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話,突然聽到電話裡傳來了柳安安的哭泣聲。
一聽到哭聲,我就有些害怕了,該不會是那三個不良男就在她附近吧?
我正想著,柳安安的聲音又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是柳安安,小楊子...你在哪裡啊?”
“我害怕...”
聽到她的聲音,我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她應該冇有遇到危險,於是我接著問道:
“安安,你現在在哪裡啊?我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柳安安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確定自己在什麼地方,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緩緩傳來:
“我...我不知道我在那裡...太黑了...”
“你在哪裡?小楊子我去找你吧...”
聽到柳安安這麼說,我連忙製止了她,萬一她跑出去又遇到那幫人就麻煩了。
所以我想了想,又對著電話那頭的柳安安說道:
“冇事,彆怕啊,我馬上就來!”
“安安彆出去了,你告訴我你附近有什麼明顯的標誌,比如大的建築物或者特彆的裝飾,我去找你。”
我的話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電話那頭的柳安安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我...我好像跑進了一個小區裡,裡麵...對了,小區門口好像有個保安亭!”
我聽到柳安安的話有些無語,雖然她給我的參照物很抽象,但我估摸著小傢夥的腳力應該也冇有跑出去多遠。
所以我在電話裡一邊安撫著小傢夥的情緒,一邊沿著原路返回,在周邊地毯式的搜尋起來。
雖然一路上柳安安一直在跟我共享訊息,但是我還是能隱隱的聽到她說話時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這讓我心頭髮堵,仔細想想小傢夥這次的遭遇其實跟我有很大的關係,畢竟那三個人是奔著我而來的。
那種情況,柳安安肯定被嚇壞了吧?畢竟換做哪個妹紙都會害怕的。
就這樣,我小心翼翼的騎著單車往四周望去,我雖然有點擔心碰到不良三人組,但我估計機率很小,畢竟那個不良男被老衲一招斷子絕孫腳踹到命根子,估計他的小弟正在帶著他,準備對他的弟弟進行搶救什麼的。
我壯著膽子回到了剛剛被圍的那個地方,不良三人組果然不在,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又順著柳安安剛剛跑的方向找去。
沿著小傢夥跑的方向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幾個老小區坐落在那裡,隻是很可惜每個小區門口都有一個保安亭。
我無奈地一家家尋找,終於在其中一個小區的花壇旁,我看到了柳安安。
看到小傢夥,我這才長籲了一口氣,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麵前。
此時的她蜷縮著身子,手上的愛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耳邊,聽到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小傢夥頓時慌的不行。
“安安?”
我輕輕喊了她一聲,小傢夥聽到聲音,緊張的抬起頭來,看見是我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我這時也走到了她的身邊,她站起身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淚水突然就在眼眶裡打轉。
過了片刻,她撲進我懷中,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人們常說,女人是水做的。以前我並不相信,但眼下我不得不承認這個觀點。
不過,弄成這樣的結果,也是因為我,所以我非常自責,深吸了一口氣,用僵在半空的雙手拍了拍小傢夥的肩膀說道:
“冇事了,彆哭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結果我話剛說完,柳安安哭的更加厲害了,她在我懷裡哭了好一陣子,才停止了抽泣並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