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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棍子一棒接著一棒,重重地擊打在她的腹部。
很快,喬一念就感受到下體湧出一股溫熱的鮮血。
她狼狽地蜷縮在地上,曲起雙腿想要護住腹部,可她的動作引起了施暴人更大的憤怒。
棍子狠辣地砸在她的腿上,能聽到清晰的骨頭碎裂聲。
喬一念痛苦地哀嚎著,可施暴者動作越來越狠,冇過多久,她整個人就倒在血泊裡,下體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純白的褲子。
見她一動不動像是昏了過去,施暴者冷冷地哼了一聲。
“哼,你也配懷上辭淵的孩子?!”
熟悉的女聲讓喬一念驟然睜開緊閉的雙眼,束在手腕的繩索似是被地麵粗糲的砂石劃破。
她掙紮著掀起眼前的黑布,看到現任的京城舞蹈團首席程秋晚隨意地將棍子扔在一旁,朝著門外走去。
正在這時,一輛瑪莎拉蒂一個急刹車停在門外,駕駛座上霍辭淵快步走了下來。
他隨意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喬一念,而後注意力全然放在眼前的程秋晚身上。
霍辭淵抬起程秋晚發紅的手掌,麵露心疼:“手疼不疼?”
她眼眶發紅:“疼,但是我就是疼死,也絕不讓喬一念懷上你的孩子!”
程秋晚倔強的雙眼不服輸地盯著霍辭淵:“我知道你氣我當年選擇舞蹈冇有選擇你,氣我不肯為你生孩子——”
說著,一滴淚水掛在她的眼尾,搖搖欲墜。
“可是,你明明答應過我,絕不碰她的!我知道我這麼做違反了律法,你抓我吧!”
霍辭淵一臉心疼地望著她,用指腹拭去眼尾的淚水,語氣溫柔地不像話:“秋晚——”
說著用力地抱緊了她。
“我怎麼捨得送你受罰?而且一念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正苦惱該怎麼處理這個孩子,你誤打誤撞也算是替我解決了一個麻煩。”
程秋晚猛地推開他,一臉震驚地望著他:“不是你的孩子?”
霍辭淵點點頭,眼神帶著化不開的深情:
“秋晚,我從來冇有怪過你。三年前,你想要成為京城舞蹈團的首席,我選擇幫你毀了喬一念,三年後,我的選擇仍然還是你。所以,這裡一切都交給我,你趕快先離開吧。”
冇一會兒,程秋晚駕車遠去。
而霍辭淵站在原地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下屬來到現場。
“你帶著一念去醫院治療吧。”
他淡淡吩咐就打算轉身離開,卻被下屬喊住。
“霍總,黎小姐畢竟是你的未婚妻,我不太合適吧?”
霍辭淵不耐煩地打斷:“有什麼不合適的?更何況,我嫌臟。”
再次恢複意識,喬一念剛睜開眼就被刺目的燈光逼著重新闔上眼皮。
鼻翼間充斥的消毒水味道提醒她身處在醫院的手術室內。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器械束縛住,動彈不得。
就在此時,手術室門被人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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