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中午,鐘婷來到食堂,內心有些忐忑,她不知李研斌知道自己年齡後是否還願意坐到這邊,而最後的傻笑又意味著什麼呢?
漸漸的,她發覺對那麼愛笑的男生產生了一種好奇...
正想著這些,李研斌已經走過來了,他遞給鐘婷一杯果汁,“我請你喝。”
然後與前兩天一樣,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這天可真熱,我們屋的陳姐不愛開空調,聽說之前陳姐和劉哥還因為空調吵過架。
陳姐非說要把汗流出來纔好,一開冷氣把汗憋回去更不健康,劉哥讓她抱著加熱爐辦公把汗全逼出來就健康了。”
李研斌邊說邊笑,“我作為新來的小菜鳥就不敢亂動遙控器,他們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鐘婷也露出淡淡的笑容,除了弟弟鐘達偶爾會跟自己分享在國外的有趣經曆,幾乎冇人與自己聊八卦。
而李研斌看鐘婷微笑,似乎很有成就感。
在接下來的十多天光陰中,李研斌每日午時都會與鐘婷共話一些職場趣聞,儘管他們分屬不同部門,這份交流卻毫無拘束。
漸漸地,鐘婷發現自己愈發享受起工作來,其中最大的樂趣莫過於午餐時刻與李研斌的輕鬆分享。
以至於每到週末,她心中竟會泛起一絲空虛,因為那時便無法見到李研斌的身影,那份期待與失落交織的情緒,悄然在她心間蔓延開來。
在一個尋常的星期三午間,鐘婷靜坐在食堂的餐桌旁,遲遲未見李研斌的身影步入視線。
她刻意放緩了用餐的節奏,每一粒米都細細咀嚼,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不時地,她會抬頭望向窗外,期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直至飯菜逐漸冷卻,李研斌仍舊未至。
鐘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失落,這一整天,她最為期盼的便是此刻的相聚,而今卻未能如願。
就在她心情略顯低沉之際,食堂門外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李研斌。確認無誤後,鐘婷迅速低下頭,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努力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實則心中早已泛起漣漪。
李研斌端著飯菜來到鐘婷對麵坐下,輕鬆地笑道:“你今天也來得挺晚啊。”
鐘婷輕輕點頭,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緋紅。
她分不清是因為剛纔的小謊言而感到心虛,還是僅僅因為李研斌的存在就讓她心生盪漾。
原本如同以往那些尋常的交談,而李研斌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停頓都似乎充滿了挑逗的意味,讓她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飯後,令人意外的是,李研斌主動提出送鐘婷回辦公樓。儘管鐘婷一向高冷,不願讓同事誤會,但李研斌卻如“膏藥”一般,執意要將她送到樓下。
自那以後,李研斌不僅每日與鐘婷共進午餐,更在餐後“升級”了他的關懷,堅持親自護送她至辦公樓下,才肯放心離去。
鐘婷心中既感溫馨又生憂慮,生怕這一行為被同事察覺,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每當此時,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那份緊張而又略帶甜蜜的感覺,讓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已經悄然愛上了李研斌。
漸漸地,所有同事都看出他們兩人關係不一般,他們也成了人們私下裡八卦的物件,尤其是材料研究所的同事們,無不默默在心中為李研斌加油。
在他們看來如果李研斌能追到鐘婷,那麼鐘婷受到愛情的滋潤對手下的員工就不會過於苛刻,他們的好日子就該到來了。
次年四月的一天傍晚,李研斌主動邀請鐘婷去一家中餐館。
菜已經被李研斌提前預定好了,鬆鼠魚、酥皮鴨、東坡肉、蒜炒地瓜葉、麻婆豆腐和飛龍湯。
當所有菜上齊時,鐘婷詫異地看著這些菜品,這些都是自己愛吃但食堂卻又不常做的菜,李研斌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都是我愛吃的菜。”
“我還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鐘婷不可思議地看著李研斌,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竟如此關心。
然而事實並非李研斌暗地裡調查鐘婷,而是鐘婷的同事們主動聯絡到李研斌,把每次聚會時鐘婷喜歡點的菜和單位登記的員工生日資訊一股腦的發給他。
這些同事想把鐘婷嫁出去,可謂是費儘心思。
鐘婷為李研斌所做的一切而感動。
李研斌也趁熱打鐵,“婷婷,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鐘婷瞬間眉頭一皺。“婷婷?”心說老孃已經快四十歲了,被一個剛入職的年輕人這樣稱呼很是彆扭。
李研斌見其冇有說話,又說道:“請允許我這樣稱呼。我知道你在年輕時冇有享受過愛情,但在愛你的人麵前,你永遠是個小公主。”
鐘婷立即擺手讓其打住。
李研斌以為對方不接受自己,而鐘婷卻說:“我也對你蠻有好感的,但彆說這樣肉麻的話!”
的確,一個很少與外界交流的人一時間難以接受這麼多“羞恥”的言語。
李研斌一聽對方也喜歡自己立即麵露喜悅,“這麼說你是接受我了?”
“可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我。”鐘婷嚴肅的說。
“你是指年齡差距嗎?如果我在意這個就不會跟你表白,而且我並非隻是單純戀愛交友,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指的不是這個。”鐘婷頓了頓,“我的左眼是假的。”
“我知道。”
鐘婷突然愣了一下,她不知李研斌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左眼是假眼的。
“從我第一次看見你後,我就特彆仔細觀察你的一切,你的左眼很美、做的很真,但仔細觀察也會感覺有些不自然,但我根本不在乎。”
李研斌忽然拉住鐘婷的手,“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深深吸引,多少次我在食堂故意偷偷躲在角落裡等你出現,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也有故意等我的時候。
兩個人彼此喜歡,無論年齡或是眼睛都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