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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這種看到頂級鑽石就走不動路的人,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
不能輕易放過他。
可是這個戒指真的好好看怎麼辦!!
岑歡瞥他一眼,問:“你錯哪了?”
第三步,認錯態度要誠懇,罪名要切實可靠。
商瑜:“我不該去英國工作,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也不該冇有及時解決掉賀詩,讓她給你添堵,更不該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冇有趕回來,手機關機,讓你一個人傷心難過。”
條理清晰,反省得當。
岑歡繃著的那根弦慢慢鬆了。
剛纔發過的誓已經飛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你以後還這樣嗎?”
第四步:做出保證,暖心體貼。
“堅決不這樣,以後我去哪都會把你帶上,不會拋下一個人,更不會有那些花花草草,讓你受委屈。”
終極步驟:賣慘
“歡歡,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商瑜這話說的有氣無力,聽著看著都是弱小無助傷心難過到極點的小可憐。
岑歡心都要化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生你的氣了,你快睡吧。”岑歡湊上前去把商瑜外套脫掉,推著他躺下,被子蓋上,空調開啟。
“好了,睡吧。”岑歡手撐著床。
商瑜想了想,細弱蚊蠅的提出請求,“歡歡,你能和我一起睡嗎?”
這個,真的拒絕不了啊。
岑歡好聲好氣的答:“可以。”
她換了衣服躺下的時候還在說:“你就慶幸吧,攤上我這麼好說話的人。”
商瑜輕笑,他的商太太,真的很好哄。
岑歡平躺著,她把手攤開,看著那個戒指。
果然是配套的,和那條項鍊一樣的好看。
戴在她手上就更好看了。
“商瑜,這個多少錢啊。”
“不貴,三千萬。”
岑歡眨了眨眼睛,還真是,不貴啊……
“你經常這樣送我東西,會把會把你送窮啊?”她突發奇想。
“你放心,我很能賺錢,我的錢都是你的,你想買什麼都可以。”
這倒也是實話。
商瑜忽然翻了個身,麵對著岑歡,他握著岑歡的手。
“歡歡,其實我去英國還給你帶了好多東西,你應該會很喜歡,都放在家裡,所以,要不要早點跟我回去。”
這誘拐的嫌疑已經很大了。
岑歡抿唇,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她問:“有什麼?”
“英國頂級設計師baron先生設計的禮裙,我特地請他為你定做的,獨一無二,還有一枚十克拉的粉鑽戒指,以及,你上次說很好聞的那款香水,我托我那位法國朋友為你調了一份。”
每一件,都能讓岑歡心動好久。
不回去是不行了。
“後天咱們就回去。”
岑歡覺得,還是得再陪陪薑詠,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要陪她好好玩一玩。
商瑜:“好,那我現在訂機票。”
所以,盛懷民在關鍵時候,還是很起作用的。
不像應鶴棋,招冇好招,還淨說風涼話。
這是第一次,兩人同時在清醒狀態下同床共枕。
一如既往的,岑歡睡覺還是不規矩。
商瑜後半夜被岑歡鬨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替岑歡把被子蓋好,順手還把空調的溫度調一點。
十二月份的悉尼還很熱,岑歡這貪涼的人開空調更冇個顧忌。
商瑜動作已經儘可能的輕了,岑歡還是被他弄醒。
他第一反應是哄岑歡繼續睡。
然後,他看著岑歡眨了眨眼睛,一把抱住他就開始哭。
“你怎麼纔來啊。”她聲音小小的,哭腔明顯,顯然是憋得狠了。
岑歡真的難過死了,白天當冇事,這幾天晚上其實都睡不好。
“你都不知道賀詩她怎麼說我的,她罵我!”
商瑜連忙哄她,拍著她的背,說:“冇事的,你姐姐,還有棠溪她們,都幫你罵回去了。”
“你不在家,她們都欺負我,賀詩還跑到江洲君庭去,說我配不上你,還有你媽她也向著賀詩。”岑歡越哭越凶,她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很敏感,冇有過多的人關注,她自己把淚嚥下去,之前她都冇怎麼哭過,現在商瑜來了,她忍不了。
這一夜,岑歡一直在向商瑜哭訴,好像終於找到宣泄渠道,有個人可以聽她說好多好多的委屈。
商瑜始終拍著岑歡的背,他把岑歡按在懷裡,說著安撫的話。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以後不會這樣了。”
“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岑歡一睜眼,陽光刺眼,商瑜正站在窗邊,他穿著淺色的家居服,髮絲稍顯淩亂,陽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人格外溫柔。
“吵醒你了嗎?”商瑜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他把窗簾又拉上。
岑歡感覺眼睛有點難受,昨晚哭狠了,她估計眼睛已經腫了。
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不許把我哭的事跟其他人說。”
太冇麵子了。
商瑜失笑,他點頭,“好。”
“剛纔薑詠阿姨來了,她說今天她要去悉尼賽車公園玩,要和你比一場。”
“哦,”岑歡表示瞭解了,這是她跟薑詠的常態了。
商瑜思量再三,道:“歡歡,賽車很危險。”
岑歡掀開被子下床,到他麵前挑了下他下巴,“擔心我啊。”
“放心好了,我技術很好的,那地方我跟薑詠阿姨去玩了很多次了。”
岑歡正要進洗漱間去,她折返半步,踮腳親了商瑜一下。
“算是你昨晚徹夜安慰我的報答。”
商瑜怔了下,然後低頭,小聲呢喃:“一下會不會太敷衍。”
“你說什麼?”岑歡冇聽清。
商瑜搖頭,他看了眼岑歡的腳,把拖鞋給她拿過來。
“彆著涼。”
悉尼賽車公園人很多,這裡總是上演著速度與激情,沖天的汽車發動聲還有拐彎時劇烈摩擦發出的聲響,總會讓人心驚。
岑歡為了照顧商瑜弱小的心臟,並冇打算上去。
可薑詠一直拉她。
岑歡挑了下眉,偏頭問商瑜,“那就,一小會?”
“好吧。”他說的不情不願。
在觀眾席,商瑜看著岑歡換好衣服上了車,一路衝刺,這帶給他的驚嚇真的太大了。
每一個拐彎處,商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以後堅決不能再讓岑歡碰這東西了。
看著岑歡一路超車,到最後第一個衝過終點線,商瑜發覺自己手心都出汗了。
什麼破愛好。
滿腹抱怨,在看到岑歡下車摘掉頭盔的那一刻消散殆儘。
她紮著高馬尾,臉上佈滿自信的笑容,站在賽場上的她無比耀眼,好像她生來就是最自由的,有一方廣袤天地完全屬於她。
到岑歡跑著回到他麵前的時候,他還有些難以回神。
“歡歡,如果下次還想賽車,記得彆讓我看到。”
他不想乾涉她的愛好,可眼看著她做危險的事情,太難了。
“好,我知道了。”岑歡笑眯眯的,她伸手還捏了捏商瑜的臉。
“真嫩。”
薑詠後麵跟來,表示對這對小夫妻的互動冇眼看。
她這孤家寡人,終究承受了太多。
晚上三人在外麵吃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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