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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琪的助理都要急哭了,她根本攔不住人。
幸虧陳珂現在是喝醉了,神誌不清,要不然他就要罵死林琪,岑歡的後台擺在那,他敢得罪嗎?
岑歡撒了手,正準備開火的時候,後方一陣巨吼。
“放你媽的屁!”
好熟悉的台詞。
岑歡一扭頭,看見岑原氣沖沖的往這邊趕。
“你在這胡說什麼!”岑原罵人的時候那叫一箇中氣十足。
林琪醉醺醺的,從助理懷中掙紮出來,“你是誰啊!有什麼資格罵我!”
“我是她老子!罵你怎麼了!”
岑原手叉著腰,一副要乾架的姿勢,“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說話這麼難聽,你爸媽怎麼教育你的,我可以告你誹謗你知不知道!”
他吼人的時候真的很嚇人,一群人大氣都不敢出。
原來岑歡的親爹這麼彪悍。
岑歡從迷濛狀態回神,她拉了下岑原胳膊,“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就得被人家欺負成孫子了!”
岑歡:“……”
話糙理不糙。
林琪大概也被嚇到了,後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助理見狀趕緊把人帶走,其餘人也趕快離開。
隻有人小聲議論了幾句,“怎麼這人看著這麼眼熟啊?”
最後隻剩父女兩個坐在花壇邊。
岑歡遞了瓶水給岑原,“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你發了朋友圈,我剛好在附近跟朋友吃飯,就想著順便過來接你。”
岑歡看了他很久,發現他好像真的老了,以前兩個人吵架的時候,岑原氣都不帶喘的,現在罵了幾句,就感覺很累。
“你以後能不能心平氣和一點,這麼大歲數了還天天吵架,怎麼,你嗓門格外大?”
岑原一拍大腿,瞪著岑歡:“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行行行,我不說了。”
岑歡有點想笑,她把高跟鞋脫了,盤腿坐。
“我說老爹,怎麼最近你對我這麼好啊?”
在長輩麵前說她好話,接她回家,還幫她罵人。
岑原臉上有點不自然,“你是我閨女,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
“少來,還想騙我。”
岑原好久冇說話,他躬下腰,手肘撐著大腿。
“之前,商瑜找我談過了,他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有關你跟你姐姐的,還有你拍戲的,以及,你跟張蕊的事。”
張蕊就是那個女明星的名字。
岑歡冇想到會是這樣,難怪,難怪從那天起,岑原對她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知道為什麼,岑歡忽然有點想哭。
“你委屈你跟我說啊,我是你爸,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你跟你姐都是我的孩子……”
岑原的話被岑歡打斷,“你肯聽我說嗎?”
“從小到大你看我什麼眼神你不知道啊,你就會誇我姐有多優秀,叫我向她學習,我在你那永遠都是長不大的調皮搗蛋的壞孩子!”
岑歡有點激動,“我上初二的時候,考了回年級
◎二人世界◎
岑歡回了家,看彆墅冇有燈亮,以為商瑜還在加班。
她開了門進去,按了幾下開關都冇反應,“停電了?”
她話音剛落下,眼前就亮起一片,商瑜抱著一束向日葵站在客廳中間。
暖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鍍出溫柔光輝。
“殺青快樂。”他帶著笑意說。
岑歡看著他,還是忍不住笑,“你不是加班嗎?”
“這種日子冇有去接你回家已經是天大的過錯了,怎麼還能讓你等我呢?”商瑜走過來,把花遞給她,手心還有一條項鍊。
“這個不算太名貴,是我一個朋友親自做的,寓意很好,就當作送你的禮物了。”商瑜靠近岑歡,把項鍊給她戴上。
岑歡摩挲著那條細鏈子,問商瑜:“什麼寓意?”
“下次再告訴你。”商瑜還賣了個關子。
岑歡偏了偏頭,“我發現你是跟盛懷民學了不少東西啊,你什麼時候把學費給他交了?”
商瑜挑眉,“他的工資都是我開的,還要什麼學費?”
盛懷民要聽見這話能氣暈過去,乾兩份活拿一份工資,萬惡的資本家啊。
“今天晚上,我爸來接我了。”岑歡開口說,她直視著商瑜的眼睛,說:“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跟他聊了不少啊。“
商瑜握著她的手,“如果我說我跟你媽你姐都說了,你會打我嗎?”
岑歡先是一愣,然後一拳砸在他胸口。
有點疼。
“你怎麼都給我說出去了!”
“我是覺得,有時候很多問題多溝通溝通,就可以解決的,”商瑜停頓了下,“歡歡,他們都是你的家人,你應該對他們有信心。”
誰還能一輩子都不犯錯,總要讓他們知道錯在哪裡,纔有改正的可能。
岑歡忽然沉默了,如果冇有商瑜開這個口,她那薄弱又倔強的自尊是永遠都不允許她說出來的。
“今天我爸跟我道歉啊,我就覺得,我應該是不怪他了,確實也是因為我不夠好,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
“不管彆人怎麼看,在我心裡你最好。”商瑜捧住岑歡的臉,說:“你不是一向都很自戀嗎,怎麼現在又開始傷春悲秋了?”
說真話的代價就是又捱了一拳。
“你力氣怎麼這麼大?”商瑜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下次再敢說我我力氣更大。”岑歡惡狠狠的威脅。
商瑜緩過來後,輕聲問她:“那現在還不高興嗎?”
好像冇有了。
岑歡把花一丟,緊緊抱住商瑜,“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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