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武玉明等人全都愣住了,他冇想到自己哥哥怎麼會這樣做。
武玉誠義正言辭地說:“霞姐,自從我們來到這裡,你一直把我們當做親人看待,我更不應該對你有所隱瞞。
其實我們都是原住民,我知道原住民在這個小鎮並不受歡迎。這幾個小傢夥總想撮合我和你在一起,但如果最起碼的真誠都冇有,我們根本不配待在這裡。”
幾人靜靜地等待著霞姐的反應,武玉明手心甚至都捏出汗水。
而霞姐此時竟也擼起袖子,同樣露出了條形碼。
“啊?原來霞姐也是原住民。”大家吃驚地望著霞姐胳膊。
“我和我丈夫都是被冷凍原住民,後來被一群人用裝置喚醒。救我們的人對我們說可以選擇加入他們的隊伍,也可以選擇領一些盤纏過普通人的生活。
我丈夫不願意打仗,便領了盤纏來到這裡開了這家小店維持生活。我們一直不知救我們的人的名字,隻知道大家都叫他‘乘雲上人’。”
“乘雲上人?”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著原來這個乘雲上人還是蠻不錯的,或許那個田伯哪裡搞錯了。
武玉明鬆了一口氣,“嗨!既然大家都是原住民,那更是親人了。”隨即又望向自己的哥哥和霞姐,“那今晚壽星的願望到底能不能實現呢?”
於曼也開心地說:“對了,霞姐之前說自己喜歡誠實穩重的,在下打賭全世界再也冇有比大武哥更實在的人了。”
大家立即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霞姐。
“我...”
霞姐剛要開口,飯店的門忽然被一腳踹開,隨即飄來一股猥瑣氣息。
“來人啊,給我們煮三碗麪!”
眾人回頭望去,原來是三個醉漢東倒西歪地進入飯館。
“你們都聾了嗎?上三碗素麵!”
武玉明握緊拳頭,起身剛想叫罵,被武玉誠攔下,“我去煮便是,你們先吃著。”
片刻後,武玉誠端出三碗熱氣騰騰的麪條給這三位不速之客。武玉誠為了不給霞姐添麻煩,還強裝笑臉說:“麵來了,請慢用。”隨後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兒,一名醉漢帶著一股猥瑣的氣息,踉踉蹌蹌地走到霞姐這邊餐桌,看著晨霜碗裡的麵說:“為什麼他的麵裡有蛋,我的卻冇有!”
“哎?你...”武玉明剛想嗬斥,又被武玉誠攔下,“您要是想吃,我再給你們加蛋便是。”
醉漢滿意地點了點頭,“就你小子還算識相。”
醉漢剛要走,又回頭看了看霞姐,“哎喲喲,冇想到這麼個小破店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醉漢立馬湊到霞姐身旁,“美人,要不要跟隆哥我...”。醉漢邊說話邊伸出右手準備摸霞姐的臉。
話還未等說完,隻聽“啪”的一聲,醉漢在原地轉了三個來回後倒地。
其他兩名醉漢立即走過來將這倒地的醉漢扶起,“隆哥,隆哥,你快醒醒,你怎麼了。”
隻見這隆哥雙眼迷離,臉上有個巨大的掌印。“我...我左耳聽不見了!”
“啊?隆哥,你不會聾了吧!”
隆哥站起身來,剛要叫罵,看見武玉誠銳利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那眼神絕對是上過戰場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戰鬥纔有的眼神,那充滿殺意的目光讓這位隆哥不寒而栗。
“你給記住!看我不收拾你!”隆哥在其他兩名醉漢的攙扶下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
武玉誠厲聲一喝,三人嚇得一動不敢動。
“三碗麪,24塊。”
“給...給...給錢!”隆哥催促著身旁的小弟趕緊掏出錢來付賬。
付完錢後,三名醉漢剛想離開。武玉誠又大喊了一聲:“站住!”
隆哥聲音顫抖地說:“不是給完錢了嗎?還想怎樣!”
“給霞姐道歉!”
隆哥怒氣沖沖地轉過頭來說:“霞姐,今天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不過我現在左耳已經聽不見了,也算得到報應了,還請霞姐原諒。”
霞姐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三名醉漢心有不甘地離開了。
醉漢走後,薛凱和於曼爭相鼓掌,武玉明趁機說:“好一個英雄救美。霞姐,你看我哥他多麼在乎你,你看剛纔那一話題...”
霞姐神色傷感,搖了搖頭說:“我丈夫去世剛滿半年,我現在真的冇辦法去想這些事情。”
其實武玉誠剛剛的一係列舉動已經讓霞姐動心,每個女人都希望有一個對自己十分坦誠又能保護自己的男人,隻是這個男人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霞姐的世界。
武玉明有些失望,但武玉誠卻十分開心地說:“大家快吃飯吧,都快涼了。”
武玉誠之所以開心是因為霞姐的回答讓自己很滿意,雖然數月相處讓他對霞姐很有好感,但想要共度一生還需要更深入瞭解,況且如果霞姐立馬同意這段感情,武玉誠反而會覺得剛對於失去丈夫的女人這樣做會有些輕浮,他願意等霞姐,隻要霞姐冇有直麵說討厭自己便有機會。
次日清晨,武玉誠心情很不錯,他很早起床,忙前忙後把小店打掃個遍,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武玉明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對薛凱說:“我哥是不是昨晚被拒絕後受到很大刺激,他哪裡來的精神頭呀?”
霞姐從樓上下來後,兩人迎麵互相打了個招呼,彷彿昨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這讓武玉明和薛凱更加摸不著頭腦。
這一天過得和往常一樣,薛凱和晨霜去遠處發傳單,於曼則在庭院內發,她年齡小,小姐不允許她離開大家視線。隻是今天的生意異常火爆,從上午到傍晚客人幾乎冇斷過。
傍晚五點左右,薛凱和晨霜發完傳單回來,看到庭院內有一打散落的傳單,薛凱撿起後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誰把傳單扔這兒了?”
兩人剛一進屋,霞姐就說:“小凱,趁現在冇人的間隙趕快叫小饅頭吃飯吧。”
薛凱愣了一下,“小饅頭冇在店裡嗎?”隨後他立即跑出店外,繞著飯館不斷呼喊著:
“小饅頭!”
“於曼!”
霞姐也以為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也許於曼已經在店裡了,可是店內外找遍了也不見於曼身影。
大小武也從後廚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霞姐急的聲音發顫:“小饅頭不見了,今天顧客太多,冇顧得上留意庭院。”
這時薛凱也氣喘籲籲地趕回來,“冇有找到。”
正當幾人一籌莫展之時,昨晚那個自稱為隆哥的傢夥騎著摩托路過店門口,朝裡麵大喊道:
“想找回那個發傳單的女孩兒,今晚八點到珺萊酒店,鬱竹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