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柳安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舉動,她臉色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鬆開手,吐了吐舌頭說道:
“沒想到,小楊子竟然真的這麽厲害~”
我此時也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回應,隻能尷尬地笑了笑。
柳安安倒是很快就從尷尬中恢複過來,她環顧了一下遊戲廳,然後興奮地對我說:
“走吧小楊子,我們再進去玩一下,我從來沒有來過遊戲廳,感覺裏麵還有很多好玩的都沒玩過呢~”
我點點頭,對柳安安以前從未去過遊戲廳感到好奇,於是開玩笑地問道:
“安安,你以前從來沒有去過遊戲廳嗎?以前遊戲廳可是滿大街都是啊?你不會沒有童年吧?”
我的話剛說完,柳安安突然低下頭去,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雖然這絲暗淡隻有一瞬間,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頭來,但神色已經恢複正常。她撇了撇嘴說道:
“小楊子,你說誰沒童年呢?我這是從小就愛好學習,從來不去這種地方~”
“哪像你呀,天天跑出來玩~”
聽她這麽說我遲疑地點了點頭。
剛剛...小家夥一閃而過的眼神...怎麽感覺充滿了難過呢?
柳安安從後麵輕輕推了我一下,打斷了我的思緒,她笑著說:
“走啦,進去玩啦!”
“小楊子還在站在這裏發什麽呆呢?”
我看著她,有些恍惚。
後來我們又在遊戲廳裏玩了好半天,直到柳安安掏出小愛瘋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不早了。
我帶著柳安安走出遊戲廳,她手裏還握著一個遊戲幣,仔細地端詳著。
看到我在看她,柳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這個遊戲幣我要帶回家做個紀念,這代表我第一次來遊戲廳呢。”
我一聽柳安安這麽說,當即揮揮自己的狗爪表示道這叫什麽話呢,以後要是想來,招呼老衲一聲,老衲隨叫隨到。
我們一起回家,走到家門口,柳安安突然叫住我:
“小楊子,謝謝你今天帶我去遊戲廳!”
她的語氣很認真,搞的我以為遊戲廳是個什麽嚴肅的地方。
我隻能搖了搖頭,回應道:“沒事,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去。”
柳安安輕聲“嗯”了一聲,轉身去掏鑰匙準備開啟房門。
然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轉過身來。
我一愣,正想開口詢問,卻聽她說道:
“對了,以後...上學和放學...小楊子,你都來接我好不好~?”
看到柳安安突然轉頭,我還幻想著是不是今天我帶小家夥玩嗨了,她想跑過來給我一個感謝的吻什麽的。
但沒想到,她開口就是要我送她上下學,我先是一驚,然後緊接著就是一喜。
誰不想每天接送美女上下學呢?這是多少男生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我自然求之不得,萬一送著送著日久生情什麽的,豈不是人生圓滿了。
但是為了不讓小家夥看出來我激動顫動的心情,我故作高冷地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柳安安看到我同意,給了我一個微笑,然後開啟房門走進了屋子。
我強忍住內心的欣喜,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我的腦子裏依然充滿了柳安安剛剛說過的話,幻想著以後每天接送她上下學的情景,內心激動不已。
然後...腦海裏又突然閃現出她在遊戲廳裏那黯淡的眼神,我睜開眼睛,欣喜激動的情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好奇和思考,我看著黑漆漆的房間,我輕輕的歎了口氣。
她,是不是有什麽秘密呢?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我有些不爽地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柳安安活力四溢的聲音:
“小楊子,準備起床了!”
“半個小時之後樓下集合!”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纔不到七點,心中忍不住哀嚎。如果每天都要這麽早起,我豈不是要折壽好幾年?
瞬間,昨天和柳安安一起上下學的美好幻想破滅了。
我有些無力地應了一聲“好”,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我收拾好下來的時候,柳安安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她一看到我,便笑嘻嘻地說道:
“小楊子,大懶蟲,這麽晚還不起!”
我一邊推著車出來,一邊沒好氣地回道:
“大哥,哪裏晚了,學校八點多才上課,你七點不到就打電話過來了!”
柳安安沒有回應我的話,隻是調皮地對我“略略略”。
這導致我上午上課的時候,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葉夢涵似乎看出我有些不對勁,忽然開口跟我說道:
“阿軒,你是不是昨天沒睡好啊,我看你...今天好像很沒精神。”
我困的實在回不過神,聽到葉夢涵的話,過了好一會纔回答道:
“可能今天起的太早了吧!”
葉夢涵聽了我的話看了看我,又開口問道:
“我就說呢,今天你怎麽來的這麽早,平時你都好晚才過來的。”
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還不是被某人害的...”
“誰呀?”
葉夢涵好奇的追問道。
“柳安安咯!”
聽到是柳安安,葉夢涵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醋意,雖然很快,但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小妮子不會是在吃柳安安的醋吧?
看著她那副模樣,我不禁想起了那天在樓頂發生的事情,那個令我難以忘懷的吻。
雖然我一直試圖不去想那晚的事情,但是顯然不可能。
我至今仍然糾結於那晚葉夢涵的心思和那個吻的含義。
她應該不可能喜歡我這種D絲的吧?那她那晚為什麽親我呢?
我心中十分糾結,說實話,作為外貌協會的會長,我承認我喜歡葉夢涵。
那晚的親吻之後,我也想著要不要跟小妮子表白,但是又怕她隻是一時衝動。
如果被她拒絕,我知道這代表著什麽,以葉夢涵的性格,我和她可能連同桌都沒得做了。
這種糾結感讓我清醒不少,我歎了口氣,隻能把那晚的吻當做是葉夢涵對我的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