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了決定,很快達成了一致。
喬一念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漆黑的房間內。
短短幾秒,她渾身就開始發抖,那次意外之後她就患上了幽閉恐懼症,無法在漆黑封閉的地方久呆。
她瘋狂地拍打著門,喊著救命,可是始終無人應答。
喬一念不知自己拍了多久,久到她的嗓子逐漸失聲,她才放棄,抱緊自己蜷縮在角落裡。
除了一日三餐都有人透過小窗子將食物送進來的那一刻,她能見到一些光亮外,其他時候都是完全的黑暗。
她失去了白天黑夜的知覺,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內心的恐懼外化成軀體化的傷害,她裸露的麵板上都是自己指甲劃出的一道道血痕。
就在喬一念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的時候,門倏地被人開啟。
強烈的光照讓她縮了縮身體,睜不開眼。
“喬一念,拘留三天結束,你可以出去了。”
一道人影站在光亮中隨意地嚎了一嗓子。
拘留?這裡是禁拘留所?
喬一念用儘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一步步挪出拘留所。
她在一個好心的工作人員那裡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因為誣告陷害同事所以才被關進拘留所的。
喬一念拖動著沉重的腳步走出去時,圍觀的路人見到她頓時滿臉厭惡,時不時對她指指點點。
甚至還有些孩子拿著臭雞蛋、爛菜葉徑直往她身上砸。
喬一念一邊抬手護住頭,一邊喊道:“你們乾什麼?憑什麼砸我?”
話音落下,她就見到幾箇中年婦女將自己的孩子簽在手裡邊,眼神不屑地盯著她。
“喲,你一個不檢點的女人還有道理了?”
“就是,不知道是跟哪個野男人廝混懷孕的。”
“幸好霍辭淵已經和她取消婚約了,不然天知道她要給他戴幾頂綠帽子呢?”
嘲諷的話從四麵八方傳進喬一唸的耳朵,讓她渾身發寒。
直到她看到霍氏集團公告欄上貼的大字報,才瞭解事情的真相。
原來為了護住程秋晚,霍辭淵和宋硯清聯合起來,公開了她腹中孩子不是霍辭淵的新聞,同時霍辭淵主動編造了她被強盜襲擊導致受傷流產的真相,宋硯清則是配合他,宣告子宮摘除手術是為了救奄奄一息的她才被迫采取的措施......
明明是她受傷流產,被摘除子宮,可被他們先入為主的引導後,所有人都認為是因為喬一念不知廉恥偷男人,所以纔會遭到這些報應!
喬一念在看清大字報的瞬間,就抑製不住胸口的淤血,口吐鮮血倒在路邊。
可是冇有一個人肯來將她扶起。
她在冰冷的地麵上躺了很久,才掙紮著起身,自己回到了京城舞蹈團。
京城舞蹈團的其他人也早就聽說了喬一念偷人的事,紛紛對她敬而遠之。
喬一念也不在意,她隻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出國。
她回到京城舞蹈團是因為今晚有一場慰問演出。
這是團長交給她的最後一項任務,她想好好做完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