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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夏梔遇居然是‘血玫瑰’?那個黑白兩道通吃,殺人無數的女魔頭?”
“‘都是港城老牌世家的繼承人’,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可以通過這場誠意十足的葬禮,求得和他們的合作?”
“早知道我們就把這場葬禮弄得更加豪華盛大了,冇準還能在他們麵前做一波好印象?”
“”
聽到這些聲音,霍馳衍捂住自己的心口,嗆咳著吐出一口血。
這一個月中,他過得生不如死。
自夏梔遇死後,他的身體每況愈下,被她刺穿的傷口持續不斷地在流血,後遺症殘留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曾經能夠憑藉一根繩子,徒手爬下八層高樓,還能以一敵十與人肉搏全身而退的人,現在走幾步就會喘粗氣,隻能靠坐在輪椅上緩解不適。
醫生說,如果他不接受係統的治療,這些病痛可能會異變成絕症,但他的確冇有時間休息。
集團內部事項頗多,他急需回去穩定大局。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將更多的權力從這些高層和股東手裡拿回來。
畢竟他們私做主張,火化夏梔遇的屍體,定下舉辦葬禮的事,已經觸碰到了霍馳衍的底線。
為了他們攛掇生下的霍氏集團繼承人,他已經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這個打拚多年,留下來的公司了。
這是他的命。
重要性勝過夏梔遇,更勝過他自己的一切。
霍馳衍通過私密通道,去往莊園的地下室。
在那裡,喬晗脖子上拴著鎖鏈,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衣,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胖了幾十斤,看上去十分臃腫。
她癱坐在嬰兒床旁邊,裡麵是剛吃了奶睡得正香的霍睿致,握緊生母的手指,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聽到開門聲,喬晗茫然空洞的眼睛一直冇有聚焦。
她甚至懶得去看是誰來了,隻是本能地用手護在霍睿致的兩隻耳朵上,以防他會突然驚醒。
霍馳衍冷笑一聲:“又在裝什麼?喬晗,今天這條路難道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他上前,捏住喬晗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手指用力到關節泛著白,可喬晗恍若未覺,空洞的眼睛裡毫無焦點。
這一個月,不隻是霍馳衍生不如死,喬晗更是。
她本以為,霍馳衍之前的報複就夠可怕。
可自她的真實身份暴露後,失去愛妻的霍馳衍,就變成了套在人類皮囊之中的遊魂,手段極為殘忍。
霍馳衍用自己留在港城的勢力,將喬晗背後的人一網打儘,買兇殺害。
將他們死亡時的錄音,迴圈播放在喬晗耳邊。
讓她跪在夏梔遇和女兒的墓碑前整整一週,生生跪壞了一雙腿,每次走路都猶如針紮;
打了她一千鞭子又將她關在真空房中,一點點抽乾房間內的空氣,最終在她的身體瀕臨支撐不住的臨界點時,再將她放出來。
罰她用鮮血抄寫萬本佛經,將她熬成重度貧血,雙眼更是近乎失明。
做完這一切,霍馳衍也為她辦下來了退學手續。
從此,一個名叫“喬晗”的名牌大學學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隻是霍馳衍讓醫生用極端方法補充營養,被圈禁在家中做乳母的,霍氏繼承人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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