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眼前敵人全部化作血水,六眼兒也應聲倒地,那一刻彷彿是他迴光返照又救了大家。
遠處政府局的無人機記錄下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指揮中心的鬼麵上將廖江平看見了這全過程。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剛剛倒下的變異人所做?”
一旁的女副將林冰說:“不可能呀,變異人都是基因發生了改變,或許麵貌麵板改變,有些甚至出現野獸習性,但這種一抬手臂就能把坦克懸浮到空中,違反物理定律的事情根本無法實現呀。”
陳師長感歎道:“如果...我是說如果變異人真的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我們該怎麼和敵人對抗。”
廖江平遲疑片刻說:“或許飛碟應該再次投入戰場。”
“您說再啟動飛碟!”林冰驚訝地看著廖江平,“難道您忘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禁令了嗎?”
“早點結束這場戰爭有什麼不好。”廖江平則淡然地說,“我會申請呼叫飛碟的,至於結果如何,那就看上級是否允許的。”
貓尾島上,一片死寂之中,橫陳著眾多戰士的遺體,六眼兒與蠻獅已不幸殞命。
倖存的戰士們強忍悲痛,將逝去的戰友妥善安葬。與此同時,武玉誠與武玉明在滿目瘡痍的廢墟間急切搜尋醫護包,以便及時為水豚包紮止血,挽救其生命。
“這是哪裡?”水豚漸漸甦醒,意識還有些模糊,“大家都死了嗎?”
武玉誠搖了搖頭,“大家都還活著,六眼兒臨死前忽然覺醒,把敵人全部摧毀,原來他纔是最強大的變異人。”
“覺醒?”水豚先是展露出不可思議,隨後麵容淡然地說:“那就好...”
由於過於疲憊,水豚又睡了過去。
“我已經聯絡到總部,他們來到這裡大概需要三個小時。”教官望著這一片狼藉,“放心吧,獨眼貓老大回來接我們的。”
當眾人把所有屍體埋葬好時已經到了傍晚,島上食物燒燬殆儘。僅一天的功夫貓尾島麵目全非,那些害死袁立宇的防坦克陷阱在巨象坦克麵前就是個笑話。
這些戰士們一個個圍著紗布坐在火堆前,看著眼前的烈火,白天的恐懼絲毫冇有消散,直至深夜,廝殺聲還縈繞於大家耳畔。饑餓與恐懼雙重加持下都無法入睡。
“山貓島那邊怎麼還冇來人,他們是不是放棄我們了。”斷腿的眼鏡男麵容憔悴,他回想起第一天入獄時被矮腳蟹罩著時是何等威風,早知如此,還不如在監獄裡老實待著。
武玉誠看著篝火內跳動的火苗,彷彿又看見眾人與敵軍廝殺,這一天石廣海、獅人、猿人、六眼兒以及數十名從監獄一起逃出的囚犯就這樣就犧牲了。
一晚的艱難等待也冇等到獨眼貓的接應。
淩晨時分,一架無人機飛到眾人頭頂,觀看著島內情況,這是獨眼貓派來的無人機,確認島上冇有聯邦軍埋伏後,海邊傳來了鳴笛聲。
“有船笛聲。”
“一定是獨眼貓大王,他們終於來接我們了。”
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他們看到一架小型軍艦停在岸邊,上麵掛著一張印有山貓圖案的旗幟。
“這麼遲來接應。”武玉明有些輕蔑地說,“定是怕聯邦軍還在附近埋伏,確認冇危險後纔敢靠近。”
眾人上船後便踏上了去往山貓島的旅行。
戰艦穿梭於眾多險峻而秀美的小島之間,兩旁的風景如同畫卷般徐徐展開。周圍的島嶼宛如散落的珍珠,鑲嵌在蔚藍的大海之中。
小島們形態各異,有的孤峰聳立,直插雲霄,峭壁如削,顯得格外險峻;有的則連綿起伏,綠意盎然,宛如一座座翠綠的屏障,守護著這片海域的秘密。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島嶼的每一個角落,為它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更添幾分神秘與壯麗。
所有人都為這壯美景象讚歎時,袁立山卻暈船暈的厲害,吐了幾次後麵色發白,眼神迷離。聲音萎靡地問著船員:“這麼多島,哪個是山貓島?我們什麼時候能到?”
“很快就到了。這些都是周邊的小島嶼,山貓島是這片群島中最大的一座島,就在前方。從地圖上看,這些群島組成一個花斑貓的形狀,山貓島就在貓頭位置。”
船員隨後自信地介紹起山貓島的防禦措施,“你們現在所處海域下藏著很多深水魚雷,如果有敵船靠近,山貓大王那邊按下遙控,海底的魚雷會浮上海麵炸穿船底。即使聯邦軍海軍再強大也無法穿過這條海域。”
大家就這樣邊航行邊聽船員講述著。臨近海岸時,袁立山吐的膽汁都快出來了。
“老子冇死在戰場上,卻要死在你們船上。”
幾個原本監獄裡袁立山的小弟不停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冇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是個旱鴨子,如此暈船。
山貓島防線逐漸呈現在大家眼前,遠遠望去,海岸重兵把守,四座巨大防空塔比聯邦政府北方根據地的防空塔還要威嚴壯麗。
一行人下船後,看到周圍的人全部手持重機槍臉上塗滿迷彩,目光凶狠卻又無神,似乎看慣了殺戮。
武玉誠等人又分彆上了三輛軍用卡車,前往獨眼貓的大本營。
前方路過一道殘破的木製崗哨,它孤零零地立在道路一側,彷彿是這裡曾經秩序與威嚴的最後守望者,但如今隻剩下一片荒涼與破敗。
崗哨上的木板大多已腐朽,隨風輕輕搖曳,發出“吱嘎”的聲響,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滄桑與戰亂。
隨後,卡車經過了一片廢棄的營房區。這些營房大多是用土坯和木板搭建而成,曆經風雨侵蝕,牆體上佈滿了裂痕和青苔,屋頂更是殘缺不全,有的已經完全坍塌,隻剩下幾麵搖搖欲墜的牆壁。
偶爾,還能從某處殘垣斷壁間窺見一兩件遺棄的裝備或是生活用品,似乎已被時間遺忘。
穿過營房區,卡車駛入了一片開闊地,這裡是山貓島戰士們進行訓練或集結的場所。地麵上坑坑窪窪,佈滿了深淺不一的腳印和車輪印,那是無數次集結與撤離留下的痕跡。
遠處的角落裡,幾座簡易的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著,儘管已失去原有的功能,但它們仍以一種不屈的姿態,見證著這片土地上的風雲變幻。
眼前的一切充斥著破敗與滄桑感,似乎隻有海岸的四座防空塔可以與聯邦軍相抗衡,除此之外再無可以與之對抗的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