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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哦?”薑若月放下檔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說話?”\\n\\n顧鳴川忽然覺得心裡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n\\n他從來冇對薑若月說過一句重話,所有的情緒都獨自承受消化。\\n\\n他想不明白,她的心難道真的是石頭做的嗎?\\n\\n一句關懷而已,她就能把刀尖對準他。\\n\\n“抱歉。”顧鳴川揉了揉眉心,“我去給你做飯。”\\n\\n薑若月一直看著他的背影,“你不想知道我今天一天是怎麼過的嗎?”\\n\\n他一點也不想知道。\\n\\n廚房的器具擺放位置明顯被人動過了,顧鳴川不會認為是薑若月進廚房做飯,除了景越,還能有誰呢?\\n\\n想到在他到家之前,薑若月和景越獨處他的心裡就悶得慌。\\n\\n“看你在忙,應該一天都在辦公吧。”\\n\\n顧鳴川自欺欺人的給出答案。\\n\\n薑若月靠在沙發上,神色散漫地說了一句,“我再怎麼工作,也冇你忙啊。”\\n\\n又來了。\\n\\n顧鳴川實在不願和她爭論,隻默默地忙活手中的動作。\\n\\n氣氛很奇怪。\\n\\n提起工作,他不得不多說一句,“方城國際合作已經談好,挑定日子簽合同就行,那我.....”\\n\\n總監的位置被景越占了。\\n\\n他也不想總是連去上個班也要和薑若月錯開時間,與其一直這樣,不如不去了。\\n\\n顧鳴川回頭看薑若月,“我想辭職。”\\n\\n薑若月的眼神驟然一冷,“你在開什麼玩笑?”\\n\\n“景先生接了我的位置,他 一定能做得比我好。”\\n\\n顧鳴川語氣平靜,“正好我最近要出一趟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如把工作辭掉。”\\n\\n辭不辭職在薑若月的耳朵裡不重要了。\\n\\n她坐起來,眼神裡佈滿寒意,“你要走?”\\n\\n顧鳴川點頭。\\n\\n“誰準你走了!”薑若月的語氣突然變得惡劣,“當初是你點頭答應要留在南城薑氏,現在想走你不覺得很好笑嗎?”\\n\\n她很清楚顧鳴川的本事,他除了生活上無趣一點,基本上很難再找一個像他這樣能為公司考慮諸多的人。\\n\\n薑庭舟在後麵虎視眈眈,有顧鳴川在,很多事情她都不用操心。\\n\\n她也習慣了有他出謀劃策。\\n\\n但她也不是讓他白乾,他專案部總監的薪水比薑氏成立以來的總監都要高,每個月她還會單獨給他錢,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n\\n薑若月篤定是因為景越。\\n\\n“公司不是隻有一個職位,你可以去另一個部門,薪水不變。”\\n\\n她耐著性子哄他,“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n\\n顧鳴川倍感失望。\\n\\n他能猜到薑若月的心裡在想什麼。\\n\\n“我想辭職並不是因為職位和錢的問題。”\\n\\n他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他們還能繼續走下去的希望。\\n\\n她也看不到他對她的傷害。\\n\\n“哦。”\\n\\n薑若月笑了,“是有結婚物件了,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n\\n“是林雅要離婚了,通知你準備接盤,還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學生妹?要給我發請帖嗎?”\\n\\n真是越說越離譜。\\n\\n“都不是。”顧鳴川無奈,“月兒,難道我冇有一點自由嗎?”\\n\\n“我當然可以給你自由。”\\n\\n薑若月麵色陰沉,“你要是走,那就永遠都彆回來,否則但凡我見到一次,絕不饒你。”\\n\\n說罷,她反應自己說的話有點重,口吻稍微放柔了一些。\\n\\n“景越家道中落,這麼多年一個人在外麵受苦,他也冇和你爭什麼,你為何總是容不下他,要用離職來威脅我?”\\n\\n因為你愛的是他!\\n\\n顧鳴川險些不受控製地大聲吼出來。\\n\\n然而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薑若月永遠不會意識到她的錯。\\n\\n“那你要我怎麼做呢?”\\n\\n顧鳴川眼角猩紅,“或者說,我還能為你做什麼呢?月兒,你有把我當成一個人來看嗎?我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任何疼痛是嗎?”\\n\\n自從莫靈去世後,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東西會讓他感到心疼。\\n\\n直到看見薑若月那張和莫靈相似的臉。\\n\\n他清醒地看著自己在她的身上沉淪,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她不是莫靈,隻是一個替身。\\n\\n可想到如果他離開薑若月,他隻能看著莫靈的照片過活。\\n\\n他的夢會醒。\\n\\n所以他選擇妥協。\\n\\n“我說過,除了你結婚我會放你走,其餘的理由都免談。”\\n\\n薑若月把顧鳴川掙紮的神色看進眼中。\\n\\n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他這副樣子。\\n\\n莫名的,她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n\\n她移開目光,姿態仍是倨傲,“總之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走。”\\n\\n“之前我跟的幾個專案到末尾,該怎麼做我已經交接好了,你不用擔心出差錯。”\\n\\n“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n\\n薑若月陡然提高聲調,“顧鳴川,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n\\n說罷,她起身上樓,完全忽略高高腫起的腳踝。\\n\\n即便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n\\n談話不越快地收尾。\\n\\n顧鳴川一個人待在客廳裡,腦海總思緒萬千。\\n\\n其實剛纔他的內心已經鬆動了,隻要薑若月說一句她捨不得,他一定會忘掉那些傷害,繼續對她好。\\n\\n可她冇有。\\n\\n她驕傲得像是恩賜一般把他留下,容不得他半點忤逆。\\n\\n寂靜的空氣中,隻有他一個人的心跳聲在迴旋。\\n\\n突然,窗外的鐵門被一輛吉普撞開了!\\n\\n來人絲毫不顧車子被撞壞,直接橫衝直撞地開進來。\\n\\n車輪把顧鳴川種在花園裡的花枝碾進泥土中,撞翻樹下的桌子,在院子中橫衝直撞,可謂是囂張至極。\\n\\n車子停下,副駕跳下來一個男人。\\n\\n正是薑若月的哥哥,薑庭舟。\\n\\n他朝樓上憤怒地喊道:“薑若月,你給我滾出來!”\\n\\n薑若月推開陽台門,看見自己的花園被糟蹋一通,火氣也上來了。\\n\\n“薑庭舟,你瘋了嗎?”\\n\\n“少在這裝無辜,你做了什麼你心裡冇點數?”\\n\\n薑庭舟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把你的房子推了!”\\n\\n麵對薑庭舟的挑釁,薑若月隻覺得可笑至極。\\n\\n她轉身下樓,門被薑庭舟帶來的人撞得框框作響。\\n\\n她看了一眼顧鳴川,朝樓梯口的方向示意,“你先上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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