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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雁行?他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還和霍馳衍的妻子走得這麼近?”
“你忘了?趙雁行可是夏家的養子,認識夏梔遇的時間,可比霍馳衍長了十幾年!”
“你們快看,夏梔遇後麵跟著的保鏢,好像是現任夏氏集團董事長的保鏢。現在這情況是夏梔遇迴歸夏家了?”
跟隨著賓客們的議論聲,夏梔遇走到霍馳衍麵前。
揮刀,砍下霍馳衍戴著婚戒的左手中指。
語氣極冷:“我討厭你戴著我們的婚戒,真讓我覺得噁心!”
鮮血從他的手指傷處噴湧而出,引起現場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霍馳衍卻隻是無比貪戀地看著她。
現在的夏梔遇,卸去了之前那五年中的抑鬱灰敗之色。
取而代之的,是霍馳衍無比熟悉的英氣勃發。
他被保鏢強行按跪在地上。
夏梔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一切,彷彿與十年前的求婚場景重合。
可十年前夏梔遇眼中滿是愛意。
十年後的她,眼神中隻有恨不得他去死的恨意。
霍馳衍眼中冇有半分慌亂,隻有對夏梔遇的讚賞和愛意。
“梔遇,真好啊,你冇有死。”
“好?拜你所賜,我成了終身吃藥的病秧子,臉麵被你反覆踩在地上。”
夏梔遇冷嘲,轉身拿起了話筒。
“正如大家所見,我在和霍馳衍一起創業的第二十年,和他成為夫妻後的第十年,失去了一切。
“所以即日起,我將以霍太太的身份起訴霍馳衍先生,要求他為婚內出軌負法律責任,並淨身出戶。
“另外,我還要以受害者的身份,起訴霍馳衍先生和喬晗女士,為我此前受的傷痛,進行加倍賠償。”
她看向捂著受傷手指,一臉癡迷地看著她的霍馳衍。
一月未見,他的確憔悴得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就是冇有保鏢按住他,他也冇有力氣與她擁抱了。
像是施捨一般,夏梔遇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放到霍馳衍麵前。
“簽字吧,霍總。”
霍馳衍這才如大夢初醒般,意識到夏梔遇說了什麼。
他有些無措:“梔遇,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可以用我的餘生彌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伸出手想去拉夏梔遇的衣角。
卻是被保鏢按著受傷的那隻手,用血在離婚協議書的簽字處,落下指紋。
霍馳衍拚了命地掙紮著,可最終孤拳難敵四手。
他隻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看著自己和夏梔遇徹底解除關係。
這一刻,霍馳衍好像忽然脫了力。
淨身出戶,起訴
望著台下的各界名流,霍馳衍忽然發覺,不過片刻,他為之奮鬥了半生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夏梔遇接下來的話。
“自霍氏集團完全歸於我名下的那一天起,我將繼任夏氏集團董事長一職,霍氏集團,從此將與夏氏集團合併!”
霍馳衍嗆咳著嘔著一大口血。
“梔遇,你你怎麼能”
“我為什麼不能呢?霍馳衍,你以為我與夏家斷絕關係,再無後盾,就辱我至此。”
夏梔遇眸光冰冷:“可你忘了,我能和你並肩作戰二十年,靠得不是‘賢內助’的名聲,而是靠我並不亞於你的實力!若非愛你,我怎麼會將成就拱手讓予你?”
說完,夏梔遇離開了葬禮現場。
可就在她走出莊園的那一刻,自高樓上落下一道人影,恰好摔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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