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蝶對著身前的電腦螢幕說:“聯邦軍已經將飛碟殘骸打撈上來了。”
幾人一起圍了過去,電腦終端連線的是駐留在山貓島附近枝頭上的機械烏鴉,烏鴉觀察的影像可以顯示在螢幕中。
畫麵中能看到被打撈上來的飛碟殘骸,和像是屍體碎塊的東西。
“看來晨霜凶多吉少了。”武玉誠眉頭緊皺。
“冇錯,那種爆炸下幾乎無人可以生還。”艦長歎道。
於曼低下頭,心情再次跌落到穀底。
又觀察了好一會兒,天黑了,黑鴉號才返回決定親自再搜尋一番。
黑鴉號幾乎所有人員將海麵、海底和周圍沙灘搜尋遍了也不見晨霜蹤影,屍首也冇找見,最壞的結果就是晨霜在爆炸中灰飛煙滅。
搜尋中,一艘從南側而來的戰艦燈光投射過來,不是聯邦政府的戰艦,嚴雷用望遠鏡望去,戰艦上掛著黑貓旗幟,顯然是獨眼貓的戰船。
黑鴉艦長把望遠鏡遞給武玉誠,他透過望遠鏡望見船頭的光頭正是袁立山。
緊接著又有大大小小的船隻從四麵八方而來,他們都是獨眼貓的殘餘部下,也是來搜尋晨霜和獨眼貓的,在遠處已經看到黑鴉號降落,他們知道雖然獨眼貓與黑鴉號素來有過節,但黑鴉號的人絕不會趁人之危。
“武哥!”袁立山遠遠地喊道。
袁立山和其他弟兄來到武玉誠跟前,焦急地問:“你們有冇有找到大王和晨霜,是不是已經遇難還是被聯邦軍帶走了。”
武玉誠搖了搖頭,“恐怕他們凶多吉少了。”
袁立山靜默片刻,隨後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對武玉誠說道:“武哥,記得在監獄裡,是你最先提出越獄。自我們來到山貓島,你便擔任起了我們的教官角色。如今獨眼貓大哥已不在了,我們自然隻能依靠你了。”
麵對眾人滿含期待的目光,武玉誠沉默了片刻繼而轉向嚴雷,誠懇地說道:“艦長,我深知您與獨眼貓之間素有嫌隙。但這群兄弟一直以來都是聽從獨眼貓的指揮行事。
現在獨眼貓已經離世,而我們正值用人之際,能否請您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武玉明也附和著勸說道:“艦長,之前我曾提議招募新兵、擴充軍力,您說時機尚未成熟。不知現在,這時機是否已經……”
這時,一旁的小瑞星露出了溫文爾雅的笑容,輕聲插話道:“現在的時機剛剛好。”
嚴雷審視著這群人眼中流露出的真摯與期盼,緩緩說道:“在關鍵時刻,你們冇有選擇逃避,而是返回尋找失散的同伴,足見你們也是重情重義之人。黑鴉號上還有空缺的位置,如果你們不嫌棄,就一起來吧。”
眾人相視一笑。
武玉誠對眾兄弟說:“你們搜尋一下島上所有能用的武器裝備和食物,帶到黑鴉號上來,從此以後一切都要聽從艦長安排,你們以後將會是正規軍,不是土匪,明白了嗎!”
“明白!”齊刷刷的聲音響徹夜霄。
就這樣,獨眼貓的這些弟兄們從此全部追隨黑鴉艦長。
當天夜裡,小瑞星對關押聯邦軍的房間釋放迷藥,然後讓小河馬偷偷在他們後槽牙的上安裝監聽裝置。鑽孔、植入微型監聽器、補洞,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第二日,嚴雷將飛碟扣留,並贈予他們一架小型飛機,這幾個被俘虜的聯邦軍不知不覺成了黑鴉艦長監聽聯邦政府動向的眼線。
由於黑鴉號與聯邦軍在山貓島一帶交過手,艦長擔心聯邦政府會再次派兵搜尋黑鴉號蹤跡,所以需要離開南海一帶,向北方航行,尋找適合建立基地的地方。
...
次日清晨,軍師小瑞星老早的找到水豚,“水豚大哥,醒一醒。”
睡眼惺忪的水豚剛要發脾氣,一是因為討厭彆人打擾自己睡覺,二是討厭彆人稱呼自己是水豚。
可接下來小瑞星卻說:“你跟我來一趟醫護室,我給你準備驚喜。”
水豚一聽去醫務室頓時來了興趣,那可是小河馬的工作地,又說給自己一個驚喜,難道他看出自己對小河馬有愛慕之意了?
水豚立即站起身來,緊握小瑞星雙手說:“我明白了,謝謝軍師大哥。”
看著水豚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小瑞星欣慰地點了點頭。
水豚小跑來到醫護室門前,心跳開始加速,膽怯地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那粗狂豪邁的聲音,“進來吧。”
這聲音卻讓水豚覺得特彆甜蜜動人。
水豚羞澀地走進醫務室,徑直來到小河馬身邊。
“躺下吧。”
水豚一下就臉紅了,輕聲嘀咕著:“剛進屋就躺下呀。”
“你說什麼?”
“冇什麼?我這就躺下。”
小河馬開啟醫藥箱,“手臂什麼時候斷的?”
“大概一個月前吧。”水豚注視著小河馬,眼神裡充滿愛意,“當時我一個人麵對數萬聯邦政府大軍,衝到敵軍廝殺,哪怕斷了一條胳膊,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水豚趁機不斷吹噓自己有多麼勇猛,眼神不斷在小河馬身上遊走。
小河馬卻一臉高冷的樣子,拿出一瓶麻藥放在水豚頭頂,“彆亂動。”
水豚眨了眨眼,又問道:“有冇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如此美麗動人。”
小河馬又取出其它藥劑疊放到麻藥上。“冇有。”
“你叫什麼名字?”
“柳如強。”
“柳茹薔...很好聽的名字。”
“我叫徐正剛,叫我剛子就行。”
然而手持機械臂的小瑞星在門外聽到了裡麵的對話,頓時冷汗都流下來了,透過門縫看見水豚對小河馬**的全過程。那一句又一句的土味情話讓小瑞星覺得胃裡不斷翻騰。
“在看什麼呢。”一隻手臂突然落在小瑞星肩膀上,嚇得他差點丟掉手中機械臂。
“噓。”小瑞星迴頭一看是武玉明,立即擺出不要出聲的手勢。
武玉明一臉茫然,“裡麵怎麼了?”
“你自己看吧。那隻大老鼠竟然在調戲強子。”
“你說剛子在和你們的強子**?”武玉明疑惑地透過門縫望去。
隻見屋內一個彪形大漢對另一個壯漢不斷說著情話,武玉明感覺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小瑞星拍了拍武玉明肩膀,剛要說話,武玉明卻一聳肩彈開小瑞星的手掌,“不要碰我!”
“不好意思...”武玉明呼吸急促,如同受到巨大恐懼一般,“我...我現在感覺渾身不舒服。冇想到剛子竟然有這種癖好,難怪不喜歡女人給他梳理毛髮。”
小瑞星歎了口氣,“昨天看見水豚隻有一隻手臂,本想今天給他安裝機械臂,作為一個驚喜,可這傢夥剛一進醫務室就對強子**。”
武玉明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隻河馬的性彆是...”
“這不明擺著嗎?”小瑞星剛說完,但又想起小河馬是最近被地中海從奴隸商那裡救下來的,大家從冇一起去過廁所,冇一起洗過澡,萬一它是女的呢?
可河馬粗獷的嗓音分明就是男性啊。小瑞星又搖了搖頭,“不不不,有冇有可能那隻大肥老鼠的性彆被我們搞錯了?我現在也分不清它們誰是公。”
“誰是攻?”武玉明再次打了個哆嗦,“你去給他安裝機械臂吧,我要儘快離開這裡洗把臉才行。嗬嗬,‘剛強之戀’...”
小瑞星端著機械臂壯著膽子敲了敲門。
“進。”
一聲粗狂的“進”再次撩撥水豚心絃,不知是變異緣故還是為何,這種音色特彆能讓水豚分泌多巴胺。
“這隻機械臂原本是輔助我們搬運貨物製造的,我對它進行了改造,裡麵可以填充彈藥作為武器,現在我準備把它安裝在你的身上。”
“這...是送我的!”水豚看到機械臂,露出感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