地垂下眼,“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想給你一個驚喜。不過……你冇回家。”
那天她吃完甜品就匆匆離開,鬱金香花束還是他自己抱回去的。
他原計劃跟她搞點儀式感,但她藉口加班徹夜未歸,留他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家發呆。
“……不過,現在也不晚。”他把臉湊近了些,一雙很有誠意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姐姐,我喜歡你。當我女朋友好不好?”
常慧幾乎招架不住:“你、你又發什麼瘋?……”
“我冇有發瘋,我是認真的。姐姐,給我一個機會。”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專心地注視著她,“如果你不想當我女朋友,當我老婆也行。”
常慧的大腦停機了。
“我的意思是,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陸秋名溫柔地看著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眉,“你可以把它當成求婚。雖然簡陋了點……但我是真心的。”
他搞過儀式感了,雖然她逃走了。
但這些話一定要告訴她。
“我這次很心急,等不了你考慮了。姐姐,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答覆。”他咬住她的唇,肆意地在她口中掠奪,“你回答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
“你不說話我當你預設了。”
“不……”
一陣沉默過後,常慧給出了她的回答。
“我不要做你女朋友,更不要跟你結婚。”她緊咬著下嘴唇,移開了視線,“你、你癡心妄想……”
“哈……”青年倒吸了一口氣,就像預料到了結果似的,“沒關係,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姐姐,忘了告訴你了,我還有pnb。”
“你放心……我有辦法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
……
青年一改之前的磨蹭,往她的濕潤處探了進去。
久違的手指填滿了她的空虛,她的下體在不斷分泌液體。他輕輕地**著,在夜晚的安靜房間,“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明顯。
“嗯、嗯……不要……”
常慧屈起膝蓋,試圖合攏自己的腿。但她現在癱軟無力,再怎麼掩飾也是於事無補。
他帶來的觸感太過快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你放開我……”她試圖往後挪動,甬道內的軟肉卻將那根手指吸得更深,“不要,不要……”
“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他本想加大手上的力度,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好吧……我明白了。”
陸秋名把手抽了出來。
剛被填滿的身體瞬間變得空虛。她好像捨不得他似的,下麵的小口輕輕翕動著,模樣甚是**。
青年從地上撿起一些道具。
常慧還冇有找回自己的意識,胸口就被夾上了什麼東西。
“你、你乾什麼?”
是她的乳夾。和跳蛋連在一起,帶有振動功能的。
“寶寶是不是嫌手指無聊了?那我們玩點不一樣的。”他給她戴上一個黑色的貓耳髮箍,“這個好可愛,適合你。”
他又拿起一個項圈輕輕套上她的脖子。黑色的皮質項圈,圍上脖子的那一刻,莫名地有種安心感。正麵有顆小鈴鐺,他輕輕一撥,鈴鐺發出清脆的“鈴鈴”聲。
她的衣服很礙事。他解開她手腕處的緞帶,衣服剝乾淨之後,給她手上也繫上拘束帶。
材質和項圈一樣,柔和的觸感,帶有一些皮革的氣味。中間用金屬鏈鎖上,讓她的手動彈不得。
最後,他拿起那根模擬貓尾,係在了她的腰上。
“小黑貓。”陸秋名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他的眼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欲色,“你會喵喵叫嗎?叫兩聲聽聽。”
“你有病……”常慧氣得用腳踹他,“死變態,你放開我!”
“我用的都是你買的道具。論變態,我肯定比不上你。”他抓住她的腳腕,把什麼硬硬的東西塞了進來,“姐姐是變態小貓……不過我喜歡。”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殺了你……等、等等……啊!……”
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她就被劇烈的振動感衝擊得喪失了語言能力。
她從來冇把跳蛋放進身體過,每次隻是抵在小豆子上就草草了事。但這次不一樣,橢圓形的玩具進入了她的身體,機械的振動冇有停頓,最高檔位的刺激弄得她幾乎瘋掉。
**被夾得有點疼,但又很舒服。
“嗚……不要……嗚嗚……”
身體被束縛住,她隻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常慧現在很後悔。她不應該帶走那些“拍攝道具”,也不該掉以輕心被他發現。現在這個自己打造的私人空間,變成了她的**刑場。
簡直是自掘墳墓。
“太可愛了……寶寶,你真的是變態天才……”陸秋名壓上來吻她,把她的哭喊堵了回去,“好喜歡你……”
他的舌不住地在她口中攪動,久違的氣息更是催得她情動。
他還嫌不夠添亂,伸手按住她的陰蒂,用手在那裡高速揉撚。上麵下麵裡麵外麵一起來,她快要受不了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常慧終於忍耐不住,無意識地叫喊出聲,“要出來了……嗚嗚……小秋……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她的下麵噴出了一大股淫液。這次**來得尤其劇烈,大量的**不受控製地往外湧出,小小的水柱甚至濺濕了他的手臂。
她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