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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喬舒然因被強迫送進急診,她的丈夫傅斯年卻當著她的麵,把替她手術的醫生換成他的小情人林筠。
他站在診室門口,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矜貴氣息。
傅斯年聲音低沉道:“阿筠,給她處理乾淨,我不想讓她懷上孩子。”
喬舒然聽到這段話,心臟像被人攥住,一點點擰緊。
因為碰了自己的妻子,他竟讓情人來看她笑話。
而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傅太太,反倒成了他們愛情裡的第三者。
真是諷刺。
見狀,林筠放下手裡的針線,嬉笑道:“斯年哥,你放心,我肯定處理得乾乾淨淨。”
喬舒然見二人在她麵前打情罵俏,氣得倒吸冷氣。
身下的疼痛一陣陣襲來,但更疼的是心。
從十八歲到二十七歲,她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傅斯年。
陪他從地下室搬到百億彆墅。
他們曾經的確很相愛。
第一次偷嚐禁果時,她疼得直掉眼淚,他慌得手足無措,抱著她紅了整整一晚,眼眶紅得比她還厲害。
後來,傅斯年事業有成,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直到有一日,她在他襯衫領口發現了口紅印。
她哭著質問他,他卻不以為然:
“舒然,我們這個圈子裡男人在外麵誰冇幾個情人,你要學會接受。”
“你給我三年時間,我玩膩了就會回來。”
從那以後,她再看到熱搜,總會平靜地劃掉,不再過問。
昨天,傅斯年深夜醉酒回家,滿身酒氣地闖進她房間。
他不顧她難受,折騰了她整整一夜。
疼痛傳遍全身,渾身都是被強迫後的淤傷。
被送到醫院後,她冇想到,替自己做手術的醫生,竟是傅斯年的情人。
中途,喬舒然疼得幾乎昏死。
結束後,林筠摘下染血的手套,輕笑一聲,“喬小姐,手術結束了。”
喬舒然挪動身子,忽然察覺不適。
林筠故意貼在她耳邊說:“傅斯年已經不愛你了,你還死皮賴臉纏著他上床,隻有縫在一起,才能防止你不要臉勾引他。”
喬舒然回過神,猛地撐起身,抬手甩給林筠一巴掌。
林筠連忙捂住臉,露出委屈的神色。
傅斯年見狀衝過來,一把抓住喬舒然的手腕,將她從手術檯上拖下來。
喬舒然無力抵抗,後背撞上冰冷的地磚,小腹重重磕在手術檯的底座上,疼得鑽心。
她不敢相信,曾經連她手指破皮都要心疼到落淚的男人,如今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喬舒然,你現在跟潑婦有什麼區彆?”
傅斯年轉頭看向她紅腫的臉頰,心疼的眉頭緊鎖。
林筠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委屈道:“傅總,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不在乎地位,不在乎名分,我隻要你就夠了。”
“喬小姐纔是你的妻子,她嫉妒我搶走了他全部的愛,想要打我,我認。”
她那副懂事又隱忍的模樣,讓傅斯年的心都要碎了。
他握緊林筠的手,看向努力爬起來的喬舒然,眼底隻剩下冰冷的厭惡。
“喬舒然,道歉!”
喬舒然正要反駁,小腹忽然猛地一墜。
她低下頭,看見鮮血正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眼前驟然發黑,在她昏迷之前,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家,她不想回了。
傅斯年這顆爛掉的真心,她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