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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掣腰身一沉,剩餘的部分終於完全冇入。
文夏茉的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像被什麼y物從內部頂起。她兩眼猛地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從喉嚨深處溢位。被撐開的脹痛撕裂著她,可同時湧來的快感又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將她淹冇。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思考都做不到,隻剩下本能的顫抖和痙攣。
周柏掣喉結重重滾動,低低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很短,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沙啞。他從未t驗過這種感覺——緊緻到極致,sh熱到極致,像無數小嘴同時x1shun著他的每一寸敏感。媚r0u層層纏繞,收縮時像要把他徹底吞冇。他額角青筋跳動,呼x1終於亂了節奏。
他冇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腰身猛地後撤,又重重撞入。
大開大合的ch0uchaa,節奏快而狠。guit0u每一次都激ng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出大量水ye,發出黏膩的水聲。文夏茉的身t像被釘在床上,隻能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的指甲sisi掐進周柏掣的手臂,留下幾道紅痕,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啊……不……太……太深……”
聲音支離破碎,夾雜著哭腔和ga0cha0時的尖叫。隨著周柏掣激烈的動作,她已經數不清自己ga0cha0了多少次。第一次ga0cha0來得太快,第二次還冇緩過來第三次就緊跟著砸下來。眼前閃過陣陣白光,身t像壞掉的玩具,好像隻剩下了下t這一處感覺器官,xia0x不斷痙攣、收縮,又一次次被頂到最深處。
周柏掣的動作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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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x膛幾乎貼上她的rufang,呼x1噴在她耳邊。襯衫被汗水浸sh,貼在背上,g勒出寬闊的肩背線條。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指腹陷入軟r0u,像要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
“放鬆點。”他聲音啞得厲害,“彆夾那麼緊。”
可文夏茉根本聽不見。她隻覺得身t被徹底占據,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撞碎又重新拚起來。x內媚r0u不受控製地痙攣,在他ch0u出時緊緊絞住他,像在拚命挽留,又在他cha進時層層阻攔,不讓他探進最深的密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柏掣終於低吼一聲,腰身sisi抵住她最深處。
bi玉ntao被灌得滿滿噹噹,鼓起一個明顯的囊袋。他喘息著停頓了幾秒,才緩緩ch0u出。
roubang離開的那一刻,文夏茉的身t猛地一顫。
一gu熱流不受控製地從x口噴湧而出。
cha0吹來得猝不及防,水ye呈弧線噴濺,有的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洇開大片水漬;有的濺到周柏掣的高階定製西裝k上,留下深se的水痕。他低頭看了一眼k子,冇什麼表情,隻是伸手扯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
文夏茉癱在床上,像被ch0ug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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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口大口喘氣,x口劇烈起伏,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腿間一片狼藉,sh得一塌糊塗。身t還在輕微ch0u搐,ga0cha0的餘韻讓她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
周柏掣起身,bi玉ntao摘下,隨手扔進垃圾桶。他拉上拉鍊,襯衫釦子一顆顆繫好,動作從容,像剛纔的一切隻是例行公事。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文夏茉眼神渙散,睫毛sh漉漉的,像隻被雨淋透的小動物。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周柏掣冇說話。
他隻是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撥開,指尖在她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轉身,走向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
房間裡隻剩下文夏茉微弱的喘息,和床單上緩緩擴散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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