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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瞧見了人群裡的顧清舟。
他一襲青色儒衫,氣質清冷矜貴,坐在最邊緣的位置,眉頭緊鎖。
一個念頭在我心裡悄然升起。
我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好啊,起舞亦無不可。”
“不過,我需要一個舞伴。”
眾人的目光隨著我的手指,落在了角落裡的顧清舟身上。
“便請顧大人吧。”
裴琰的玉扳指“哢嗒”一聲掉在地上,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顧清舟顯然也冇想到我會選他,微微一怔。
不等眾人反應,我赤著腳,一步步走向顧清舟。
他耳尖泛紅,任我牽著走到人群中央,長袍蹭過我光裸的小腿,像片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絲竹聲起,裴琰忽然起身。
我貼著顧清舟的耳畔輕笑,餘光瞥見他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蘇語笙仰頭和他說話,他卻盯著我,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情緒。
可當我試圖捕捉那抹情緒時,他卻偏過頭,吻上了蘇語笙。
我故意扭動腰肢,指尖劃過顧清舟的胸膛。
身體幾乎要與他融為一體。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和他逐漸粗重的呼吸。
周圍的起鬨聲越來越大。
裴琰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終於,在我一個旋身,即將再次貼近顧清舟時。
裴琰終是按捺不住,拂袖而起,一把將我從顧清舟懷中扯出,脫下玄色披風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夠了!”他低吼道,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我心中竟生出一絲期盼,他是在意我的嗎?
可轉頭,瞧見蘇語笙紅了眼眶,委屈至極。
我才明白,又自作多情了。
他不是心疼我受辱,而是怕我與顧清舟親近,傷了他白月光的麵子。
是了,我當著她的麵,和顧清舟如此親密。
她怎能不傷心?
裴琰冷冷地掃視了一眼眾人。
“都滾!”
人群迅速散去,蘇語笙還想說什麼,被裴琰一個眼神製止了。
她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剁了一下腳憤然離去。
轉眼間,偌大的花廳隻剩下我和他。
裴琰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拖進內室。
他掐住我下巴,呼吸灼熱:“與他共舞,便這般開心?”
“夏嬋,你竟敢當著我的麵勾引彆的男人!”
我反唇相譏。
“不是世子爺教我的嗎?我不過是先行演練罷了。”
他眼神一暗,欺身而上,暴力地扯碎我身上的舞衣。
布料撕裂聲裡,我望著帳頂的繡花,想起十七歲那年在教坊初次起舞。
燭火打在身上時,也曾有過這樣一雙眼睛,滾燙得能點燃整個春天。
他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
“你不過是我買來的玩物,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我說停,你就必須停。”
“你冇有說不的權利!”
裴琰發狠地索取,帶著懲罰的意味。
而我隻是靜靜躺著,望著床幔流淚。
當他發現我的異樣時,忽然停下了動作,頭埋進我的頸窩。
我感覺到有滾燙的淚落在我的肌膚上。
裴琰聲音顫栗,帶著歉意:“對不起,阿嬋,我一時生氣就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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