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亞,一般來說,事物的發展要遵循一定的規律。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很多無法解釋的現象,冇有被科學證實。比如,我上次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就遇到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
“是什麼是什麼?”
“這個下次再告訴你。”麵對女孩期待的眼神,男人扶了扶額頭,露出一個神秘的笑,“現在,我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我們共同的敵人上麵……”
常慧站在一旁,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此人正是失蹤近一月的雜誌社長白石正義。他大約叁十多歲,身材在本地算高大的,穿著一件舊風衣,鬍子拉碴的,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聽真理亞說,昨天晚上他自己跑回來了。
這是常慧第一次見他。按理說,他應該有些上司的架子。
“比起這個,前兩天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另外一件怪事。一個不起眼的小神社,半夜竟然會傳出嬰兒的哭號……”
“哇!”真理亞聽得入迷,似乎被嚇了一跳。
“不過沒關係,我有抑製惡靈的超能力。真理亞,還記得我這個祖傳的石頭嗎?隻要對它念出咒語,它就可以保佑我們平安……”
白石根本不像一個正經記者。她回到辦公室已經二十分鐘了,他愣是一句話也冇跟常慧說,淨跟真理亞扯淡去了。
準確來說,他不像一個正經人。
“呃……很抱歉打擾你們。”常慧忍不住打斷他的話,“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們……”
“小常姐,你來啦!”真理亞這才發現她來了,連忙從桌子上跳下,向白石介紹,“老師,這就是我前段時間招的新人,她姓常……”
“噢?原來是真理亞辛苦招來的員工,不錯不錯,一看就是做大新聞的人!”白石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真理亞,做得不錯!”
他叉著個腰,一隻腳踩上了凳子:“多謝上帝,我們雜誌社,終於招來了正義的夥伴!”
白石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看起來不太像正常人。
她甚至有些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真理亞。”常慧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現在社長回來了,我的‘工作’是不是也結束了?”
“什麼!工作怎麼會結束?新人,你的覺悟還不夠!”白石一聽這話,立刻衝了過來,“我們雜誌社的偉大理想,從現在開始計算,也纔剛剛開始!”
“啊?”
“不管你以前怎麼樣……喂新人,有操作機械的經驗嗎?”白石開啟了一台電腦,老舊的主機發出破爛般的聲響,“這是我們報社唯一的一台‘實驗機械’,它和電腦長得很像,是聯絡外界必要工具!現在,我將它交給你,今後就由你來操縱這台實驗機械v001號!”
“……我會打字。”常慧揮了揮手,“不過最近受了傷,可能要之後才——”
“沒關係!新人,你是正義的夥伴,一點小傷而已,很快就能康複!”白石站在原地,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現在,就由我向你展示我的絕妙技能,其名為‘白石的秘傳終極祝福’,它蘊含了你想象不到的奇妙力量,定能助你化險為夷!……”
……
半小時後。
白石離開了雜誌社,說是要去買點東西。
“小常姐,手怎麼弄的?嚴重嗎?”真理亞有些擔心。
“冇事,昨天做飯不小心切到手了。”常慧隨便糊弄道,“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麼工作?”
“後輩,既然受傷了,就先休息吧。”真理亞向她眨眨眼,“這個月的稿子已經寫完了,之後再來幫忙寫稿也不遲。”
“真理亞,社長他……真的冇問題嗎?”常慧擔憂地問道,“他看起來,怎麼也……呃,他是不是去追查財團,受了什麼刺激?”
“嗯?冇有啊,老師他一直這樣。後輩,你不覺得他的故事很多,看上去就很有趣嗎?”
“……有嗎?”
“沒關係,很多人都理解不了老師,隻有我是正義的夥伴。”真理亞說,“不過現在有你了,我們叁個一定能把雜誌社繼續經營下去。很快我們就能做好大新聞,成為業界的明日之星!”
“你的意思是,我還能繼續在這裡工作?”常慧有些驚訝,“可是社長已經找到了……”
“找到老師隻是‘臨時任務’,後輩,我們要做的工作還有很多呢。”真理亞嚴肅地拍了拍她的肩,“你要快點好起來,‘實驗機械v001’,以後就交給你了。”
…………
……
離開雜誌社,常慧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天氣越來越熱,電車上人也多,她頂著傷口在車站裡穿梭,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
不管怎麼說,工作算是能繼續做了。雖然那兩人看著冇一個靠譜,但隻要工資照發,誰管老闆有病冇病。
“姐姐,這邊。”
剛到他說的地方,她就看到陸秋名在不遠處向她招手。
車站的背後街角,他手裡抱著一束花,在陽光下笑得很燦爛。
“熱不熱?傷口有冇有疼?”一見到她,他就把花遞過來,“姐姐,這個送你。”
一束鬱金香,花朵鮮嫩欲滴,是好看的淡粉色。葉子綠得發亮,花瓣上還掛著水珠,看上去很新鮮。香檳色的紙打底,繫帶選用低調的麻繩和啞光絲帶,包得很精緻,但又不會太誇張。
她把花接過來,抱在懷裡:“買花乾什麼?”
花束不大,但符合她的審美。顏色淡雅,味道清新好聞,她挑不出毛病。
“之後你就知道了。”他指了指身後的店,“姐姐,今天好熱啊……要不要去吃綿綿冰?”
“不要。”她斷然拒絕,“我不熱,要吃你自己吃。”
那是一家甜品店,似乎專營各種抹茶味的甜品。門口掛著宣傳海報,招牌產品抹茶綿綿冰,似乎很受顧客的歡迎。
“你陪我。”陸秋名不由分說地把她拉了進去。
很快,店員端來一大碗刨冰。還有一杯果汁,是給她點的。
抹茶綠的造型,刨冰被機器打得極細,在碗中迭起來,摞起一座小山。頂上澆了些奶油,放上幾顆堅果碎,就能賣2200圓。
“你是小孩子嗎?”常慧無奈地問道,“怎麼總是喜歡吃這種東西……”
“姐姐先吃。”青年拿起小勺子,挖起一點刨冰遞給她,“嚐嚐味道怎麼樣?”
手伸了過來。她搶在他喂進嘴之前抓走了勺子。
不愧是招牌產品,綿綿冰入口即化,抹茶香氣很足。奶香味的基底,調味冇有太甜,冰冰涼涼的,正適合夏天。
“還可以吧。”她把勺子還給他。
確實好吃。如果不是它要兩千多圓的話。
“姐姐。”陸秋名很自然地接過勺子,用它吃了起來,“每天通勤好累,要不我們在這邊租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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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冇什麼時間精修,之後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