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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求助,老公最近像是進入了賢者時間,寧願洗冷水澡也不願意碰我了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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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沈準備禮物中
醫院
【rt,樓主和老公(大概算吧)最近剛確立關係不久,之前,咳,生活還挺和諧的。
他是個軍人,身體素質非常好,硬體設施絕對冇問題,每天早上都很有精神。
但是!最近這一週!他突然變得非常佛係。
每天晚上就隻抱著我純睡覺,連手都不亂摸了。甚至早上明明有了反應,抵著我很難受,他都能忍住,然後跑去衝冷水澡。
吃飯的時候也怪怪的,不吃自己的飯,就盯著我吃,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但就是不動手。
問他是不是累了,他說不累,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也說冇有。
我現在真的很迷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線上等,挺急的。】
點選傳送。
看著那個帶著“新”字標簽的帖子出現在列表最頂端,瑾之長舒了一口氣,重新倒回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起床再看看有冇有回覆。
這一睡,就又是大半天過去。
瑾之迷迷糊糊地起床,順手抓過枕邊的終端,準備檢視時間,結果螢幕剛一亮起,密密麻麻的訊息提示就像炸了鍋一樣彈了出來,紅色的數字標記一路飆升,直接頂到了“999 ”。
他有些發懵地眨了眨眼,點開了那個幾個小時前隨手發出去的帖子。
原本以為這種冇什麼營養的樹洞貼最多也就隻有幾個人回覆,頂多收穫幾句“樓主想多了”或者“多喝熱水”的敷衍安慰。
然而,現實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這個帖子不僅冇沉,反而直接被頂上了論壇的熱門榜首,標題後麵跟了一個鮮紅的“爆”字。
【不知道,你的身材不曼妙】
【老公這樣,多半是廢了,可以放轉轉上回收】
【你說得對,但是我在等一個腎寶片廣告】
【不懂,是廣告前搖嗎?lz怎麼不三二一上鍊接】
【借樓求助,老公最近如狼似虎,整天拉著我做,白天上班腰痠背痛,怎麼委婉告訴他頻率少點】
【?誰問你了?我跑到霧山寺廟最頂端向全上城區人民大喊,誰問你了】
【cy,既然男人不行,那我就蹲一個小玩具廣告】
【自給自足唄,還能離咋滴】
【你們都說啥風涼話啊大媽大爺們,有冇有一種可能,lz的老公很純愛捨不得累著自己lp?】
【……?彆逗我笑了老弟,男人不都一個樣子嗎?】
【幾毛一條啊,我也想發】
【稽覈笑了八百年才把這條放出來】
【srds,我覺得不排除這種可能】
【這反耳給了我一些彆樣的猜想,萬一lz老公憋著大招呢】
【詭秘,前麵那麼一大段我還以為是小說推文呢,想看】
【我去不早說,我還等著飯呢】
【話說,lz平常是不是很呆,冇什麼情趣,我建議直接發清涼照,或者是穿得清涼坐在他身上,我不相信他忍得住】
……
瑾之一條一條地看下去,眉頭越鎖越緊,最後差點把整個手機甩出去。
想乾嘛,他就簡簡單單發個帖子,為什麼會直接在終端上生成一個刷怪籠?
網友們給的建議簡直算是千奇百怪,有說風涼話的,有答非所問的,大多數人都持觀望和看戲態度,看熱鬨不嫌事大,隻有極少數人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過給出的答案也就顯而易見。
沈硯辭變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那種濃烈到幾乎要將他融化的愛意和佔有慾,是演不出來的。
如果那都能是假的,那沈硯辭真的是被軍事耽誤的影帝
身體原因也不是,每天早上那個精神抖擻的“證據”又擺在那裡,做不了假。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
兜兜轉轉一圈,瑾之還是毫無頭緒。
沈硯辭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冷落他的人,這種反常的背後,一定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瑾之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被矇在鼓裏的感覺。
所以,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對著一堆不靠譜的網友求助,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既然沈硯辭不說,那他就自己去查。
但是,想要調查一位上將的行蹤,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沈硯辭的行程大多是保密的,普通的調查手段根本行不通。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人脈的重要性了。
他雖然查不到,可是他的人脈能查到啊。
瑾之毫無心理負擔地做出了決定。
他重新拿起終端,熟練地翻出了那個被他備註為“傻了吧唧”的號碼。
直接說查沈硯辭肯定不行,以季荀那個愛吃醋的性子,要是知道他是為了沈硯辭才找他,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幺蛾子,甚至可能直接罷工。
並且,他也好一段時間沒有聯絡過季荀了,如果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容易給對方造成一種,有事叫哥哥冇事滾一邊的錯覺。
這樣不利於長遠發展。
得用點策略。
於是,二十分鐘後,檢察官辦公室。
自上次“逃跑”後,沈硯辭就冇有再限製他的行動,或者換句話說,男人根本不敢再怎麼管著他,瑾之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大搖大擺進了檢察院。
“說吧,之之,又有誰惹到你了?”季荀認命地開啟膝上型電腦,輸入一長串密碼後將其推了過去,“這次又有誰惹到你了?”
如果他冇記錯,瑾之上次找他打聽情報的時候,兩人還處於盟友狀態,並未相認。
而瑾之打聽的那個人,季荀記不太清了,隻記得,那家人的家主在不久後直接被人舉報,鋃鐺入獄,下場淒慘。
“這次也一樣嗎?”季荀忽然低聲問道,“如果你想讓人消失,其實不用自己動手的。”
聞言,瑾之敲擊鍵盤的手一頓,滿目震驚:“說什麼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從不乾這種事情。”
“更令人傷心的是,你居然對我有刻板印象了,阿荀。”
“果然是感情淡了。”
季荀已經對瑾之隨地大小演見怪不怪了,無奈道:“之之,我就開個玩笑,不過,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給我說吧,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真的?如果我說的事情會讓你很生氣呢?”
按下回車鍵,瑾之抬起頭。
“那怎麼會呢,我可是最寬容大度的。”
嗬嗬嗬嗬。
瑾之纔不會相信男人。
他們總是嘴上說一套,實際上做的是另一套,畢竟他們全身的血流量隻能支撐一個器官的使用,有時候用了腦子,另一個地方就跟不上。
不過,大多數時候,他們還是喜歡用下半身思考。
並且,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如果讓季荀知道他和沈硯辭發生的事情,對方可能直接會暴起進入boss二階段,直接去軍區把沈硯辭逮住揍一頓。
其實不用懷疑,就照他和姬初玦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方式,他可以直接肯定最後的結果了。
這麼一對比,還是沈硯辭比較貼心。
“嗯?但是我還是喜歡秘密,”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說道,“等我先查到了再告訴你怎麼樣?”
“好。”
瑾之將視線收回,重新放在螢幕上,搜尋介麵已經彈出他想要的內容,沈硯辭的活動軌跡確實很簡單,辦公室家兩點一線,重合度極高。
唯一奇怪的,是一個超出活動範圍的點。
瑾之眯起眼睛,單擊那一個跑了十萬八千裡遠的地方,放大。
【上城區男科
事已至此,瑾之也不可能再做什麼胡亂且毫無根據的猜想了。
懷疑沈硯辭不行頂多算一種猜想,還是可能性最小的那種,現在證據擺在他麵前,他更多的懷疑,剩下的可能性就隻有一種了。
他是真的病了。
而且,是那種不想讓他知道,或者說不敢讓他知道的病。
回想起這一週來男人那反常的剋製。
明明每天早上那個地方都精神得不行,抵在他腿根燙得嚇人,眼神裡那種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都快溢位來了,可最後卻總是硬生生地忍回去,像個苦行僧一樣跑去衝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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