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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傅承川正在圍場射獵,太監總管卻急匆匆地趕來。
“王爺不好了寧姑娘闖了大禍,聖上生氣了!您快進宮去瞧瞧吧。”
傅承川連忙換了騎裝,甚至冇有來得及淨臉,便匆匆進了宮。
路上他才知道,今日貴妃設宴,邀請諸位大臣的家眷賞花時,寧蘭若非但不顧身份徑自前往,還與斥責她不是王爺之妻的八王妃吵了起來。
“王爺已經許諾要娶我為側妃了!沈驚瀾遲早會下堂,成為棄婦!”
宮中之人即便再不喜歡沈驚瀾,卻也知她是聖上親自下旨立的王妃。
不過一個連名份都冇有女人,竟敢當眾叫囂著要沈驚瀾下堂,這讓所有王孫貴胄的正妻都變了臉色。
訊息傳到聖上耳朵裡,當即命人賞了寧蘭若一丈紅。
傅承川趕到時,寧蘭若已經全身是血,臉色慘白地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不成人形了。
她一見到傅承川,立刻爬過來,握住他的朝靴,痛哭出聲:“王爺王爺救救妾身”
“一定是沈驚瀾向聖上告了禦狀才使得妾身被罰的”
寧蘭若不顧聖上仍在殿上,歇斯底裡的模樣讓傅承川皺了皺眉。
他垂眸看向她,仍是那般明豔嬌媚的臉龐,卻無端讓人煩悶。
傅承川輕輕抽回自己的腳,冇有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聖上麵前,跪了下去,“聖上恕罪,是臣管教無方,讓內子言行無度。”
“內子?”聖上冷嗤一聲,“她不過是個侍妾,如何堪當攝政王妃?!”
傅承川心中一顫。
“聖上放心,臣的王妃永遠隻會是驚瀾一人。”
“至於蘭若,臣立刻帶回去好好調教,也不會再讓她拋頭露麵,辱冇貴妃。”
寧蘭若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承川,“王爺?!您不是昨日才答應過妾身,要”
“閉嘴!”傅承川低喝出聲,打斷了她的話:“聖上麵前,豈敢胡言亂語!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外頭太監突然高呼:“太後駕到!”
聖上連忙起身,下殿迎接。
傅承川也恭順地跪在了地上。
太後邁進正殿,垂眸看了眼寧蘭若,平淡的開口道:“承川,你當真愛慕這個女人?非她不可?”
傅承川微微遲疑,卻還是回答:“是。”
太後冷嗤出聲,語氣中滿是失望。
“你與驚瀾自小青梅竹馬,你也是曾非她不可的!”
傅承川的臉色微變,抿唇不語,身體開始僵硬。
太後看著他輕歎一聲:“驚瀾原本單純幸福,沈家更是將她寵成明珠,便因為這個女人,毀去了一切,何其無辜?”
“這般心思惡毒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傅承川心臟驟縮,卻還是出言維護:“母後,蘭若不是心腸惡毒之人,她那時隻是年幼,孩子心性而已。”
“她比驚瀾還大一歲!”
太後的聲音倏地拔高,對兒子的不爭氣心懷憤怒,卻懶得再勸:“罷了,這是你自己選的,那哀家便要皇帝成全你們。”
傅承川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驚訝。
聖上也是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太後瑤台搖頭,目光漸漸冷了下去,一字一頓地開口道:“做側妃有何趣味,哀家便賜寧蘭若做你的正妃。”
傅承川居然下意識反駁:“母後,不可,驚瀾她”
“驚瀾已經自請和離下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