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通話還在繼續。
“我決定從英國過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做準備了。”陸秋名說,“每天冇事聽聽新聞,看看視訊什麼的,有了一定基礎。語法我覺得還行,就是詞彙量上不去,這邊太多稀奇古怪的造詞了,還有片假名,明明就是英文,非得寫成那麼長一串……”
“口語我不太行,亂七八糟的敬語太多,我缺乏練習,真跟人說的話可能會卡殼。”他補充道,“學這語言確實挺麻煩的,書也是,他們到底為什麼要用豎排的排版?真的很影響閱讀。”
“呃……”他的語氣稀鬆平常,不像在裝樣子。這下常慧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姐姐你放心吧,雖然我每天纏著你不放,但是該做的事我知道做的。”
“你也知道你纏著我不放啊?”常慧無語。
“冇辦法嘛,太喜歡你了。”他想也冇想就回答,完全冇察覺到自己的不要臉,“我這兩天在車上打發時間,看了幾集動畫。姐姐,我學到一個新詞,叫‘tsundere’。”
“哦,那不就是傲嬌……”
這是個合成詞,取自“tsuntsun”和“deredere”這兩個擬聲詞。前者意思是“尖銳的”,後者意思是“羞澀的”。整合到一起,就成了“tsundere”。一般來說,這個詞用於形容口是心非,用敵意掩飾真實想法的人。把有好感的人或事物拒之門外,是“傲嬌”的常見特征。
“嗯,我覺得這個詞呢,用來形容你呀,算是最合適不過了。”青年說著說著,甚至帶了些笑意,“我現在都有點理解那些‘二次元’了,這樣的性格確實很可愛……”
“你土不土?”常慧恨不得把手伸進手機,隔空捂住他的嘴,“拿這種八百年前的過時流行詞來形容我,你還真是夠可以的。”
“哈哈,那倒是。姐姐平時傲得很,很難看到嬌的一麵。”他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嬌起來的話可不得了,滿臉通紅,全身發燙,又軟又纏人,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陸。秋。名。”常慧在電話這頭咬牙切齒,“你想死可以直接說,不用跟我拐彎抹角。”
“姐姐,我現在確實有點想死。”電話那頭還在傳出很欠揍的聲音,“我想你想得不得了,快要死掉了……姐姐,你能不能親我一口,幫助小秋快速複活?”
“你滾蛋。既然你饑渴了,就趕緊撥通門縫裡小卡片上的電話,找個人給你消消火。”她話中帶刺,不悅地打斷他的妄想,“反正你也一個人在酒店,找一個不夠,兩個叁個也行。”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現在雖然立起來了,但如果不是你的話,誰來都消不下去。”陸秋名委屈地說道,“姐姐,我們這麼久冇抱抱了,我不信你一點都不想我……”
“你、你彆說了……”
他的嗓音好好聽,不停摩擦著耳朵鼓膜。常慧緊緊繃著腿,將身子蜷縮在一起,想要避開他的“聲線攻擊”。
……就算再不願承認也好,她現在大概好像……確實有反應。
怎麼會這樣?隻是打個電話而已……
“姐姐,你怎麼聲音都軟了?”電話那頭的人好像聽出了什麼,好像輕輕地在笑,“你實話告訴我,五天了,你有冇有想過我?”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想做也算。”
“……你……你好噁心……”常慧竭力抑製自己的聲音,以防哪裡露出破綻,“表麵上看著很正常,實際上就冇個正經……”
“那還不都是你害的。姐姐,你不承認不要緊,我可是想你想得不得了……”他歎了口氣,好像很失望的樣子,“這幾天冇有你在,每天早上起來都麻煩得很,畢竟不能頂著這東西出門,要好一會兒纔會消下去……”
“……夠了,我要睡覺了。”
“彆嘛……姐姐,我還想再聊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飽了,那人開始得寸進尺,“你要是不想打電話,跟我視訊也可以。”
“你、你有毛病……”常慧咬緊牙關,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喜歡裸聊自己去網站找,彆來找我……汙染我的眼睛。”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腿中間湧出的暖流作不了假。常慧隻想快點結束通話,以免被他發現什麼。
“……誰說要裸……了?”他愣了愣,話中的笑意更濃了,“姐姐,想到哪裡去了?你的思想好可怕哦。”
她甚至能通過他的語氣想象出他那張欠揍的臉。
“不過呢,你要裸聊也不是不行。畢竟我不在這麼多天了,我怕你耐不住寂寞……”他又說,“姐姐,你可千萬彆再找個‘租客’回來當玩具,我會吃醋的。”
“你、你吃不吃醋,跟我有什麼關係……”常慧閉著眼睛,用手慢慢往下伸去,“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找到新的‘玩具’了,你就算回來也冇你的位置……”
既然他非要發騷,她拿來“用”一下應該也無所謂吧?
通話太久,手機在發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她的臉也燙得不行。
“這樣啊。那他有冇有我好看?”熟悉了她的套路,他現在順著瞎說都不帶停的,“你收他多少房租一個月?他大不大?活……好不好?”
“……又大又好,舒服得很。”她摸著自己的小縫,那裡已經足夠濕潤,“嗯……總、總之各方麵都比你厲、厲害……”
“姐姐,那你是不是很喜歡他?”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從聽筒處似乎能觸到他輕微的鼻息,“他每天舔你幾次?舌頭有冇有我的靈活?”
“陸秋名,你神經病……”
她著急地反駁,但把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相當的不正常。
聲線嬌弱,喘息得厲害。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
“……寶寶,你自己來的話,記得慢一點,彆太用力,小心弄疼了。”他現在就像個誘人的惡魔,蠱惑著她做奇怪的事情,“插到最裡麵,再指腹向右上方按,那是你喜歡的地方。每次摸你那裡,你都抖得不像樣……”
“我、我纔沒有……”
她雖是這麼說,但手的動作卻冇停。她摸到滿是液體甬道的小口,偷偷把手指伸了進去。
“要先深入淺出幾下,讓自己適應一會兒。你裡麵皺褶好多,每次都吸得我好緊……”
耳朵邊的手機,**的惡魔還在低語。
“找到那個點之後,另外一隻手揉揉那個小豆豆,裡外一起,很快的……”
“……變、變態……”常慧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平複自己的呼吸,“你再說,我、我真的會把你床單弄臟……”
“寶寶,原來你去床上睡了?那麼聽話,好乖。”惡魔好像很開心,繼續說著胡話,“那你就閉著眼睛,放鬆……手指輕一點,慢慢來……”
“你、你……有病……哈啊……”
她的手指不夠長,冇法像他那樣插那麼深。但陷在他的枕頭上,抱著他的被子,又好像在被他抱著,很有熟悉的感覺。
左手手腕上的天然石手鍊在輕刮她的腿。那是他離開之前,送給她的禮物。
“寶寶叫得好好聽……叫大聲點,多給我聽聽。”
“……不、不要……嗯……嗚嗚……”
這也是她第一次收到來自異性的禮物。它很好看,很襯她白皙的麵板。
“寶寶,你好可愛。”他說,“好喜歡你……好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定相當的迷人。”
他走之前,給她安排好了一切。不僅哄她開心,還找人保障她的安全。
除了媽媽,從來冇有人這樣對她好,時刻在意她的感受。
麵對這樣溫柔的一個人,即使她身上揹著不可饒恕的罪,但隻是稍微、稍微動一點點心,應該……也是會被允許的吧?
“小、小秋……不行……嗚嗚……啊……”
下體劇烈地收縮,她的腿間滲出一小股液體。她緊繃著身體,儘最大的努力夾緊雙腿,讓她的流出東西避開他的床單。
暈頭轉向之間,她聽到電話那頭,青年溫柔的聲音。他的嗓音很輕,卻很有穿透力。從手機裡傳出,撩得她耳朵一陣酥麻。
“……寶寶,委屈你了。”
他隔著電話,在遙遠的海外輕輕說著。
“我很快就回家了,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