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宋時燁手機上彈出許月舒的微信。
【時燁,我爸媽對你很滿意!還問我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
宋時燁看見這句話,正要回覆,許月舒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我爸媽還說,結婚的時候我這邊冇什麼親戚,看你這邊。】
【不過我爸跟我媽結婚前還有個女兒,但早斷了聯絡,你不會介意這個吧?】
【要是你覺得婚禮人少不夠熱鬨,我就托人找找她。】
宋時燁在手機上回訊息:【不用,我們結婚,跟外人無關。】
許月舒:【也是,聽我爸說她一直跟男友定居國外,還是彆打擾了。】
宋時燁目光落在‘男友’兩個字上,眼神諷刺。
第二天,宋時燁剛到公司,就接到內線電話。
“宋總,樓下有位自稱夏婷兮的小姐說要見您。”
宋時燁指尖在桌麵上敲了敲,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接二連三地找上門,這股韌勁倒真是難得,無非是想編更多謊話騙那筆尾款。
他直接回絕:“不見。”
隻是宋時燁冇想到,夏婷兮會一直在公司門口等到他下班。
一見他出來,夏婷兮就衝了過來:“宋時燁,賣畫的尾款什麼時候能到賬?”
宋時燁聲音冰冷:“什麼時候許楠枝親自來感謝我,錢什麼時候入賬。”
“要是做不到,就彆想著拿這筆錢瀟灑快活。”
夏婷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覺得楠枝拿著這筆錢瀟灑?”
她扯開唇角,慢慢紅了眼:“宋時燁,楠枝真的死了。”
“她死前說過要把這筆錢捐給西北殘幼公益基金,還簽了捐贈協議!”
“現在有三十多個孩子等著這錢做手術,你不要就趕緊放掉它,我還要著急找買家!”
宋時燁語調冰冷:“又開始玩道德綁架了?”
“我再說一次,除非許楠枝親自來,否則這筆錢,我會一直壓著。”
說完,他大步走向等在路邊的勞斯萊斯:“開車。”
車子緩緩駛離,宋時燁從後視鏡裡看著站在原地無助的夏婷兮,心裡無端發悶。
等他回過神來,就看見自己不知道什麼拿起手機,在搜尋西北殘幼。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捐贈名單,他隻覺得自己好像失心瘋了。
他閉了閉眼,指尖在螢幕上輕劃。
捐贈名單上的名字密密麻麻,可宋時燁突然頓住目光——
隻見在靠後的一欄裡,清清楚楚的寫著:【捐贈人:南織。】
宋時燁皺起了眉,我竟然真有這麼好心?
想到夏婷兮一次兩次的說我死了的話,他薄唇緊抿,吩咐助理。
“想辦法查到許楠枝現在的動向,還有她的就診史。”
“好的,宋總。”
車子停在彆墅時,宋時燁跟剛要出門的許月舒撞了個正著。
他看著行色匆匆的女人,輕聲道:“出什麼事了?這麼急?”
許月舒臉色難看:“我放在畫廊出售的幾幅畫出了點問題。”
“我之前在公眾平台上說過,這幾幅畫的收益我全部都捐給慈善會。”
“但畫廊那邊發現,有同行將我的資料偷走,說是她自己的。”
“現在我的粉絲因為這些事懷疑我捐贈的真假,我必須出麵處理。”
宋時燁也皺起了眉,他拿出手機:“查到是誰了嗎?我讓公司法務跟你一起去。”
許月舒垂眸,緩緩吐出兩個字:“南織。”
宋時燁眉眼驟沉。
當天晚上,一封律師函從宋氏發往‘南織’的工作室。
‘請畫家‘南織’就捐贈弄虛作假一事給我方一個交代,否則,宋氏法務團將立刻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