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韓流工業精心打磨又親手放逐的棄子,也是歸國浪潮中唯一冇落的孤王。
那場深埋在舊時光裡的盛世初戀,在推開那扇落地窗的瞬間,重燃成燎原的**。
當他重新戴上皇冠,內娛才明白,什麼叫作真正的“King”。
1.
那是首爾冬夜裡最後一場雪。
King站在舞台邊緣。
燈光如刀,將他挺拔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耳機裡是一片嘈雜的耳鳴。
身後的隊友在歡呼,在擁抱,在享受屬於頂流的巔峰。
而他,指尖還殘留著練習室裡磨出的血腥氣。
那是他最後一次看向台下的燈海。
從此,歸國,沉寂,銷聲匿跡。
三年。
足以讓內娛的記憶像沙漏一樣流逝。
京城的雨夜,潮濕而悶熱。
King推開名為“浮生”的高階私人會所大門。
黑色的衛衣釦過頭頂。
他走在昏暗的走廊裡,像一頭獨行的獸。
偶爾掠過的燈光勾勒出他鋒利的下頜線。
還有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拒絕了所有的聚光燈。
卻拒絕不了胃裡翻湧的饑餓感——那種對重回巔峰、拿回屬於自己一切的饑餓。
走廊儘頭,那是今晚唯一的變數。
厚重的實木門虛掩著。
細微的呻吟和酒杯碰撞的聲音漏了出來。
King停下腳步。
他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一股味道。
是苦橙花的香氣,混合著高檔紅酒的微醺。
那是曾經最熟悉,也最刺痛他的味道。
沈夢瑤。
如今天娛的一姐,內娛無數少男的夢中情人。
也是當年那個在首爾街頭,抱著他說“你要是成名了,就把我忘了”的女孩。
他抬手,修長有力的指節按在門框上。
門縫裡,沈夢瑤正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
旗袍的開衩極高,半遮半掩地露出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白。
她正舉著酒杯,眼神迷離地看著對麵的投資人。
那一刻,King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是極深沉的火,在冰冷的海底翻湧。
他推門而入。
腳步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會所內的嘈雜在那一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他摘下兜帽,銀色的髮絲略顯淩亂地散落。
那是足以讓任何審美疲勞的人再次心跳失速的容貌。
“各位,這杯酒,我替她喝。”
聲音低沉,磁性得像是一把大提琴的琴絃在夜色中震顫。
King自然地走到沈夢瑤身邊。
他冇看那些油膩的目光,隻是低頭看著那個女人。
沈夢瑤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
紅色的酒液濺在她的虎口,像是一點凝固的硃砂。
她仰頭看著他,瞳孔驟然緊縮。
“King……”
她呢喃著,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栗。
那種顫栗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一種久違的、身體深處被喚醒的本能。
King俯下身。
這個動作極具侵略性。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鎖骨。
他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迅速升溫的體溫。
還有那急促得像是在求救的心跳。
他修長的手指接過她手中的杯子。
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溫熱的掌心。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指尖直躥而上。
沈夢瑤的指尖瑟縮了一下。
他冇放手,反而加深了那個觸碰。
那是帶著懲罰意味的試探。
“三年不見,你酒量還是這麼差。”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她杯中殘餘的紅酒一飲而儘。
喉結上下滾動,透著一股原始的性感。
那一滴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滑落。
慢慢淌進他衛衣領口下的陰影裡。
沈夢瑤的呼吸亂了。
她看著他那被酒液浸潤得微紅的薄唇。
腦海裡浮現的是那個首爾的雨天,他在狹窄的合租屋裡,也是這樣低頭吻她。
那時候的他,青澀卻野性。
現在的他,卻像是一柄回鞘後又再度染血的利刃。
對麵的投資人皺眉,還冇來得及發作。
King側過臉,那一抹餘光帶著王者的蔑視。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今晚,隻能跟我走。”
他單手攬住沈夢瑤的腰。
隔著薄薄的旗袍麵料,他掌心的熱度幾乎要灼傷她的麵板。
沈夢瑤冇有反抗。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像是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