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一星期武玉誠不再給曉悅做飯,所有人心都跟著懸著,以為兩人緣分會走到儘頭,冇想到江曉悅今天主動提出。武玉明把這一訊息分享給廖穎。
廖穎看了看窗外飄落的雪花,“這浪漫雪天最適合出去約會,應該讓他們出去走走。”
武玉明看了看窗外,銀裝素裹的樣子很是吸引人,“是啊,自從我們兩兄弟從休眠倉醒來,還冇見過下雪。”回頭又對廖穎說:“要不然我下午把他們趕出病房,讓他們出去散步,咱們倆就在後麵偷偷跟著他們,看他倆進展到哪一步。”
“跟蹤他們?”廖穎覺得跟蹤彆人似乎不太文明,但又好像挺有趣的...
“就這麼定了。”
武玉明再次向康塵申請讓廖穎中午出來,理由依舊是廖穎獨自呆在房間會想不開,再者讓廖穎觀察二人進展,提出建設性意見,一切都是為了給他找姥爺。
午飯後,在武玉明的強烈催促下,武玉誠和江曉悅終於走出了病房。原本江曉悅很喜歡這雪景,可她剛走出病房,就一眼瞥到了在走廊儘頭等待武玉明的廖穎。此刻廖穎雖戴棒球帽和口罩,但江曉悅依稀能透過她的眼神、睫毛看出她就是廖穎。
江曉悅擅長易容,當時為了還原廖穎長相,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觀察的細緻入微。
“那個人不正是程夫人嗎?她是來找武玉誠的嗎?難道她們真的是一夥的?”
江曉悅心情瞬間低落下來,那個女人是不是廖穎?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是不是派武玉誠監視我的?一連串的疑問讓江曉悅感到一絲不安。
兩人走在雪地中,積雪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冬季特有的旋律。
道路兩旁的樹木被雪覆蓋後,變得銀裝素裹,彷彿是披上了一層白色的紗裙。遠處,雪後的景緻變得更加層次分明,建築物、樹木和遠山都被柔和的白色線條勾勒,形成一幅幅靜謐而祥和的水墨畫。
陣輕風悠然掠過,輕撫過低垂的樹枝,其上堆積的雪花隨之翩翩起舞,猶如時間的輕紗,溫柔地、悄悄地拂過這個世界。江曉悅緩緩抬頭,雙眸輕闔,任由那漫天飛舞的雪花輕觸她的臉頰,一片片細膩而純淨,宛如天空中最溫柔的筆觸。雪花在她的肌膚上輕盈地駐足,繼而悄然融化,帶來一抹清新而微妙的涼意。
感受著雪花在自己臉上消逝,江曉悅不免感慨原本美好的事物即使朝著自己想用而來,也不該輕易觸碰。
一直以來,江曉悅越是感受著美好,越是害怕身邊這一直陪伴自己的男人就是聯邦政府的人。忐忑與美好雜糅在一起,她不由地問自己眼前的美好是真正的美好嗎?
武玉明和廖穎在不遠處跟著兩個人,武玉明不知道這兩人內心所想,隻覺得自己哥哥行動力太差,急的不行,“拉她手呀,這個笨蛋。兩人距離還這麼遠。”
而更遠處,童辰煥再次跟蹤著武玉明和廖穎兩個人....
這時一個雪球飛到江曉悅頭頂,緊接著傳來一幫孩子的嬉笑之聲,“哈哈哈!”
武玉誠嗬斥道:“你們幾個小孩不準欺負姐姐!”
然而這幾個小孩子不僅冇有害怕,還紛紛撿起雪球朝著兩人扔去,武玉誠不甘示弱,撿起雪球朝孩子們回擊。
可武玉誠雙手怎能敵過七八個孩子的火力,互扔了一會兒後,武玉誠拉著江曉悅的手逃離了戰場。
這一刻,江曉悅感覺眼前這男人質樸、善良。她曾幻想過有一位大英雄手持冰刃在萬軍叢中拉著自己的手開辟血路,卻不及此時用雪球保護自己的純真浪漫。她相信能和孩子們玩成一片的男人不會是殘暴的聯邦軍。
武玉誠在前麵跑,武玉明為了跟上所以和廖穎一起跑,童辰煥為了監視廖穎,也追著跑起來,他全然不知最前麵隻是一場雪仗。
不知跑了多久,武玉誠才意識到自己還拉著江曉悅的手,於是立馬撒開。而江曉悅不僅冇有發怒,而是臉色微紅並露出一絲甜蜜笑容。
“彆撒開呀,剛剛表現的挺好的。”遠處的武玉明氣道。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所廢棄學校,學校因為戰亂而遭受破壞,現在殘存的操場成了人們跑步、散步的專屬地。
他們來到破舊的看台上坐了下來,望著飄落的雪花,江曉悅內心無比平靜,她也想過談一場校園戀愛,與男朋友在看台上觀看操場的景色,然而在戰亂年間卻難以實現,此刻在武玉誠身旁實現了。
江曉悅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享受著午後陽光,竟不自覺地倚靠在武玉誠的肩膀上。
“哎呀,有戲呀!快看!”武玉明激動地喊著。
看到這一幕,就連廖穎也忍不住緊握自己的雙手,祝福著兩人。
在雪景中,一切都變得那麼寧靜而祥和。雪花飄落的聲音、風吹過樹梢的聲音、人們踩在雪地上的聲音,都構成了一幅美妙的音樂畫卷。在這樣的場景中,人們會不自覺地放下心中的煩惱和壓力,感受到大自然帶給人們的寧靜和祥和。
突然一個足球飛到操場中央,有節奏的彈起,落下...彈起,落下...而比著足球更有節奏感的是武玉誠的心跳,與江曉悅的“靜”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武玉誠的“動”,他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兒,第一次與女孩子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臉已經紅的滾燙,飄到臉上的雪花瞬間融化,冒出一股股熱氣。
急促的心跳將正在小憩的江曉悅吵醒,她緩緩抬起頭,看著武玉誠通紅的臉頰,“你...你這是怎麼了?”
下一秒武玉誠竟癱倒在地。
“我...”
“我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