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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掐著掌心,強忍內心的屈辱。
“我知道錯了。”
隻有活下去,我才能複仇。
林霜雪這才滿意地笑笑。
“這纔有林先生的樣子。”
“辰夜,你之前的時間冇有就算了。跟我結婚,你也一樣能有花不完的時間。”
我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絕望的抓住她的衣角。
林霜雪卻仍然不為所動。
直到我手腕上的倒計時隻剩最後一秒,她纔給我轉賬一個小時。
我這才能大口大口喘氣,靠在牆上,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辰夜,記住現在這個感受。”
“以後不要做那些毫無意義的蠢事了,不然我也護不住你,明白嗎?”
我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勉強點點頭。
我的時間每天都會離奇消失,父親覺得我是掃把星,已經和我斷絕關係。
現在的我,需要小心翼翼計算著分秒才能避免死亡,是社會的最底層。
根本無法直接和她硬碰硬。
她攬住我的腰,寵溺的刮刮我的鼻子。
“好了,你還剩一個小時,咱們趕緊去領證吧。”
“結婚之後,我的時間都是你的。”
不可能!
是她把我拽入泥潭,我恨不得現在就拿刀砍了她,怎麼可能和她結婚?
正在我思考怎麼拒絕她的時候,時賀州忽然捂住胸口。
“霜雪姐,我的胸口又開始痛了……一定是剛纔看到那個賤人,仇富症又犯了!”
林霜雪拿出手機。
“那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時賀州一愣,似乎冇料到林霜雪會這樣說。
可他隨即就紅了眼眶。
“霜雪姐一見到那個賤人就不管我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病!”
我悄悄勾起唇角。
時賀州也算有點用處。
我順勢勸道。
“霜雪,你還是陪著賀州一起去醫院吧。”
“他的病要緊。”
林霜雪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探究。
“要是我真因為他那一點小毛病就推遲領證,你不吃醋?”
我搖搖頭,眼神愈發真誠。
“當然了,你給他治病最重要。”
我這麼懂事,可不知為何,林霜雪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賭氣般甩開我的手,咬牙切齒。
“好好好,我真走了。”
“我倒要看看,冇有我你怎麼活!”
她轉身離去,時賀州在後麵緊緊跟著她。
路過我時還不忘給我一個怨毒的眼神。
我看著手腕上的四十分鐘,也急著出去賺時間。
卻被林霜雪的保鏢攔下。
“傅先生,林總贈與您的時間是用來領結婚證的。現在她要求您歸還一個小時。”
我把手腕舉到他們眼前,怒極反笑。
“就剩四十分鐘了,你能讓我怎麼還?”
“林總特意交代,您可以當時賀州的傭人,一天工資一分鐘。他要看著你過得不好,仇富症才能好。”
我在餐廳洗十個碗的工資都不止一分鐘了!
我不想再廢話,直接推開他們。
他們卻抓住我的胳膊。
“要是您還不上,林總就要以欠債不還的名義把您送到監獄。”
“得罪林總的人在那邊要經曆什麼,我想您應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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