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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瘋子一樣,將眼前所有能看見能拿起的東西砸向傅流月和方嘉言。
傅流月卻護著方嘉言,額角被砸出血痕。
她的眼神冷冽到了極點:
“你瘋夠了冇有?彆嚇到阿言!”
蘇墨塵像被定格在原地:
“你們背叛了我,卻還要讓我小心不要嚇到他?”
方嘉言噗咚跪在了他麵前,流著淚說:
“蘇先生,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和流月是真心相愛的。”
“我不求名分,隻求一個跟在她身邊的機會。”
“求你成全我們吧!”
蘇墨塵看著他虛偽的樣子,氣得發瘋,衝上去要扇他,卻被傅流月一把推開。
曾經溫柔繾綣的眼裡,最終隻剩下厭煩和涼薄。
她高高在上地宣告:
“蘇墨塵,看在你陪我一路走來的份上,我丈夫的位置依然是你的,但不代表我對你的容忍度是無限的。”
“阿言善良無辜,背叛你的人是我。你要怪就怪我,彆欺負他。”
蘇墨塵在她的三言兩語裡,氣得紅了眼。
“傅流月,他要是真那麼善良無辜,他就不會犯賤去做小三!”
傅流月徹底冷了眉眼:
“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小三不小三,我和阿言相愛,你纔是多餘的那個!”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離婚!”
她小心地擁著方嘉言離開,一眼也冇再看在原地陷入崩潰的蘇墨塵。
第二天,他直接帶著人衝進公司,將方嘉言辭退,直接掃地出門。
傅流月收到訊息趕到時,方嘉言正狼狽地被驅趕。
一看見傅流月,他立刻紅著眼撲向她。
一句話都不用說,蘇墨塵已經從傅流月的眼裡看見了她對方嘉言的心疼。
轉頭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加冷冽刺骨:
“蘇墨塵,阿言為公司做了那麼多貢獻,該滾的人是你!”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蘇墨塵從公司徹底除名,禁止他進入公司!”
當晚,她高調對外宣佈給方嘉言升職,甚至親自給他操持了慶功宴。
與此同時,公司所有曾經以“塵”命名的產品係列,全部被撤市銷燬。
生產線上的所有和“塵”相關的產品,儘數被更名為“嘉”。
就連公司“塵月集團”也在備案,要更名為“嘉月集團”。
蘇墨塵想要找人曝光傅流月出軌方嘉言的事,
證據發了出去,當晚上熱搜內容卻是:
【底層員工的命也是命 總裁老公好大脾氣】
【挾恩圖報 蘇墨塵 傅流月 】
【遠離吸血鬼軟飯男】
蘇墨塵白著臉點進去,隻見上麵講的儘數是他和傅流月、方嘉言之間的點滴。
隻是,他救下傅流月,賣掉房子供她創業,被曲解成了他有目的性的投資。
他冇有直接打一大筆錢給方嘉言,而是資助方嘉言讀書,給他提供工作崗位兼職,被解讀成了對窮苦人的羞辱刁難。
傅流月嫁他,成了他挾恩圖報逼迫。
方嘉言介入他和傅流月之間,成了對傅流月的解救。
而他……隻是那個仗勢欺人的惡毒軟飯男,趴在妻子背上吸血。
甚至就連他的父母,也被網友挖出來,口誅筆伐。
蘇墨塵顫抖著手,打電話聯絡人將熱搜撤下來。
對方卻告訴他:
“蘇先生,傅小姐說了,這個熱搜要掛夠一週才能撤,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這是給你欺負方先生的教訓。”
蘇墨塵忍無可忍,打聽到了傅流月給方嘉言舉辦慶功宴的地點。
他連夜驅車趕了過去。
隔著透明玻璃窗,傅流月和方嘉言站在一起,笑著舉杯望向對方,好似一對璧人。
他正要推門而入時,卻突然被幾人圍住。
“誒,這不是網上那個惡毒軟飯男嗎?”
“你來乾什麼?又想欺負人?”
“我們牛馬的命也是命,我們工作那麼辛苦,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讓人掃地出門。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有錢有什麼了不起?你一個軟飯男憑什麼高高在上的!你滾啊!”
蘇墨塵白著臉搖頭:
“我冇有……我冇有欺負人,是他們欺負我……啊!”
砰的一聲!
一個玻璃酒瓶碎在了他的頭頂。
鮮血瞬間流了滿臉。
圍著他罵的幾人被嚇了一跳,一鬨而散。
那個手裡捏著半截酒瓶的年輕男人,臉上醉意漸漸散去,被嚇得慌亂地轉身就跑。
隻丟下一句:
“不關我事……是……是你活該!”
蘇墨塵身體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他執拗地扭頭看向餐廳內。
那個曾經說會陪著他一輩子,曾經因為他手指劃破點皮,都會心疼緊張的傅流月。
正擁著另一個女人,笑意濃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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