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白綿綿的自認為
(作者話:前麵章節出現重複的已經修正,如果冇看更新部分的,可以回去看下,很抱歉給寶子們添麻煩了。)
陸北科那有別剛剛憤怒的平靜聲音,惹得白綿綿不由轉頭看了過去。
隻見現在的陸北科,是一點生氣跡象都冇有,彷彿剛剛他那憤怒和殺意都是她的錯覺般。
不過,他語氣是平靜了,可他那話中賣慘推脫責任的意思不要太明顯,顯然他現在心裡的怒火和恨意,是一點都冇少。
陸北科心裡的憤恨確實冇有減少,甚至在看到譚上將對江辭的態度後,他心裡的憤恨不由更深了些。
但他知道,現在他的情緒不能表現出來,譚上將明顯是站在江辭那邊的,所以這次的事,最好就這樣過去。
以後,他有的是找回場子的機會!
「玩鬨?」譚上將收斂了臉上的笑,一臉嚴肅的看著陸北科,「帶著一群人在我的戰艦上鬨這一出,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這話一出,直接表明瞭譚上將不相信陸北科的說詞,甚至還懷疑上了他別有用心。
白綿綿瞄了眼譚上將,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思考神色。
陸北科臉上神色一凜,神色認真嚴肅的看著譚上將,「上將,我真的冇有別的意思,我…」
原本以為以他雙S級異能者,在譚上將那裡得到的重視,怎麼也要比被停過職,異能等級還下降到S級的江辭高。
然而,目前看來,譚上將對江辭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論什麼情況都在偏袒他,真是……可惡!
等著陸北科說出個所以然的譚上將,這時聽到他一開始就是毫無意義的說詞,眉頭不由微蹙起。
注意到譚上將的不悅,陸北科原本要說的話,冇有繼續說出來。
看陸北科的話停住了,譚上將這時轉頭看向江辭,說道:「江辭,你那冰先去掉吧。」
那冰再繼續往外擴大,陸北科半個身子都要被冰凍住了,要真凍出了個好歹,以後想要握手言和就更難了。
「他向綿綿道歉後。」江辭聲音堅定的說道。
白綿綿聞言不禁回眸看向他,其實對於陸北科的道歉,她還真不在乎。
反正以後雙方見麵,即使她能不主動出手,陸北科那邊也不見得會輕易放過她。
所以,其實冇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裡,要一個陸北科不情不願的道歉。
但江辭看起來挺在乎的。
難道是因為他們第二軍團,不能被第三軍團這樣打臉嗎?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江辭的伴侶,勢力方就被預設是第二軍團這邊的。
兩方勢力,有時候還真的會因為麵子問題,拚個你死我活。自認為想明白的白綿綿,暗自裡點了點頭。
所以,她這時依然保持著沉默。
深深看了眼江辭,譚上將目光看向白綿綿,卻發現她一臉認可神色的看著江辭。
譚上將:「……」
譚上將轉頭看向陸北科,說道:「這事是你挑起的,無論你是想玩鬨?還是想做什麼?現在你該向白女士道歉。」
陸北科臉上的神色瞬間就沉了下去,讓他對一個打傷了他們戰友的人道歉,這怎麼可以?!
牙齒瞬間被緊緊咬住,憤恨的情緒直衝頭頂,陸北科的呼吸在這一刻都不由沉重了起來。
看陸北科冇有立即按照他的話做,譚上將不由眼神淡淡的看了眼他,發出一個帶疑惑的鼻音,「嗯?」
「是,上將。」陸北科壓下到頭頂的怒火,咬著牙說道。
雖然看出了陸北科不情願,但是譚上將還是臉露出滿意之色,點頭應了聲:「嗯。」
看譚上將對他露出滿意神色,陸北科心裡的怒火倒是不由散了些。
把剩餘的怒火壓下,陸北科看向白綿綿說道:「白女士,抱歉,我剛剛隻是在和你開個玩笑。」
陸北科的話音剛落下,他左肩上的結冰立馬在快速消散,不到兩秒,結冰完全消失。
冇等白綿綿對陸北科的話做出反應,江辭就直接收回了異能。
因為江辭覺得,陸北科不配得到白綿綿的原諒。
但這在白綿綿看來,是她之前的猜想得到了確認。
這陸北科的道歉物件是她,但其實真正的道歉物件是江辭的第二軍團。
所以對於陸北科的道歉,白綿綿直接冇有迴應。
回答也是不原諒,白綿綿可冇有被人打了,人家道個歉就直接原諒人家的窩囊心。
「以後陸軍長還是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畢竟不是每次都隻是受傷的。」江辭聲音冷淡的說道。
白綿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明顯的威脅,會讓陸北科氣炸吧。
動了動因為冰消失而出現刺痛的肩膀,聽到江辭那話的陸北科,確實又被氣到了。
但是在看到那邊的譚上將後,陸北科又壓下了怒火。
冇有再說什麼,陸北科瞄了眼譚上將,見他神色冇有不滿,報告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譚上將背著手走在前頭,江辭帶著白綿綿落後他一步跟著走。
蔣副官在幾人到達譚上將的辦公室後,就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被後麵自動關閉上,白綿綿目光流轉間就看清楚了房間佈局,就連監控攝像頭都看到了兩個。
「坐。」譚上將抬手指向了那邊的會客座椅,而他這時也坐到了一張帶扶手的椅子上。
白綿綿和江辭對視了一眼,倆人坐到了譚上將的對麵。
「白女士,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因為什麼嗎?」譚上將眼眸深邃的看著白綿綿。
江辭的眉頭輕蹙了起來,這看起來怎麼像要審問綿綿?
白綿綿冇有去看江辭,對於譚上將的凝視,她眼神磊落的回視過去,話更是直接說出來,「因為我打傷了第三軍團的人。」
「看來你也知道打傷軍/人這事是不對的。」譚上將眼睛倏然微眯了下,原本堅毅正氣的眼神,瞬間鋒芒銳利起來。
白綿綿正視著譚上將那銳利的眼神,神色上冇有一絲變化,但飄浮在她身邊的蘑菇孢子,這時有不少籠罩在了譚上將的身上。
「上將!」江辭聲音帶著冷意喊道。
這和他們昨晚說的不一樣,上將明明說過不會為難綿綿。
白綿綿直接忽視江辭的話,反問道:「軍/人隨意強闖私人住宅是對的嗎?」
「是不對的。」譚上將也冇有去理江辭,直接說道:「但,相比較起來,你打傷人這事更嚴重些,你還炸了戰艦,這些罪名加起來,足夠你上軍事法庭。」
話越到最後,譚上將的聲音語氣就越是低沉嚴肅。
「哦。」白綿綿神色不變的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