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北京時間下午一點,唐暖安全抵達。
機場外的勞斯萊斯裏,顧長生麵色陰沉,眉頭緊皺,在後排默默吸煙。唐暖上車時,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麵而來,他的心情有多糟糕,無需多問便知。
唐暖上車後沒有與他交談,而是看向駕駛座的莫秘書,沉聲道:“莫秘書,麻煩再去唐媛住的那個地方。”
莫秘書看向自家總裁。
顧長生沉默不語,默默地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中,眼神冷冽地望向車窗外,沉默十幾秒後,他麵無表情地說道:“聽她的。”
車子迅速啟動,向著唐媛的住處疾馳而去。一路上,車內的氛圍沉悶壓抑,令人幾乎無法呼吸。唐暖看著他,隻見他依舊神色冷峻,眼神如冰。
“以後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唐暖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關心。
“你有什麽資格管我,憑你顧太太的身份嗎?”顧長生輕蔑地笑了笑。
唐暖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便不再說話,車內的氛圍愈發壓抑。
很快,車就到了。唐暖推開車門下車,顧長生緊隨其後。
法國男人 jack 看到顧長生再次到來,還帶著一個漂亮女人,有些驚訝,看向顧長生道:“怎麽又是你?”
唐暖麵色凝重,沉聲道:“抱歉,我們此來,是想再次確認一些事情。”
“之前住在這裏的,是中國人唐媛嗎?”
jack 凝視著他們,回應道:“沒錯,不過一週前她匆忙搬走了,我想應該是她家裏有什麽事,要不然不會走的那麽匆忙。”
唐暖心頭一緊,追問:“她是一個人住這裏嗎?”
jack 搖了搖頭,“抱歉,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隻是,我見有一男子將她接走,想必是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兩人舉止親昵。”jack 繼續說道。
站在一旁的顧長生聽到顧媛同一個男子一起走的,麵色冷峻,邁步上前,“你說什麽?什麽男子?”
jack 被顧長生嚴厲的樣子嚇了一跳,“這個我不清楚。”說完,迅速關上房門。
唐暖見再也沒有線索,便轉身想走,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拉住。
“顧長生,你究竟想怎麽樣?”唐暖奮力掙紮。
顧長生眼神冰冷,聲音低沉且飽含怒意:“你就這樣輕易放棄了?不想找到唐媛了?”
唐暖用力甩開他的手,“找不到就算了,沒有線索也無法繼續尋找。”找也是徒勞。
顧長生發出一聲冷笑,“唐暖,你可真是膽大,唐媛說不定身處危險了。”
“你難道沒聽見嗎?有人將她接走了,還行為親昵,怎會有危險?”
“絕無可能,唐媛不是這樣子的人。”顧長生反駁道。
“顧長生,我們相處十幾年了,你對我如此陌生,你始終對我心存疑慮,而對唐媛所言所行卻深信不疑。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何對我這般偏見?然而,我隻想告訴你,人是善於偽裝的,有時候,事情並非如你眼前所看到的那樣子。”唐暖凝視著顧長生,神情異常認真。
“你說唐媛不是那樣子的人,那她究竟是怎樣的人?”唐暖反唇相譏。
“算了,我再也不想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說完轉身走回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