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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
我當服務生時曾為了五個小時忍受流氓的鹹豬手。
傅景舟知道後把那人關進監獄。
他在監獄被毒打,剁手,不到兩天他的屍體就被拖出去,身上冇一塊好肉。
傅景舟知道後毫不在意的說。
“欺負我未婚妻,這都是他應得的。”
我當時天真地以為他能保護我一輩子。
冇想到他現在竟然用進監獄威脅我。
我心頭一片冰涼。
“我當保姆。”
到達醫院,我下意識摸摸口袋上的髮卡。
裡麵裝著微型錄音機。
這還是傅景舟怕我受欺負送給我的。
可我怕他看到裡麵的視訊擔心我,就騙他說已經丟了。
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我啟動錄音機,推開病房門,卻隻看到傅景舟一人。
“你不是讓我伺候薛婉婉嗎,她在哪?”
傅景舟輕笑著起身,將我圈進懷裡。
“一進門就對我甩臉色,還在吃醋?”
“醫生說婉婉是心病,見你過得不好纔會緩解,我隻能讓你當保姆。”
他轉給我二十四小時。
“明天就專心照顧婉婉,等她病好了,她哥的恩情就算還完了。”
“以後我會給你幸福的,你先為了我忍這幾天,好不好?”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薛婉婉甜膩的聲音就從浴室傳來。
“傅哥哥,我的內褲忘拿了,你能幫我送進來嗎?”
“蕾絲的那條~”
傅夜舟推了推我。
“快去給她送,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
我忍著噁心,把門開啟一條縫,挑起內褲遞了進去。
薛婉婉不接,而是勾勾我的手心。
“傅哥哥,我還想讓你看看我穿這個內褲好不好看……”
我似笑非笑地打斷。
“婉婉是我,恐怕滿足不了你,不如我把你傅哥哥喊來?”
薛婉婉愣住了,然後尖叫。
“周雪怎麼是你這個賤人!”
傅景舟聽到動靜後趕緊推開我,緊張地一腳踹開浴室的門。
薛婉婉哭的梨花帶雨,一絲不掛地撲到傅景舟懷裡。
“我真的是忘拿內褲了,畢竟人家一直都是個小迷糊蛋。”
“可嫂子竟然汙衊我對傅哥哥有非分之想!她不能仗著有錢就欺負人!我不活了嗚嗚嗚。”
我諷刺地笑笑,握緊口袋裡的錄音機。
“我可冇有,我的時間不都被傅景舟偷走送給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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