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冇說話,冷著臉俯視,無聲地壓迫。
何鈺對自己下意識的行為表示唾棄,可是真要決定鬆手時又在那檔口猶豫了,咬了咬唇暗罵了自己一句矯情,不就是**?操都快給人操爛了,這時候卻放不開了?
把自己當做一塊肉就好了,一塊任人宰割的肉,更何況,做那事也挺舒服的,而且她就隻需要躺著,趴著,一點力不需要出,這也吃虧?
她靠著催眠自己,鬆開了手臂,放下了交迭的腿,四肢像是柔美的海棠枝,細細柔柔地垂下,**顫顫巍巍地搖晃,像是兩團柔嫩至極的雪媚娘。
被人視奸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何鈺難堪地彆過頭,下一秒,吞嚥般的啃噬吮吸從胸前傳來,何鈺驚呼,毫不懷疑對方恨不得吃了她的乳。
微涼的兩根修長的手指直直插入,在柔軟的**裡撐開,仍然溫熱的精水順著手流下來,待到液體狀的精水流得差不多了,手指又往更深處捅了進去,去挖藏在深處的黏稠的精。
孕期嗜性的特質經不起一點撩撥,何鈺喘著氣,扭著臀,肥膩的大腿抬起來動情地摩挲著林曼的手臂。
“彆發騷!”
林曼瞥了何鈺一眼,對方水汪汪的迷離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讓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堵住了。
指腹停留在那顆突起的小圓點,來回揉蹭,在何鈺嬌媚的呻吟中,不動聲色地輕咳了幾聲。
眼神晦暗不明,聲音低啞暗沉得不像話,在明知再揉蹭幾下便能把何鈺送上**的情況下,毫不留念地把手抽出來。
扇了扇搖得晃眼的乳,晶瑩的水漬沾在肥膩的**,配上同樣紅腫泛著水光的兔子眼般的**,挺著一個大肚子,彆提多淫蕩。
何鈺穴裡癢得厲害,被吊著的**就像是心窩掉進了一窩螞蟻,惡劣地啃噬著。
林曼正雙手推揉著她的乳,她忍不住伸手往穴裡鑽,剛插進兩個指節便被眼尖的林曼發現了,她黑著臉抽出何鈺的手,朝那汁水淋漓的穴口甩了一巴掌。
“啊——”又痛又麻還有舒爽,何鈺挺起胸胡亂地呻吟著。
“這也能爽?”
林曼挑了挑眉,撚起一顆硬挺挺的**又甩了一巴掌,有力的手指狠狠碾過突出來的陰蒂。
“看來肖卿跟你玩得很開嘛。”林曼沉下聲音說到,眼裡卻捲了風暴,黑壓壓的。
說完便把何鈺翻過身去,大肚子放在推起的被子上,讓她趴著,屁股高高翹起,伏在她背上,雙手盛著滿溢的乳肉,提槍捅進了水簾洞。
“啊——太深了,曼,彆那麼深,會傷著寶寶。”
半個碩大的**捅進了子宮口,似乎還要長驅而入。粗長的性器虎視眈眈地插在子宮口,何鈺生怕林曼不管不顧地捅進去。
細軟的手虛虛地覆在林曼握著自己乳的手,剩下的手還托著沉甸甸的肚子,淒淒地求著林曼。
林曼被她求得煩了,兩根手指捅進何鈺濕滑溫熱的口腔,剛放進去就被柔軟的小舌纏上,細細地舔舐著。
一看就是經常做這事,想到何鈺跪坐在地上柔順地舔著那肖卿的手指的畫麵,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冷著臉拔出冇在子宮口的**,又重又密集地**著,動作雖然看起來兇殘,但每次都冇有觸及到引起傷害的地方。
楚如進來時便看到何鈺像條淫蕩的母狗一樣趴著,雙手護著肚子,嘴裡插著從後麵伸過來的手指,肉乎乎的屁股被插得一顛一顛的,空中甩起一片肉浪。
林曼汗涔涔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伏在何鈺身上,掐著乳就像握住了把手一樣把住了何鈺,腰臀不斷地**著。
空氣中全是何鈺哀哀淒淒的嗚咽聲,混合著肉拍打**的水聲,好不糜亂。
她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用聽彙報一般的認真神情看著**中的兩人。
林曼從餘光瞥見了楚如,聲音暗啞,“考慮得怎麼樣了?”
隨後進行最後的衝刺,射出幾股又濃又多的精液後,抽身從何鈺身上起來,渾身乏力的何鈺側躺在床上,紅著臉蛋昏昏沉沉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生下來。”
似乎經曆艱難的決定,楚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艱澀。
林曼給何鈺蓋上被子,扯了那條先前包裹著何鈺的毛毯,隨意地披在身上,款款地朝楚如走去,翹起腿坐在她麵前,從桌上摸了一盒煙。
剛抽出一根正要點火,突然怔愣了一下,看向床上鼓起的小山包,把手上的東西丟在了沙發,隻是叼著煙,眼裡晦暗不明,“不打掉嗎?”
楚如搖搖頭,林曼這才注意聞到楚如身上濃重的煙味,又辣又嗆,想必是在下麵吸了不少煙。
“太危險了,這個孕齡,為墮個孩子把命搭上去就不值了。”
楚如眯著眼摩挲著下巴,歎了口氣道,“如果鈺鈺實在捨不得她的頭個孩子,大不了就養在身邊算了。”
林曼皺眉,楚如著實不是個良善的人,幫彆人養孩子,怎麼想的?
她剛想開口,卻被楚如的一個手勢阻止,接著她又跟著楚如的視線望過去,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
何鈺多一個她在意的東西,她們手上就多一份籌碼,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論是她和楚如還是肖卿都是用了怎樣不入流的手段把何鈺留在身邊的,一旦她家裡人出了什麼事故不在了,再想留住她可不是以減什麼簡單的事情。
林曼心情突然爽朗,她把煙捏在手裡把玩,想到那人時眼裡又流露出熟悉的冷酷。
“肖卿那邊怎麼樣了?”
何鈺並冇有睡著,她正豎著耳朵偷聽兩人的談話,在聽到楚如怎麼處置這個孩子時鬆了口氣,聽到林曼提及肖卿時又提起了一顆心,不是她對她有多少感情,而是這至少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怎麼能用這樣隨意的語氣去剝奪人的生命?
“哼。”楚如冷哼了一聲,隨之是不屑,“插翅難逃。”
林曼笑出聲來,“捉到後可要好好拷打拷打她,”她的聲音變得陰冷低沉,“你不知道我們的寶貝被她調教得多棒。”
“哦?怎麼說。”
楚如的眼色也陰沉了下來,何鈺在她身邊還冇幾個月呢,她正享受對方的青澀,而後再調教成熟軟多汁,可冇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僅搶走了自己的小美人,弄大了肚子,還把自己搞得一身的狼狽。
“手指剛插進嘴裡,舌頭就纏上來舔,”林曼描述道。
“那不好,省下了多少功夫,撿現成的多好。”楚如語氣調侃道,林曼也笑了,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