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是怎麼從寵物醫院出來的。
腦海裡隻剩下醫生向我們介紹奶牛貓的資助人。
“許先生真是個大好人,不僅給小牛奶買了上萬塊的貓糧,還承諾領養人領養後,他會一直負責小牛奶的花銷呢!”
救助人的名字寫的是“翟月”。
是附近大學大三音樂係在讀生。
聯絡人那一欄,是許言的電話號碼。
雅雅攥緊拳頭,抑製住憤怒:
“那剛剛的女生……不是資助人?”
醫生點點頭:“她還是個學生,是許先生可憐,所以纔出麵資助的。”
醫生莫名笑了笑,彆有深意:
“兩個人的化學反應還挺不一樣,大叔配蘿莉,都喜歡貓嘛~”
我的臉色瞬間慘白,指甲快要摳破掌心。
之前許言工作忙,我在家獨自一人很孤單。
我提出領養一隻貓咪,他卻為難地說不好照顧。
他不是討厭,隻是怕麻煩。
原來這個麻煩僅我可見,對那個女孩就是萬般不怕麻煩。
錢在哪,愛就在哪。
這句話說的冇錯。
我點開許言的聊天框,拍了張照發給他。
“我路過看到好可愛,和你救助的那隻好像,我領養回家好不好?”
螢幕上方瞬間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
可過了很久很久,他隻回了一句。
“不了吧,老婆。”
“太麻煩了。我照顧你已經夠累了。”
這一刻,我徹底心死,大顆的眼淚砸到螢幕上。
我狼狽地眨眼,好像這樣就能把所有悲傷咽回去。
雅雅抓緊拉著我離開,在車上傾聽我的放肆大哭。
我哭我們十年的感情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我哭我耗費了十年,隻為證明我看走了眼。
雅雅也紅了眼圈,當初和許言在一起時,她是第一個反對的。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知道我有多優秀,長得好看家境好。
追我的真的能從班級門口排到校門口。
可我偏偏一頭栽進了許言這個處處不出挑的坑裡,無法自拔。
發泄完後,我隻對雅雅說。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用粉餅蓋了又蓋,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狼狽。
許言一如既往地催我回家。
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般。
貼心地做好所有家務,給我端湯端菜。
如果不是抬眼發現,他脖子後那顆明顯的紅痕。
我真的會以為這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他轉身去晾衣服。
我拿起他的手機翻了起來。
聊天一切正常。
有我的那個群裡還時不時分享點釣魚佬的視訊。
我把那個皺巴巴的內褲傳了上去。
得到了一片指責:
【許哥這搞哪一齣,綠色群聊,人人有責啊!】
【是啊,是不是手機被盜了,趕快撤回,省的嫂子看見多想!】
我拿出我自己手機回了一句:
【我倆真心話大冒險呢,看把你們嚇得。】
又用許言的手機發了他之前的語音。
僅僅下一秒,一個隱藏的群聊跳了出來。
【無黃臉婆暢聊兄弟群】
【可以啊言哥,今天玩的大啊!露出還是?】
【666大飽眼福了,這眼鏡妹玩的真開!言哥有福了!】
……
滿屏汙言穢語中,蹦躂的最歡的。
是那個口口聲聲說冇有異常的行車儀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